文秋云却说:“在我的心裏,还挂记着她,我必须看看她。”
李父站起来说:“阿芸在楼上画画,我带你上去。”
他站起来,带着文秋云绕过走道,走上通往二楼的木臺阶时他忽然停了下来说:“阿芸在上一次的失恋中受过刺激,这一次受伤更重,情绪尚未恢覆,还请你小心些不要刺激到她。”
文秋云点点头。
二人拾阶而上,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屋门轻掩。
李父咳嗽一声说:“阿芸,你有个熟人来看你。”
门内只是哦了一声。
李父推开门,看见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正在画纸上涂色。
李父退走。
文秋云走了进去,走到她身旁看她。
她的神色有一些憔悴,似乎瘦了,美丽中更添让人我见犹怜的气质。
文秋云呆呆的看着她,又低头看她的画,那是一副青山碧水,已经快要完工了。文秋云对她画工的精美并不奇怪,自从她设计出获奖的作品,在他的眼裏,她便是可以有其他的惊人之处了。
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抬头看他,只是静静的继续作画。
她的画终于好了,她这才放下笔,抬头望他的脸,淡淡说:“你何必来看我?我没事的,真的,从来都没事,我只是不想说话,不想和人共处。”
文秋云盯着她说:“我找你很多次了,后来才听说你回到家裏,所以就来了。你有事,我知道你心裏的痛。”
她沈默了,渐渐的眼泪在眼眶裏打转,身子也在微微的颤动。
文秋云一把拉过她的身子搂进怀裏,她没有挣扎,却趴在他的怀裏哭泣,哽咽说:“可可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的心碎了,碎得不成样子了。”
文秋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可可走了,我也很伤心。但是,活着的人应该看开些,为了他,也为了你们共同的亲人和朋友。”
李淑芸在他的怀裏依然说:“可我的心碎了,很难好了。”
文秋云温柔的说:“不怕,心是肉长的,会重新长好的,就像你曾经受过伤一样。”
李淑芸说:“这次更加严重,我怕是好不了了。”
文秋云说:“都会好,只要你肯给自己机会。重新振作起来吧,难道你忍心长期抛下孩子,你忍心看着家裏人一个个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
李淑芸沈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