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如同黎明破晓的金色光芒,瞳孔骤然收缩。
而天空中,那些拖着猩红尾焰的生命噬行者病毒炸弹。
已经狠狠撞在了这道金色的屏障上!
这些病毒炸弹并未发出任何爆炸响声!
就被强化后的虚空盾转移到了亚空间之中!!
指挥室里,王忠看着全息屏上那道缓缓升起的金色屏障,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艾瑞巴斯,荷鲁斯,万变之主。”
他的声音很轻:
“你们以为,崩解扭曲了科技虚空盾。”
“就赢定了?”
“太天真了。”
“不是只有你们才会利用灵能、信仰、献祭的。”
“在战锤这个宇宙,最能对抗混沌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高精尖的科技。”
“是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
“是人类永不熄灭对美好黎明的向往。”
…………
复仇之魂号的主舰桥里,死寂瞬间吞噬了此前所有的狂热与笃定。
全息战术面板上,代表生命噬行者病毒炸弹的墨绿色光点。
在撞上那道金色穹顶的瞬间,便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撕扯、折叠,直接抛入了亚空间的无底深渊。
原本疯狂跳动的引爆倒计时、弹头活性读数、杀伤范围预估。
所有的红色警报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面板上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
仿佛那上千枚足以将整座圣歌城化作血肉泥潭的病毒炸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荷鲁斯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那套哑光黑色的巨蛇之鳞精工动力甲,依旧在舰桥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此前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冰冷从容。
仿佛脚下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
都只是他棋盘上随手可以碾死的棋子。
可就在那道金色光芒冲破云霄,将所有病毒炸弹凭空抹除的瞬间。
这位帝国战帅那张完美,如同雕塑般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
他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带着荷鲁斯之爪的右手,指节不自觉地收紧,陶钢摩擦。
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在死寂的舰桥里格外清晰的声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
不是帝皇那熟悉如同太阳般炽烈的圣光。
不是混沌诸神那扭曲现实的黑暗权柄。
而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蓬勃向上带着无数凡人呐喊与向往的力量。
那股力量如同破晓时分撕裂永夜的第一缕晨光,所过之处。
亚空间的污秽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
就连他体内那股正在与他灵魂融合的混沌之力,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安的震颤。
荷鲁斯缓缓抬起头,隔着厚重的大气层,目光落在那道笼罩了整个登陆场的金色穹顶上。
他的嘴角原本勾起的冰冷笑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通过混沌邪神知道赤色黎明是变数,知道了他们会藏有底牌。
甚至算到了他们可能会动用虚空盾拦截病毒炸弹。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方的底牌,居然是这样一股足以对抗混沌诸神权柄的信仰之力。
“怎么可能……”
颤抖的呢喃声从荷鲁斯身后传来,打破了舰桥里的死寂。
艾瑞巴斯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上,冷汗正顺着脸颊滑落。
他刚刚才握着混沌护身符,以万变之主的名义,用扭曲现实的权柄崩解了上百层虚空盾。
甚至还在沾沾自喜,觉得凡人的科技在混沌的伟力面前不堪一击。
可现在,那道金色的屏障就这么横亘在他的眼前。
不仅硬生生扛住了他倾注了奸奇权柄的扭曲之力。
甚至还反过来修复了那些崩解的虚空盾,将万变之主的力量如同灰尘般扫开。
这位怀言者的首席牧师,此刻脸上的谄媚与狂热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手里那枚刻着混沌八角星的护身符。
此刻正发出刺耳的嗡鸣,表面的四色光芒疯狂闪烁,仿佛在畏惧那股来自地面的金色力量。
“不可能!这不可能!!”
艾瑞巴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信仰被击碎的歇斯底里。
“万变之主的伟大力量,怎么可能败在这股凡夫俗子的力量手里!”
“这是亵渎!”
“这是对万变之主的亵渎!!”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瞬间翻涌起来,蓝色的奥术闪电在他指尖噼啪作响。
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要再次施展仪式,撕碎那道金色的屏障。
可他的力量刚刚涌出,就被那股从地面传来,如同潮水般的黎明信仰之力狠狠压了回去。
让他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站在他身侧的蓝致明,此刻的状态比艾瑞巴斯还要难看。
他的兜帽早已从头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年轻却布满了诡异符文的脸。
那双原本始终带着从容与算计,跳动着幽蓝色火焰的眼睛。
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颠覆认知的不可置信。
作为一名奸奇神选冠军,一名阿尔法级的奸奇灵能巫师。
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明白,刚刚发生的这一切有多么离谱。
那道笼罩了圣歌城的混沌力场,是三千三百三十名混沌灵能者以生命为祭品,向混沌四神同时献祭才换来的力量。
是集合了恐虐的重力压制、纳垢的腐朽侵蚀、色孽的感官扰乱、奸奇的规则扭曲的四神联合力场。
哪怕是一名原体亲临,想要破开这道力场也要费上不小的力气。
而他刚刚亲眼看着,这道足以让原体都头疼的力场。
在那道金色光芒扫过的瞬间,就被直接削弱了大半!
压在阿斯塔特身上的17倍重力瞬间消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混沌污秽直接消融。
就连艾瑞巴斯倾注了奸奇权柄的、专门针对虚空盾的规则扭曲。
都被那股力量硬生生碾碎,甚至还反过来修复了所有的虚空盾!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上千枚生命噬行者病毒炸弹,居然被直接转移进了亚空间!
那可是生命噬行者病毒!
战锤宇宙里最恐怖的生化武器之一,足以在数小时内融化一颗星球上所有的有机生命。
哪怕是密封在动力甲里的阿斯塔特,也挡不住它无孔不入的侵蚀。
可现在,这些病毒炸弹连爆炸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扔进了亚空间?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能量防御了,这是对规则的绝对掌控!
“这不符合常理……这绝对不符合常理!”
蓝致明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战锤宇宙的设定、关于灵能与信仰的规则,此刻正在被彻底颠覆。
“奸奇的规则扭曲,是直接作用在现实底层逻辑上的!”
“除非是同等位格的神明权柄,否则根本不可能被抵消!”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赤色黎明的背后,根本没有什么混沌邪神,也没有什么星神。
只有一群玩家和一个靠着系统觉醒了灵能的保尔·黎明!
一群凡人靠着自己的信仰,居然弄出了足以匹敌混沌四神权柄的力量?
这就像你在玩战锤全战。
对面一群农民举着锄头,居然硬生生冲垮了你满编的神选混沌骑士一样离谱!
(陆圣:❛˓◞˂̵✧)
“这他娘的根本就是卡了bug!”
蓝致明在心里疯狂咆哮,“老子玩这个游戏这么久,靠着对剧情的了解以及先知,一步步爬到奸奇神选的位置。”
“我以为自己已经是天胡开局了,结果对面直接把游戏服务器给改了?!”
而此刻,整个叛乱舰队的战舰里,以及圣歌城外围躲藏起来的混沌阵营玩家,全都炸开了锅。
自由之翼阵营频道里,消息如同潮水般疯狂刷屏。
每一条都带着玩家们震碎三观的震惊与吐槽。
【什么帝皇不过是死人罢了】:
“操!!还他妈有底牌!”
“老子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那上千发病毒炸弹就这么没了?!
“虚空盾能挡病毒炸弹?”
“挡完还能顺手把四神的力场给削了?”
“这特么是虚空盾还是帝皇的黄金马桶盖?!”
【欢愉不止于色欲】立即进行回复,带着欧罗巴玩家特有的破防语气:
“发克shit!”
“赤色黎明这是开挂了吧?!”
“游戏管理员呢?”
“赶紧封了这帮狗娘养的!”
“这还玩个屁啊!”
“我要向游戏公司投诉!”
“这不合理!这不战锤!”
在这个游戏内投入了大把金钱的加普,此刻直接气的中西合璧,开始了混合双骂。
【蓝咕咕什么都不知道】:“牛逼!”
“真的牛逼!”
“我刚才测了一下那股力量的灵能波动,峰值直接爆表了!”
“这已经是超过原体级别的灵能输出了,还是范围性的!”
“黄老汉降临了是吧?”
“这他妈是30K,黄老汉还没登神呢!”
“哪特么来的与四神同阶的神明。”
【混沌战帅阿巴蛋】:“等等!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我居然在那股光里感受到了希望?!”
“卧槽!这不是混沌宇宙吗?”
“怎么会有这么纯粹的希望之力?”
“这比帝皇的圣光还离谱!
【穷玩车富玩表顶富玩熊大快跑】:
“他喵的奥特曼来了是吧?”
“你相信光吗?孩子?”
“这他娘的太不合理了!”
“投诉!必须投诉!”
“赤色黎明又开挂!”
【我不吃牛肉】:
“不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这股力量不是帝皇的,是赤色黎明自己的!”
“一群凡人,靠着劳动换取尊严,希望指引黎明这句话。”
“弄出了能硬抗四神力量的屏障?”
“这什么鬼?”
“赤色黎明该不会真把自己当迪迦了吧?”
“这比战帅在乌兰诺一拳砸扁战争老大还让我震惊!
【帝皇请嫁给荷鲁斯】:“救命!”
“我本来以为我是来见证伊斯特凡三号大屠杀名场面的。”
“结果现在变成了赤色黎明大战混沌四神?”
“编剧连夜改剧本是吧?”
“荷鲁斯之乱直接给改成黎明崛起了是吧?
【死亡守卫原体泰丰斯】:
“别管什么迪迦不迪迦了。”
“问题是病毒炸弹被挡了。”
“混沌力场被削了。”
“那帮忠诚派现在能动了!”
“十万阿斯塔特!能动了!”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频道里再次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十万名刚刚被自己誓死效忠的战帅和原体背叛的帝国最精锐战士。
他们现在能动弹了,而且他们手里有武器。
【死亡守卫原体泰丰斯】
“大家伙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总不能让老子亲自下去跟伽罗对砍吧?”
“那我不得被砍成小熊饼干吗?”
【让银河燃烧吧】:“现在这种场面,恐虐看了沉默,纳垢看了流泪,奸奇看了直接掀了命运织锦!”
“这仗还打个屁啊!”
“人家直接用信仰之力给你开了个无敌盾,你拿头打?”
【扣你鸡哇色孽酱】发出一串省略号,然后幽幽地补了一句:
“完了,这下真要打地面战了。”
“咱们的帝国币……怕是保不住了。”
频道里的吐槽还在疯狂刷屏。
可地面上的十万忠诚派阿斯塔特,此刻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寂静。
当那道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压在他们身上的17倍重力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本不堪重负的动力甲伺服系统瞬间停止了尖锐的警报。
原本僵硬到无法动弹的四肢,重新恢复了七成以上的掌控力。
可没有一个人动。
所有的阿斯塔特,无论是荷鲁斯之子的老兵,还是帝皇之子的骑士,无论是死亡守卫的坚韧战士,还是吞世者的狂战士。
全都抬着头,傻傻地看着头顶那道笼罩了整片天空的金色穹顶。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
没有帝皇圣光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没有亚空间力量那种侵蚀灵魂的疯狂。
只有一种温暖,坚定,带着无尽希望与坚韧的力量。
那股力量里,有无数凡人对平等的呐喊,对尊严的渴望,对黑暗的反抗,对黎明的向往。
这些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一辈子都在为了帝国真理而战。
一辈子都在被告知,凡人是需要他们保护的弱者,是需要帝国指引的迷途羔羊。
可现在,就是这些他们眼中的弱者。
用自己的信仰,撑起了一道足以挡住战帅的病毒炸弹、足以对抗神明权柄的屏障,救了他们的命。
而那个他们誓死效忠、视若生父的战帅,却亲手把他们推进了死亡的深渊。
要用病毒炸弹把他们连同所谓的叛军一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巨大的荒诞感与冲击力,如同战锤的重锤。
狠狠砸在了每一个阿斯塔特的心上,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加维尔·洛肯站在原地,握着爆矢枪的手微微颤抖。
他刚刚还在绝望里,以为自己和兄弟们今天必死无疑。
以为荷鲁斯背叛的真相,永远都无法传出伊斯特凡三号。
可现在,那道金色的穹顶就笼罩在他的头顶。
那些原本要夺走他们性命的病毒炸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能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力量,正透过动力甲的缝隙。
涌入他的四肢百骸,驱散了他心底的绝望与冰冷。
他甚至能在那股力量里,听到无数凡人的祷告,听到那句以血肉为炬,以信念为光的呐喊。
洛肯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眼睛都忘了眨。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纯白色精工动力甲手套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瞬间将洛肯从震惊的失神中拍醒。
洛肯猛地回过神,转过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带着温和与坚定的灰蓝色眼睛。
赛扬努斯站在他的身前,纯白色的动力甲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赛扬努斯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
这位在达文星事变后接替他进入四王议会的第十连连长。
看着周围那些劫后余生的兄弟们,他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赛扬努斯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洛肯,以及周围所有荷鲁斯之子老兵的耳朵里:
“亲爱的兄弟们,恭喜你们。”
“从此刻获得了新生。”
“你们将不再是只为了扩张的战争机器。”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是可以享受一切荣誉,守护一切自己想守护的存在。”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所有还在失神的阿斯塔特。
托加顿扛着重型爆矢枪,狠狠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道金色的穹顶。
又看了看身边的洛肯和赛扬努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忍了下来。
更远处的废墟旁,维斯帕先和塔维茨并肩而立。
两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那道金色的穹顶上,久久没有移开。
维斯帕先那张向来冷静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撼。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呢喃声很轻:
“盖博瑞……这就是你说的……赤色黎明吗?”
塔维茨站在他身边,同样沉默着。
他的脑海里,那些关于盖博瑞的记忆正在一幕幕浮现……
拉尔兰星上那个银灰色的身影,帐篷里那瓶九十六度的伏特加,还有那句他记了无数年的话。
“荣耀不在剑上,在握剑的人心里。”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
塔维茨对着身边的维斯帕先低声说道:
“看来,我们今天不用死在这里了。”
“帝皇之子的荣耀,还有机会守住。”
纳撒尼尔·伽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震撼与复杂。
他看着那道金色穹顶,又抬头看向轨道上空那些属于叛乱军团的战舰。
握着动力剑柄的手再次收紧,眼底的冰冷怒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方向。
而洛肯,看着赛扬努斯那张熟悉的脸。
听着他那句获得了新生,眼眶瞬间发热。
他想起了辛德曼的警告。
想起了克鲁兹的劝诫,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迷茫与挣扎。
想起了那个他曾经无比敬仰、却亲手背叛了他们的父亲。
他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错的都不是他们对帝国的忠诚,不是他们对人类未来的坚守。
错的,是那个已经堕入黑暗的战帅。
是那些背弃了自己誓言的原体。
是那些为了野心与力量,不惜将整个银河拖入战火的叛徒。
洛肯缓缓抬起头,看向赛扬努斯,对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赛扬努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
然后他松开手,转过身。
面向那些同样愣在原地的忠诚派战士们。
他的声音在登陆点上空回荡。
穿透了混沌力场的残余嗡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兄弟们,战帅背叛了我们。
“我们的原体抛弃了我们。”
“但人类帝国没有。”
“帝皇没有。”
“亿万万人类帝国子民也没有。”
他抬起手,指向那道金色的穹顶。
“而他们,这些被你们当成叛军的凡人,用自己的力量,保住了我们的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现在可以继续站在这里发呆,等着叛徒的第二波导弹落下来。”
“或者,跟我一起走。”
他转过身,大步向西部地底地堡的方向走去。
“去一个能活下去的地方。”
他的背影在金色的穹顶下格外醒目。
纯白色的动力甲,坚定而从容的步伐。
洛肯看着那道背影,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迅速迈步跟了上去。
他走得很快,动力甲靴子踩在焦土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的身后,托加顿愣了愣,随扛着重型爆矢枪跟了上去。
维斯帕先和塔维茨对视一眼,同时迈步,古贤者庞大的身影瑞兰诺跟在他们身后。
厄尔多摇了摇头,拎着链锯斧跟在后面。
泰米尔和伽罗并肩而行,灰绿色的动力甲在金色穹顶下泛着光泽。
然后是更多的阿斯塔特。
影月苍狼、帝皇之子、死亡守卫、吞世者。
来自四大军团的忠诚派战士们,一个接一个迈开步伐,跟随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向西部地堡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说话,只有动力甲靴子踩在焦土上的沉闷声响。
他们的脚步充满力量。
他们的脊背坚韧挺立。
那道金色的穹顶笼罩着他们,如同黎明前的第一道光,照亮了前路。
而在他们身后,那十万道身影,正在从绝望中重新站起。
这些带着荣耀获得新生的忠诚派阿斯塔特战士会让那些叛变者明白背叛者的下场。
背弃信仰者只有承受无尽的死亡与痛苦。
…………
而轨道上空的复仇之魂号里,荷鲁斯终于从那股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里惊讶早已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整个星系的冰冷杀意。
他看着马罗格斯特。
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部舰队听令。”
“宏炮阵列,全功率充能。”
“激光阵列,全功率充能。”
“导弹炮火阵列,无限制发射。”
“目标,圣歌城西部地堡堡垒。”
“我倒要看看,这道凡人的信仰之盾,能扛住多少次宏炮齐射。”
“无论如何,我要他们尽数灭绝。”
马罗格斯特立即回复道:
“明白,战帅!”
马罗格斯特立刻转身下去通知。
战帅荷鲁斯的命令很快就传达到了整支庞大的舰队当中。
庞大的舰队开始在轨道上缓缓掉头,大量战舰上的炮台阵列开始充能。
随时准备倾泻来自于人类最庞大帝国舰队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