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洛薇的身形向后飘退。
斧刃擦着她的胸甲掠过，与赫洛威擦身而过。
她的左手抬起，赤龙双牙再次开火。
赤金色的等离子弹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命中安格隆的肩甲。
爆炸的火光在他身上炸开，将那片精工精金装甲炸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安格隆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可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
血裂斧在他手中疯狂挥舞，朝着赫洛薇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狂攻。
每一斧都倾尽全力，每一斧都带着足以劈开一切的狂怒。
赫洛薇的身影在斧影中穿梭，赤金色的火焰在她周身翻涌。
星焰龙息动力戟在她手中旋转，格挡着每一道致命的攻击。
赤龙双牙在间隙中不断开火，在安格隆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弹孔。
两道原体的身影，在西部地堡的正面战场上碰撞、厮杀。
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每一次碰撞都有大片地面被掀飞。
防线之上的阿斯塔特们，看着这一幕，全都陷入了极致的震撼。
可乐站在指挥塔内，握着爆矢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这……这就是原体级别的战斗吗？”
厄尔伦站在他身边，同样看着那道在战场上穿梭的赤金色身影。
他的喉咙微微发紧，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赤色黎明的原体。”
他的呢喃声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一个愿意为了凡人而战的原体……”
…………
伊斯特凡三号的天空弥漫着硝烟，风暴鸟运输艇的引擎在低空发出沉闷的轰鸣。
正面战场传来的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哪怕隔着数十公里的距离。
也能透过风暴鸟的精金装甲舱壁，清晰地传进机舱之内。
风暴鸟的密闭舱室内，只有维生系统的轻微气流声在回荡。
机舱内，气氛有些凝滞。
艾瑞巴斯与蓝致明并肩坐在舷窗旁，两人都是银河中顶尖的灵能者。
哪怕不用肉眼去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正面战场之上，两股碰撞在一起的原体级生命场域。
那股威压浩瀚、狂暴，带着足以撼动星辰的半神伟力。
每一次交锋，都让亚空间的帷幕在这颗星球上空微微颤抖。
蓝致明依旧是那身深蓝色的奸奇巫师长袍，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睛。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早在蓝咕咕传回赤色黎明的情报时，他就已经知道了赤色黎明拥有一位原体的消息。
可真正感知到这股与安格隆分庭抗礼的威压时，他依旧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什么灵能伪装，不是基因改造出来的伪原体。
是实实在在、能与十二军团原体正面厮杀的真正半神。
可他身边的艾瑞巴斯，却彻底绷不住了。
这位怀言者的首席牧师，一手策划了荷鲁斯之乱的人间之屑，此刻整个人都僵在了座椅上。
他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上布满了冷汗，手里攥着的混沌祷文卷轴，差点就从颤抖的手指间掉落在地。
他死死盯着舷窗外，正面战场那片冲天而起的赤金色火光，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战场中的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灵魂微微震颤。
那是原体级别的战斗，是半神之间的厮杀，是他这种凡人无论获得多少混沌赐福都无法企及的层次。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足足过了十几秒，艾瑞巴斯才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蓝致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满是质疑与困惑。
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们同样是变数之人，赤色黎明连原体都能拿出来，你们怎么就这么废物？
蓝致明靠在舱壁上，深蓝色的奸奇巫师长袍在通风系统的气流中微微摆动。
他立刻读懂了艾瑞巴斯眼神里的意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心里的吐槽几乎要骂了出来：
“特么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原体改造那玩意儿，商店里明码标价，需要亚空间本源特质加永生者基因加专属力量基因组织……”
“还有我们根本看不清的帝国币数字。”
“赤色黎明这简直就是策划亲儿子级别的待遇，谁能搞懂他们是怎么把这些弄到手的？！”
蓝致明心里疯狂腹诽，恨不得当场给这个天天只会甩锅拱火的人间之屑来上一发奸奇火焰术，把他那张阴阳怪气的脸烧个稀烂。
可表面上，他依旧维持着奸奇信徒特有的平静，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别看我，我也搞不懂他们到底从哪搞出来的原体。”
“或许，他们和泰拉上的那位伪帝，私底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也说不定。”
“毕竟，整个银河，也只有他最懂原体的创造技术。”
艾瑞巴斯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底的嘲讽稍稍收敛了几分。
他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和巴伦·卡索撕破脸的时候。
伊斯特凡三号的战局已经彻底超出了原本的计划，病毒炸弹失效、轨道轰炸无功而返。
现在又冒出来一位未知的原体拦住了安格隆。
四神降下的神谕，要在伊斯特凡三号完成对安格隆、莫塔里安以及四大叛乱军团的全面腐化，彻底将他们绑在混沌的战车上。
而这场横跨整个星球的血祭仪式，还需要依仗巴伦·卡索和他麾下的混沌信徒，来完成最核心的亚空间裂隙开启。
真要是把这帮混沌信徒惹毛了，耽误了四神的大计。
第一个被拉去献祭的，就是他艾瑞巴斯自己。
艾瑞巴斯轻咳一声，重新端起了怀言者首席牧师的架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无妨，不过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原体而已。”
“莫塔里安殿下还未出手，战帅荷鲁斯殿下更是坐镇复仇之魂号。”
“只要他们出手，一位新的原体，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舷窗外，那张阴鸷的脸上闪过一丝狂热：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立刻前往预定地点，完成血祭仪式。”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撕开亚空间的帷幕，让诸神的伟力降临，确保安格隆殿下与莫塔里安殿下的升魔仪式万无一失。”
蓝致明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私聊频道里那条刚刚弹出的消息上。
蓝咕咕的头像在闪烁。
【蓝咕咕什么都不知道】：“已控制伊斯特凡三号部分凡人躲藏的地下工事。”
“共计四十七处，人口约十二亿。”
“剩余地下工事仍在控制中。”
“随时可以开始血祭。”
蓝致明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关掉私聊，抬起头，望向舷窗外那片正在燃烧的大地。
耳边，奸奇的呢喃声再次响起。
那声音轻柔而诡异，如同无数条毒蛇在耳边嘶鸣，又如同命运织锦被一根根抽丝的声响。
“杀光他们……”
“用他们的血，撕开帷幕……”
“用他们的魂，喂养诸神……”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蓝致明的瞳孔深处，幽蓝色的火焰一闪一闪，如同跳动的鬼火。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放心，仪式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蓝致明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沙哑：
“万变之主，早已为我们铺好了路。”
风暴鸟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调转方向，朝着伊斯特凡三号圣歌城东侧方向的凡人城市飞去，消失在了漫天的硝烟之中。
…………
而在数十公里外，西部地堡的南侧防线，战争的阴云，已然彻底笼罩了这片荒原。
与正面战场那股毁天灭地的狂怒不同，南侧防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而矛盾的气息。
金属气味里混杂着昂贵的香氛、精油与熏香的味道。
这是帝皇之子军团独有的气息，哪怕是即将踏入血肉横飞的战场。
他们也要将自己打理得完美无瑕，将战争，也变成一场优雅的艺术。
厚重的罗格·多恩式防御工事层层叠叠地横亘在荒原之上，射击孔里，爆矢枪、激光阵列早已架设完毕。
防线之上，塔维茨与维斯帕先并肩而立。
身后是所罗门、特米尔等数十名帝皇之子忠诚派连长。
还有两万多名同样身着紫金色动力甲的帝皇之子忠诚派战士。
他们的动力甲依旧光洁如新，翼爪徽记在硝烟中泛着光泽。
哪怕被自己的原体抛弃，被整个军团背叛。
他们身上属于帝皇之子的骄傲与优雅，也没有半分褪色。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密集的破空尖啸。
无数涂着帝皇之子紫金色涂装的空降舱，如同流星雨般划破硝烟弥漫的天空，拖着炽烈的尾焰，狠狠砸落在防线前方的荒原之上。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风暴鸟重型运输艇与雷鹰炮艇，以及运送凡人军队的重型运输舰，它们低空掠过荒原，机腹的舱门缓缓打开。
庞大的帝国辅助军洪流，率先从运输舰中涌了出来。
数以万计的凡人士兵举着激光步枪，驾驶着奇美拉运兵车，在荒原上快速列阵。
装甲车的机炮炮塔缓缓转动，对准了不远处的帝国防线。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紫金色的身影，从空降舱与风暴鸟中迈步而出。
他们是身着紫金色动力甲的帝皇之子阿斯塔特。
是帝皇亲手缔造的第三军团，是大远征中以完美、优雅与致命著称的死亡天使。
他们的队列整齐划一，哪怕是即将踏入硝烟战场，也依旧保持着刻在骨子里的完美主义。
可与这份完美格格不入的，是他们周身萦绕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粉紫色诡异气息。
那气息如同毒蛇般钻进人的骨髓，带着色孽独有的极致诱惑与堕落。
无声诉说着这支曾经荣耀的军团，已经踏上了歧路。
荒原的最前方，一架装饰得极尽奢华的风暴鸟，缓缓降落在地面。
舱门打开，四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机舱内缓缓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帝皇之子军团的总司令，艾多隆。
他身着一身极尽华丽的紫金色精工动力甲，甲片上镶嵌着无数颗宝石，头盔被他摘在手里，露出那张俊朗却带着阴鸷的脸。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目光越过荒原，直直地落在了防线之上的维斯帕先与塔维茨身上。
紧随其后的，是帝皇之子第一连长凯·索隆，这位以战术与剑术闻名的军团指挥官，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防线，手指轻轻搭在了腰间的动力剑柄上。
再往后，是第十三连长，凤凰兄弟会的核心成员，卢修斯。
这位未来的色孽神选，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对战斗的渴望与对完美剑术的偏执，扫过防线的塔维茨，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卢修斯轻声呢喃着：“塔维茨，这次我会让你明白。”
“比我更早加入凤凰兄弟会的你只是运气好而已！我会亲手杀死你！”
而走在最后的，是帝皇之子的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
他背着纳特西乌姆自动化医疗设备，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扫过远处的防线。
仿佛在审视着一件件可供实验的素材。
嘴里还在低声呢喃着什么，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同样穿着药剂师长袍的助手。
数万名叛变的帝皇之子阿斯塔特，在防线前方展开战斗阵型。
在他们身后，超过五十万帝国辅助军正在从运输舰上持续涌出。
艾多隆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整个叛变部队的最前方。
他抬手激活了动力甲上的扩音装置。
那带着傲慢与得意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南侧战场：
“塔维茨！维斯帕先！”
“你们这些可耻的叛徒，居然敢背叛父亲福格瑞姆，背叛帝皇之子军团！”
“居然敢站在异端的一方，对抗战帅的正义之师！”
“现在，你们还有脸举起武器对准自己的兄弟？”
他的声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鄙夷，仿佛在看两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赶紧放下武器投降，跪在地上祈求父亲的宽恕，我或许还能给你们留一具全尸！”
话音落下，荒原上的叛变帝皇之子们，同时发出了整齐的咆哮，链锯剑与动力剑纷纷出鞘，发出阵阵嗡鸣。
防线之上，维斯帕先看着下方那个耀武扬威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位帝皇之子的领主指挥官，向前半步，半个身子探出了防御工事的胸墙。
他手中的动力剑缓缓举起，剑刃上的分解力场瞬间激活，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他同样激活了扩音装置，沉稳有力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艾多隆，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吧。”
“真正背叛了帝皇之子，背叛了军团荣耀的，是你们这些意志不坚定的懦夫。”
“不过是一丝微不足道的蛊惑就把你们心中那点可悲的优越感、虚荣心，无限放大。”
“你们为了虚无缥缈的完美，甘愿向混沌异端屈膝，甘愿背弃帝皇，背弃人类帝国，背弃我们在大远征中立下的血誓。”
维斯帕先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入在战场上每一个帝皇之子的耳朵里：
“帝皇之子的荣耀，从来不是靠阿谀奉承、靠精致的盔甲、靠对所谓完美的偏执追求换来的！”
“是靠忠诚！靠正直！靠廉洁！靠仁爱！靠守护！”
“是靠我们为帝国子民带来光明与和平，这才是第三军团诞生的意义，这才是帝皇之子该有的完美与荣耀！”
“而你们，不过是一群被混沌蛊惑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你们根本不配被称为帝皇之子，更不配谈论完美与荣耀。”
他手中的动力剑向前一挥，剑刃直指荒原上的艾多隆，声音冰冷而坚定：
“今天，我会用手中的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完美。”
这番话落下，艾多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看到维斯帕先，在面临死亡之时仍然保持着如此正义凛然的形象以及抉择。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他的心底直冲头顶。
一直以来，他最恨、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和维斯帕先对比。
在整个帝皇之子军团里，所有人都知道，维斯帕先是军团里最优秀、最正直、最良善、也最忠诚的阿斯塔特战士。
他的指挥能力出类拔萃，在军团里的声望极高，哪怕是福格瑞姆，也多次夸赞过维斯帕先的品性与能力。
军团里私下里早就有议论。
若不是艾多隆出身的泰拉贵族家世，远比维斯帕先显赫得多。
帝皇之子军团的总司令之位，根本轮不到他来坐，这个位置本该属于维斯帕先这位领主指挥官。
这些话，就像一根根刺扎在艾多隆的心里很多年了。
而现在，这个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男人，在他眼里已经是死到临头的叛徒。
居然还敢站在防线之上，当众指责他不配谈论完美，不配称为帝皇之子！
“可恶的维斯帕先！！”
艾多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俊朗的脸瞬间扭曲起来。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动力剑，剑刃上瞬间暴涨起刺眼的粉紫色光芒，色孽的力量在他周身疯狂翻涌。
“那就来吧！维斯帕先！”
“等我斩下你这个叛逆的头颅。”
“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明白，父亲所追求的完美，到底有多么伟大！”
他的剑向前狠狠一挥，怒吼声响彻荒原：
“全军！发起进攻！！”
随着艾多隆的命令落下，整个帝皇之子的叛变部队，瞬间动了起来。
兰德掠袭者坦克的主炮率先发出了咆哮，高能激光束与爆矢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向防线，在混凝土工事上炸开一团团冲天的火光。
犀牛运兵车组成的装甲集群，带着漫天的烟尘，朝着防线飞速突进，车身上的重爆矢枪疯狂倾泻着火力。
数万叛变的帝皇之子阿斯塔特们，跟随着装甲集群稳步推进。
他们的阵型依旧完美无缺，三人一组的战术小队配合得天衣无缝，爆矢枪的点射精准无比。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打在防线的射击孔上，对防御工事里的众多忠诚派阿斯塔特战士产生压制。
身后的帝国辅助军也同时发起了冲锋，数以万计的凡人士兵喊着战号，跟在阿斯塔特身后，朝着防线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部分帝国辅助军架起了激光炮、重爆矢枪与迫击炮。
铺天盖地的炮火朝着防线倾泻而去，整个天空都被炮火的光芒染成了白昼。
防线之上，炮火瞬间反击。
重型爆矢炮组成的金属弹幕迎面泼洒而出。
激光阵列的红色光束瞬间切开了冲锋的载具与装甲。
等离子炮的幽蓝色光球在冲锋的阵型中炸开，每一次爆炸都能掀起一片死亡的火海。
塔维茨握紧了手中的动力剑，转头看向身边的维斯帕先。
紫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决绝的战意。
而维斯帕先的身侧，站着赤色黎明的白疤，还有【神·孙策】、【神·赵云】等一众玩家。
他们身着各自的动力甲，手中的武器早已蓄势待发，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满是见了大场面的亢奋。
就在维斯帕先准备开口部署防线的时候，白疤立刻走向前。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正在冲锋的帝皇之子叛军，又看向身边的维斯帕先。
“维斯帕先指挥官。”
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半分玩家面对NPC时的轻佻：
“这一次战斗我们会无条件听你指挥。”
“我们对阵亡并不畏惧。”
“请把最艰难、最危险的防线交给我们！”
“我等对阵亡毫无畏惧，只要能守住防线。”
“获取最终的胜利……”
“我们定会坚守到最后一人！
他的身后，【枪毙战争犯黄老汉】【神·孙策】、【神·赵云】、【神·太史慈】等一众神字辈玩家同样挺直脊背。
他身边的【神·赵云】也同时点了点头。
手中专门定制的龙胆亮银动力枪在地面上轻轻一顿，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声音同样坚定：
“没错，防线最险之处，只管交给我们。”
“叛徒想踏过这条防线，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这番话落下，维斯帕先、塔维茨、特米尔、格里桑，还有周围所有的帝皇之子忠诚派连长，全都愣住了。
他们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些许震撼。
他们见过太多军团阿斯塔特战士面对死亡的无畏。
但那是他们军团经过从小选拔训练与无数次教条教导认同的荣耀与忠诚。
可眼前这些看着玩世不恭的赤色黎明与炎黄龙卫阿斯塔特。
居然也能说出对阵亡毫无畏惧，主动请缨前往最危险的死亡防线这些话。
要知道，对面冲来的是帝皇之子军团的主力，是整个银河最精锐的阿斯塔特军团之一。
还有卢修斯、艾多隆这样的顶尖高手坐镇。
冲在最前面，几乎就等于踏入了鬼门关。
可这些人，没有半分犹豫。
维斯帕先看着眼前这些眼神坚定的玩家，喉咙微微发紧，心底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忠诚派的兄弟们，已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可没想到，在这颗绝望的星球上。
居然还有这样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愿意和他们一起，用血肉之躯，筑起这道最后的防线。
他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感激，也带着同生共死的决绝。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望向那片席卷而来的紫金色浪潮。
手中的动力剑高高举起，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却带着足以点燃所有人战意的决绝：
“没错。”
“我们一定会一起获得最终的胜利。”
“我们会亲手杀死这些背叛人类的叛徒，亲手夺回属于帝皇之子的荣耀。”
“哪怕付出再惨痛的代价，也绝不退缩半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防线之上，数万道声音同时响起，汇聚成撼动天地的怒吼。
“为了人类帝国！为了帝皇之子！”
“为了人类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