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赤色黎明,硬生生把他的闪电战拖成了添油式的堑壕绞杀。
他们太清楚这位战帅的脾气了,当怒火吞噬他的理智时。
哪怕是跟随他征战百年的老兵,也可能在下一秒被他随手撕碎。
马罗格斯特站在荷鲁斯身侧。
那张残缺的脸上写满了惶恐,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荷鲁斯猛地转过身。
那双燃烧着混沌怒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他,声音里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马罗格斯特!”
“父亲!属下在!”
马罗格斯特立刻躬身,心脏骤然缩紧。
“告诉艾瑞巴斯和巴伦·卡索,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血祭仪式必须给我加速!”
荷鲁斯的声音冰冷如刀,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告诉他们,我要在三个小时内,看到亚空间的帷幕被撕开,看到诸神的伟力降临这颗星球!”
“另外,立刻从军团护卫队里抽调三个终结者连队,立刻登陆地表,全程护卫仪式的进行,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战帅!”
马罗格斯特立刻应声,指尖飞快地在战术面板上记录着命令。
“传令给莫塔里安!”
荷鲁斯的目光扫过全息投影里北侧防线的画面,声音愈发冰冷:
“我不管他用什么毒气、什么战术,二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死亡守卫军团对北侧地堡防线发起全面进攻!”
“他磨磨蹭蹭了这么久,是想等着那些叛徒在工事里过完冬吗?!”
“传令阿巴顿、阿西曼德!”
他的手指重重砸在全息星图上,西部地堡后方的区域被瞬间标红:
“带领荷鲁斯之子全部主力,立刻对地堡后方防线发起突袭!”
“我给他们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
“我要看到他们彻底切断忠诚派的所有退路,完成合围!”
马罗格斯特的笔尖微微一顿,忍不住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难色:
“战帅,阿巴顿与阿西曼德的部队是我们荷鲁斯之子的核心部队,现在全部投入战场,万一……”
“没有万一!”
荷鲁斯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里的暴怒几乎要掀翻舰桥的穹顶:
“我没时间在这里跟这群该死的叛徒、该死的赤色黎明硬耗!”
他猛地抬手,指向全息投影里那道依旧稳稳矗立的金色信仰之盾。
指向那道在正面战场与安格隆分庭抗礼的赤金色身影,咆哮道:
“命令舰队剩余所有作战兵力,全部投入战场!”
“所有空降舱、所有风暴鸟、所有雷鹰炮艇,一分钟都不准再等,立刻把所有预备队全部投放到地表!”
荷鲁斯的手重重拍在全息星图的边缘,巨大的力量让整个投影都微微震颤。
他的目光落在星图上代表泰坦军团的标记上,声音里的暴怒又浓了几分:
“让死亡之颅泰坦军团,全部投放!”
“我要看到帝皇级、掠夺者级、战犬级的所有泰坦,在十分钟内全部进入地表战场。”
“用火山炮把那些叛徒的防御工事,连同那道该死的信仰之盾,一起给我轰成碎片!”
舰桥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荷鲁斯的命令惊得浑身发冷。
将所有预备队、全部舰队兵力、甚至整支死亡之颅泰坦军团全部投入战场,这已经不是常规的围剿作战了,这是孤注一掷的豪赌!
马罗格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向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恳切:
“父亲!不可啊!”
“这样的话,我们的兵力消耗会异常巨大!”
“伊斯特凡三号之后,我们还要面对泰拉的其他部队,还要应对其他原体的反扑,把所有兵力都耗在这里,后续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荷鲁斯正缓缓转过头。
那双被混沌吞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的冰冷与暴戾瞬间冻住了马罗格斯特所有的话语。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里对这位侍从官的温和,只剩下了疯狂与不容置疑的独裁。
马罗格斯特的身体瞬间僵住,喉咙里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他太清楚了,此刻的战帅,已经被怒火彻底吞噬,任何劝阻,都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缓缓低下头,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是,战帅。”
“属下立刻去安排所有指令。”
“还有。”
荷鲁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决绝:
“三个小时后,我将亲自登陆伊斯特凡三号,指挥对叛逆的最终歼灭作战。”
“到那个时候,我要看到所有进攻部署全部准备完毕,所有部队全部进入攻击阵位。”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进攻受阻、伤亡过大的废话。”
“我只要结果……”
“我只要西部地堡被夷为平地,所有叛徒、所有赤色黎明的异端,全部死在这颗星球上。”
马罗格斯特的身体猛地一震,猛地抬起头,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战帅要亲自登陆?!
马罗格斯特猛地抬起头,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劝阻:
“父亲!万万不可啊!”
“赤色黎明的底细我们还没完全摸清,您身为战帅,是整个叛乱大业的核心,绝不能亲身涉险!”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告诉荷鲁斯。
一旦他亲自登陆,万一遭遇不测,整个叛乱军团会瞬间分崩离析。
可话刚到嘴边,荷鲁斯再次看向他,手里的荷鲁斯之爪混沌力量似乎有些异动。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变得猩红,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马罗格斯特的身上。
那股源自原体、混沌邪神伟力的恐怖威压,瞬间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在马罗格斯特的身上。
让他瞬间喘不过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
舰桥里的副官与智库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太清楚了,战帅的这个眼神,代表着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再多说一个字,迎来的只会是死亡。
马罗格斯特浑身僵硬,喉咙里的劝阻瞬间咽了回去。
他深深低下头,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颤抖:
“遵命,伟大的战帅。”
“属下必定让一切准备就绪。”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舰桥厚重的防爆闸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也隔绝了舰桥内那股几乎要凝固的暴戾气息。
而舰桥之内,荷鲁斯重新转过身。
目光死死锁定了舷窗外那颗战火纷飞的星球,周身的混沌黑雾翻涌得愈发狂暴。
他的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呢喃,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执念:
“父亲,你看着吧。”
“就算你偷偷铸造了新的原体,就算你布下了赤色黎明这步暗棋。”
“这场叛乱,我也一定会赢。”
“我会向整个银河证明,只有我,才配执掌人类的未来。”
…………
伊斯特凡三号,圣歌城西郊,西部地堡北侧防线。
与正面战场的狂怒喧嚣、南侧战场的优雅厮杀不同。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寂般的沉重。
厚重的多恩式防御工事层层叠叠地横亘在荒原之上。
每一道堑壕都做了极致的防化密封处理,防毒滤气系统的嗡鸣在防线各处低低回荡。
通风口处的碱液中和装置早已调试完毕,随时准备应对死亡守卫最擅长的毒气侵袭。
防线的最高处,泰米尔正站在那里,目光死死锁定着荒原尽头。
这位死亡守卫忠诚派的领军人物,身上的动力甲早已做好了万全的防化准备。
全封闭的头盔遮住了他的脸,只留下目镜里那双坚定而沉重的眼睛。
他的身侧,伽罗等数十名死亡守卫忠诚派连长并肩而立。
身后是两万多名同样身着灰绿色动力甲的死亡守卫忠诚派战士。
他们的目光,都望向同一个方向。
荒原的尽头,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空降舱正在坠落,如同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那是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的主力。
是他们曾经的同袍,如今的叛军。
而在泰米尔的身侧,站着一道更加高大的身影。
保尔·黎明。
通体鎏金的禁军阿奎隆终结者动力甲。
比普通禁军动力甲还要庞大近一倍的身躯,稳稳地立在防线之上。
暗金色的瞳孔透过目镜,平静地望向荒原尽头那片正在集结的灰绿色浪潮,没有半分波澜。
他的身后,基哥带着数千名赤色黎明阿斯塔特玩家严阵以待。
炎黄龙卫的禁军连队也早已进入了预设阵位,技术神甫、艾弗森刺客部队、防化部队全部就位。
连地下工事的通风管道都被彻底封死,只留下了必要的通气口。
泰米尔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黄金巨人,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保尔阁下,这场战斗的指挥权。”
“交给您!”
在他看来,这位赤色黎明首领,帝国禁军,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远胜于他。
由他来指挥这场防御战,再合适不过。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被王忠打断了。
“不。”
王忠的声音透过动力甲的扩音装置传来,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缓缓转过头,黄金头盔下的暗金色眼神落在泰米尔身上:
“这条防线的总指挥,仍然是你,泰米尔连长。”
“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死亡守卫军团的战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莫塔里安的作战习惯。”
“这场防御战,只有你来指挥才是最合适的。”
泰米尔猛地一愣,眼里写满了错愕。
他完全没想到,这位身份尊贵的帝国禁军,竟然会直接拒绝指挥权。
而王忠的目光,已经重新望向了荒原尽头,那道在灰绿色浪潮中格外显眼的高大身影,声音依旧平静:
“我这次前来,只有一个任务。”
“拦住你们的父亲,莫塔里安的前进。”
这句话落下,防线之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除了基哥等早已知情的赤色黎明与炎黄龙卫玩家。
在场所有的死亡守卫忠诚派连长,全都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彻头彻尾的震惊。
拦住原体?!
这位禁军统领,竟然说要独自一人,拦住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莫塔里安?!
纳撒尼尔·伽罗,这位死亡守卫第七连连长,未来的灰骑士创始人,此刻也猛地抬起头,灰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看向王忠的背影,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拦住一位原体?
这位帝国禁军,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不是不尊敬这位禁军强者,可那是原体啊!
他可是莫塔里安!
是能在巴巴鲁斯的剧毒大气层里生存、能徒手撕碎异形巨兽、能在大远征中踏平数百个异形世界的基因原体!
是半神!
是帝皇亲手缔造的、站在人类战力顶点的存在!
哪怕莫塔里安在二十位原体里不以正面搏杀著称,那也是实打实的半神伟力,岂是凡人能够抗衡的?!
泰米尔更是瞬间变了脸色,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保尔阁下!万万不可!”
“我们的父亲虽然不以正面战力著称,但他依旧是强大的原体!”
“拥有着庞大的力量,他手中的寂静之镰能轻易斩断精金与骨骼。”
“您的禁军身形虽然异常庞大,实力也定然超凡。”
“但原体与凡人之间的天堑,是难以逾越的!您千万不要轻易涉险!”
“是啊是啊!”
伽罗也连忙上前一步,跟着附和道:
“阁下能冒着生命危险来伊斯特凡三号帮助我们,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对抗原体这种事,不该由您来承担!”
基哥看着两人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一笑。
这位极限战士玩家上前一步,伸出手,分别拍了拍泰米尔和伽罗的肩膀,语气轻松,带着十足的笃定:
“放心吧两位连长。”
“我们赤色黎明的带领者,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弱。”
“不就是个莫塔里安吗?拦得住。”
这话一出,周围的死亡守卫连长们脸上纷纷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他们只当这是赤色黎明的战士,对自己首领的盲目崇拜。
拦得住一名原体?
这话说出来,别说他们不信,就算是多恩、基里曼来了,也得掂量掂量这话的分量。
伽罗更是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位保尔阁下,还能拥有原体级的战力?”
“应该不可能吧!那可是帝国原体啊!”
“是帝皇亲手打造的半神!整个银河,也就只有十八位而已!”
可看着王忠那副稳如泰山的样子。
他们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期待。
毕竟,从伊斯特凡三号事件爆发开始,赤色黎明带来的意外,已经太多了。
而就在这时,荒原尽头,那片灰绿色的浪潮,终于完成了集结。
数万名死亡守卫叛军,身着标志性的灰绿色动力甲,肩甲上的骷髅徽记在硝烟中泛着冷光。
犀牛运兵车与兰德掠袭者坦克组成的装甲集群,在阵型后方缓缓铺开。
化学武器发射车的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防线的方向。
数十万帝国辅助军跟在阿斯塔特身后,沉默地列阵,空气中弥漫着防毒面具过滤后的沉闷呼吸声。
而在整个军团的最中央,一道近四米高的庞大身影,正稳稳地坐在一架特制的重型运兵车上。
莫塔里安。
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
巴巴鲁斯的主宰,大远征中最擅长持久作战与生化侵袭的半神。
他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巴巴鲁斯之铠。
厚重的甲片上刻满了抵御毒素与灵能的符文,肩甲上的飞翼骷髅徽记清晰可见。
他那张苍白而阴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右手握着那柄闻名银河的巨镰……
寂静之镰,镰刃上泛着幽绿色的寒光,无声诉说着它收割过的无数生命。
就在几分钟前,他接到了来自复仇之魂号的通讯。
战帅荷鲁斯那充满暴怒的催战命令,透过频道,充斥在他的耳朵里。
莫塔里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厌恶荷鲁斯这种急躁的指挥,其实一开始,他并不想发生叛乱。
可他对帝皇的怨恨。
让他终究还是站在了荷鲁斯的阵营里。
他缓缓抬起手,冰冷的声音透过军团通讯频道,传遍了每一名死亡守卫战士的耳朵里:
“全军,推进。”
命令落下,整个死亡守卫军团,如同缓缓启动的战争机器。
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防线的方向稳步压来。
沉重的战靴踩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莫塔里安坐在运兵车上,目光越过数公里的距离,落在了防线的最高处。
当他看到那道黄金禁军身影时,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与疑惑。
帝国禁军?
帝皇的禁军?!
这里怎么会出现专属守卫帝皇的禁军?而且还是如此庞大的帝国禁军终结者战士?
难道……帝皇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叛乱?!
这个念头瞬间在莫塔里安的脑海里炸开,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莫塔里安的脑海里闪过。
他之所以愿意跟着荷鲁斯发起叛乱,本就是因为得知帝皇私下研习灵能、违背了帝国真理,对帝皇积攒了百年的怨恨。
可他的意志,从始至终都并不坚定。
他对帝皇,依旧有着刻在基因里的敬畏。
此刻,在伊斯特凡三号的战场上。
看到了本该镇守泰拉黄金王座的禁军,他的心里,瞬间生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
运兵车缓缓停下,莫塔里安从车上站起身,庞大的身躯立在整个军团的最前方。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防线之上的泰米尔。
冰冷的声音透过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北侧战场:
“泰米尔。”
“我不成器的子嗣。”
“你身边的这些异端,竟然连帝国禁军都敢冒充。”
“你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与他们同流合污,站在了帝国与军团的对立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属于原体的威压,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拿下你身边的异端,放下武器,回到你的父亲面前认罪!”
“你真的要背叛死亡守卫军团,背叛你的父亲我吗?!”
冰冷的声音在荒原上回荡,漫天的炮火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防线之上,泰米尔握着武器的手猛地收紧,看着荒原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眼底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又被冰冷的决绝彻底取代。
他抬起头,迎着莫塔里安的目光。
声音透过扩音装置清晰的传了出去,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父亲!”
“真正背叛了死亡守卫,背叛了帝国的人,是你!”
“你太过软弱了,你根本不具备死亡守卫所该拥有的坚韧。”
“在你轻而易举的同意叛逆荷鲁斯对我们发射病毒炸弹之时……”
“我们就不再是你的子嗣。”
“我们是独立的死亡守卫。”
“我泰米尔,以死亡守卫第四连连长之名起誓,将死守这条防线。”
“对抗所有背叛人类帝国的叛逆!”
“哪怕对面是你,我的原体父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防线之上。
两万多名死亡守卫忠诚派战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荒原之上,莫塔里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死寂气息瞬间暴涨。
他握着寂静之镰的手猛地收紧,镰刃上的分解力场瞬间激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
“泰米尔……”
他的声音沙哑:“你不明白。”
“帝皇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帝国真理是个谎言。”
“大远征……只是一场为帝皇个人野心服务的征服。”
他的目光越过防线,落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上,“而这些人,这些所谓的赤色黎明,不过是另一个谎言。”
“他们和帝皇一样,用所谓的理想、所谓的黎明欺骗那些凡人。”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炮灰。”
伽罗冰冷的声音同样通过扩音器响起:
“父亲……”
“您曾经带着我们穿越了无数死亡世界,您教导我们在绝望中坚守。”
“在瘟疫中不屈,在死亡面前永不退缩。”
“您说死亡守卫的荣耀,是在最恶劣的环境中依然屹立不倒。”
“可现在的您何谈屹立不倒的荣耀,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被荷鲁斯这个叛徒随意驱使的傀儡。”
莫塔里安闻言陷入了沉默,随后再次开口:
“很好。”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如来自死亡国度的低语。
“既然你们选择了背叛,那就永远留在这片焦土上吧。”
“全军进攻!”
随着莫塔里安的命令落下,漫天的毒气弹如暴雨般砸向防线。
灰绿色的毒雾瞬间席卷了整片荒原。
沉默的死亡守卫阿斯塔特。
跟随着毒气坦克的脚步,朝着防线发起了致命的冲锋。
而莫塔里安的身影,也在毒雾的掩护下,缓缓向前迈步。
他向前迈出一步,黄金战靴踩在防线的胸墙上,看向正在向防线潜行的莫塔里安,冰冷的声音响起:
“莫塔里安……”
“我是保尔·黎明,来自赤色黎明战团。”
“我会教给你什么叫真正的坚韧……”
“什么叫真正面对绝境依然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