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的声音穿透了漫天的硝烟,清晰的落在莫塔里安的耳朵里。
这位死亡守卫的原体站在毒雾之中,兜帽下的灰色眼眸骤然收缩。
原本就阴郁冰冷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从巴巴鲁斯的剧毒沼泽里杀出来,踏平了数百个异形世界。
见过无数狂妄的异端、疯狂的异形、桀骜不驯的叛军,却从未听过如此放肆的话。
一个区区禁军,哪怕是身形再庞大的终结者,也不过是区区凡人!
竟敢当着他的面,说要教他什么是坚韧,什么是绝境中的屹立?
这简直是对他,对整个第十四军团最大的蔑视。
“你是什么东西?”
莫塔里安的声音沙哑冰冷,每个字都带着属于原体的威压,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涟漪。
他握着寂静之镰的手缓缓收紧,镰刃上的幽绿色寒光愈发刺眼:
“不过是一个冒充帝国禁军的凡人叛逆罢了,也配来指责我?”
也配对死亡守卫的信条指手画脚?”
他的身形微微前倾,属于原体的半神威压瞬间席卷了整片荒原。
他身后的众多,死亡守卫阿斯塔特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震颤。
不少普通的帝国辅助军士兵瞬间脸色煞白,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哪怕隔着数公里的距离,防线之上的死亡守卫忠诚派战士们。
也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呼吸微微一滞。
这就是他们的基因之父,第十四军团的缔造者,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苍白死神。
王忠站在防线的胸墙之上,鎏金的阿奎隆终结者甲在硝烟中泛着光泽。
面对这股足以压垮星际战士的原体威压。
他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晃动半分。
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暗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声音依旧平静:
“你依旧执迷不悟莫塔里安。”
“看来,只有把你彻底打败,你才能清醒过来,看清自己现在走的路,到底有多荒谬。”
这话一出,荒原上的死亡守卫叛军阵列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
站在莫塔里安身侧的,是死亡守卫第一连连长,泰丰斯。
这位未来的纳垢神选,此刻正身着灰绿色的精工终结者动力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跟着莫塔里安征战了上百年,太清楚自己原体的实力有多恐怖了。
一个禁军,哪怕是帝皇亲卫的顶尖强者,竟敢扬言要打败一位原体?
这简直是疯了。
而阵列的另一侧,几个混沌玩家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靠在一辆毒蝎坦克上。
对着身边的【死亡守卫原体泰斯】挤了挤眼睛,在区域频道(自由之翼)里疯狂吐槽:
“我靠,保尔黎明是不是脑子坏了?”
“虽然他有打败卢修斯的战绩。”
“但敢跟莫塔里安叫板?”
“还说要打败他?”
【死亡守卫原体泰斯】笑得肩膀直抖,回了一句: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玩这游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原体面前装这个逼的。”
“一会他就知道……”
“什么叫半神和凡人的天堑了。”
“等着看吧,一会莫塔里安一镰刀下去,他就得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慈父的恩惠】:“就是就是。”
“他以为他是帝皇本人?”
“还是禁军元帅康斯坦丁·瓦尔多?”
“就算是瓦尔多,也不敢当着莫塔里安的面说这种话吧?”
这些死亡守卫连长与混沌玩家的窃笑虽然不大,却在死寂的战场中形成一抹嘲讽之色。
莫塔里安缓缓抬起手,止住了周围的笑声。
兜帽下的灰色眼眸死死锁定着防线之上的王忠。
他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带着杀意与轻蔑:
“看来你这个冒充帝国禁军的凡人叛逆,是真的疯了。”
“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剖开你的颅骨。”
“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敢亵渎的疯话。”
“才敢让你说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塔里安缓缓抬起了手。
整个死亡守卫军团的所有战士,瞬间屏住了呼吸。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原体的手上,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就连身后数十万帝国辅助军,也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激光步枪,身体紧绷。
只等军团原体一声令下,就朝着防线发起决死冲锋。
就连防线之上的泰米尔、伽罗,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手纷纷按在了武器上,心脏骤然缩紧。
他们太清楚莫塔里安的恐怖了。
一旦这位原体下令冲锋,那将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死亡侵袭。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莫塔里安落下的手,并没有指向防线。
而是重重砸在了身侧的装甲运兵车上。
莫塔里安猛然下令!
冰冷的命令透过军团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到了每一名死亡守卫军官的耳朵里:
“全军听令!”
“全军,原地构筑火力阵地与防御体系。”
“第一、第二、第三连队,负责挖掘堑壕体系,划分火力梯次。”
“第四、第五连队,布设反步兵雷区、铁丝网与障碍带。”
“第六、第七连队,架设重火力炮位,标定防线射击方位。”
“装甲单位分散部署,形成交叉火力网,封锁所有突击路线。”
“重火力单位全部前出,布设雷区与隔离带!”
“工程单位三分钟内完成第一道堑壕体系的测绘与构筑!”
这道命令一出,别说防线之上的泰米尔和伽罗脸色骤变。
就连通讯频道里,都传来了荷鲁斯之子联络官带着错愕的声音。
就在几分钟前。
战帅荷鲁斯才刚刚下达了死命令,要求莫塔里安二十分钟内发起全面进攻,用最快的速度撕开北侧防线。
可现在,莫塔里安非但没有下令冲锋,反而要原地构筑防线?
这完全是把战帅的命令当成了耳旁风。
联络官的声音带着急切,在频道里反复说着战帅的部署。
可莫塔里安直接抬手,切断了与复仇之魂号的临时通讯频道,连半句回应都懒得给。
他从来就没真正认同过荷鲁斯。
在他眼里,荷鲁斯不过是靠着帝皇的偏爱,才坐上了战帅的位置。
若论在绝境中的生存能力,论对恶劣环境的适应力,论啃硬骨头的攻坚战能力。
整个二十支军团,没有一支能比得上他的死亡守卫。
荷鲁斯懂什么攻坚战?
懂什么叫一寸一寸磨穿敌人的防御?
他只会靠着首归子原体的身份和帝皇的偏爱,领着大军打顺风仗罢了。
速攻?
面对多恩式的永备防御工事,面对严阵以待的忠死亡守卫阿斯塔特。
盲目的速攻只会让军团的战士白白送死。
这是他在巴巴鲁斯的剧毒沼泽里,用无数次生死厮杀换来的铁律。
也是死亡守卫军团刻在骨子里的作战信条……
永远不要在敌人准备好的战场上,跟着敌人的节奏走。
他要做的,是用死亡守卫最擅长的方式。
把对面的防线,连同里面所有的叛徒,一点点磨成齑粉。
随着莫塔里安的命令落下。
这支以纪律、坚韧和偏执著称的军团,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组织性与执行力。
数万名死亡守卫阿斯塔特,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瞬间拆分到了各自的战术岗位上。
工程伺服器从犀牛运兵车里被快速卸下,战壕挖掘机的轰鸣瞬间响彻荒原。
原本平整的焦黑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挖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堑壕。
标准的多恩式堑壕体系,在他们手中被玩到了极致……
射击掩体、防炮洞、交通壕、火力支撑点,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哪怕是帝国之拳的工事大师来了,也得挑着大拇指说一句牛币。
紧随其后的阿斯塔特班组,他们有条不紊地跟进着。
用随身携带的防爆钢板与速凝混凝土,快速加固堑壕的侧壁。
每隔五十米就构筑一个重火力碉堡,射击孔精准地对准了北侧防线的每一处火力点。
雷区布设班组如同鬼魅般在荒原上穿梭。
反步兵地雷、反装甲地雷、绊发式热熔炸弹,被精准地布设在防线的必经之路上。
形成了数道宽达数百米的死亡禁区。
带刺的铁丝网、反坦克拒马,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构筑起了三道连绵不绝的障碍带。
而重火力阵地上,重爆矢炮、激光阵列、自动炮、迫击炮、火箭炮,被快速架设、校准,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北侧地堡防线。
每一个炮位都有专门的观瞄班组,每一门火炮都标定了精准的射击方位。
甚至连风向、重力、地形起伏带来的弹道偏差,都被计算到了极致。
防线之上,泰米尔看着荒原上那套快速成型的防御体系,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他握着爆矢枪的手微微收紧,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
他太熟悉这套战术了。
这是死亡守卫最常规,也最核心的作战方式。
是莫塔里安亲手为第十四军团定下的铁律。
是他们在无数场攻坚战里,用鲜血和生命总结出来的制胜法宝。
泰米尔缓缓转过身,对着身侧的王忠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保尔阁下,我的父亲……他不打算速攻。”
“他要做的,是用堑壕对堑壕,用火力对火力,一点点蚕食我们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死亡守卫这套战术的核心讲解出来:
“这是我们死亡守卫军团刻在骨子里的战术。”
“面对永备要塞、多层堑壕体系,我们从不会盲目冲锋。”
“我们会先构筑起对等的防御阵地,用持续的饱和重火力覆盖。”
“一点点摧毁敌方的火力点与掩体,消磨对方的有生力量与战斗意志。”
“推进时,我们以十人标准战术班组为基础单位,固定分为火力组与突击组。”
“火力组负责用重武器持续压制敌方火力,封锁所有机动路线。”
“突击组则在火力掩护下,稳步推进,近距离清剿敌方单位。”
“两组配合天衣无缝,哪怕是最混乱的战场,也能保持完整的战术队形,绝不会出现各自为战的情况。”
泰米尔的目光扫过荒原上那些正在进入阵位的死亡守卫班组,声音愈发沉重:
“更麻烦的是,我们军团的常规连队,重武器配置比例,远超其他军团的官方编制。”
“一个标准连队里,超过半数的武器都是重爆矢枪、热熔枪、等离子枪、迫击炮与自动炮。”
“还会配属军团直属的兰德掠袭者、斯巴达突击坦克,甚至是毒刃超重型坦克。”
“我们死亡守卫军团永远遵循先重火力洗地,再步兵推进的铁则。”
“哪怕是最坚固的要塞,也会被我们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穿、碾碎。”
这就是死亡守卫。
伟大远征中,帝国最擅长啃硬骨头的军团。
那些被其他军团视为畏途的异形要塞、叛军永备工事,在死亡守卫面前,都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们就像一群耐心的猎手,用持续不断的火力消磨猎物的力气。
再用精准而致命的突击,一点点撕碎对手的防御,从不会因为急躁而冒进半分。
王忠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暗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意外。
他很清楚,现在的莫塔里安,还没有被纳垢腐化,头脑尚且清醒。
依旧是那个大远征中以冷静、坚韧、战术严谨著称的第十四军团原体、著名攻城大师。
而不是后来那个被瘟疫吞噬了理智,只知道散播疫病的纳垢恶魔王子。
“既然如此,这场防御战的指挥权,依旧全权交给你,泰米尔连长。”
王忠的声音平静,带着十足的信任:
“防线哪里压力最大,哪里伤亡最惨重,你只管开口。”
“赤色黎明与炎黄龙卫的阿斯塔特,会第一时间顶上去。”
“我们的人,不怕伤亡。”
这话一出,泰米尔和身边的伽罗都猛地一愣,随即眼底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们太清楚攻城战的伤亡有多恐怖了,面对死亡守卫这种级别的对手。
每一处火力点的争夺,都意味着生与死的考验。
而赤色黎明,竟然愿意主动承担最惨烈、最危险的伤亡缺口。
泰米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对着王忠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是!保尔阁下!”
“我绝不会让防线出现半分差错!”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重新望向荒原上的敌军阵列。
原本沉重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决绝的战意。
而就在这时,荒原上的死亡守卫阵地,已经完成了全部的火力部署。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原本空旷的荒原,已经变成了无数座小型防御阵地、小型防御堡垒。
堑壕、雷区、火力点、装甲阵地,层层叠叠,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攻防体系。
数十万叛变的帝国辅助军,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堑壕阵地。
他们扛着激光炮、重爆矢枪与迫击炮,填补了防线的每一处火力缺口。
兰德掠袭者坦克与毒刃超重型坦克,驶入了预设的装甲射击阵位。
厚重的装甲正对着北侧防线,主炮缓缓抬起,炮口对准了防线的核心工事。
整个死亡守卫的火力阵线,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构筑完成。
如同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兽,露出了冰冷的獠牙。
堑壕最高处,莫塔里安站在那里,寂静之镰在他身侧轻轻顿了顿。
他兜帽下的灰色眼眸,冷冷地扫过北侧防线,冰冷的命令再次响起:
“所有火力单位,标定目标。”
“全火力覆盖,自由射击。”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炮火洗礼。”
命令落下的瞬间,整个荒原,瞬间被炮火的光芒彻底吞噬。
“轰!轰!轰!!!”
毒刃超重型坦克的战斗加农炮率先发出怒吼,重达数十公斤的高爆穿甲弹拖着尾焰划破天空,如同陨石般砸向北侧防线。
兰德掠袭者的激光炮射出一道道耀眼的红色光束,瞬间撕裂了空气。
迫击炮的炮弹如同冰雹般从天而降,重爆矢炮的金属弹幕连成了一片死亡的风暴。
无数密集的炮火,瞬间覆盖了整个北侧地堡防线!
“泰米尔连长!炮火来袭!”
通讯频道里,观测员的嘶吼声瞬间炸响。
“启动虚空盾!所有小型虚空盾装置,全功率启动!”
泰米尔的怒吼声在所有通讯频道里响起,没有半分犹豫。
下一秒,防线之上,数十台小型虚空盾装置同时启动,淡蓝色的能量屏障瞬间展开。
如同一个个倒扣的巨碗,将核心工事与火力点笼罩其中。
可死亡守卫的炮火实在是太密集了,太狂暴了。
高能激光束、高爆炮弹、等离子团如同潮水般砸在虚空盾上。
淡蓝色的屏障瞬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涟漪,将这些密集的炮火转移至亚空间内,能量读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跌。
短短数秒的时间,第一排的虚空盾装置就发出了刺耳的过载警报,屏障瞬间碎裂。
核心装置在炮火中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球。
紧接着,第二台、第三台……一台又一台虚空盾装置接连过载失效。
失去了屏障保护的防御工事,直接暴露在了死亡守卫的炮火之下。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在重炮的轰击下轰然崩裂,碎石与弹片漫天飞舞。
射击位被炮弹直接命中,里面的战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爆炸的火海吞噬。
防线的几处节点,被直接轰出了巨大的缺口,烟尘冲天而起。
一轮炮火洗地,整整持续了十五分钟。
当炮火的轰鸣渐渐停歇。
整条北侧防线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烟尘弥漫
北侧防线的前沿工事,就有近两成被彻底轰塌,伤亡数字在疯狂攀升。
可防线之上,没有一个人后退。
忠诚派的死亡守卫战士们,依旧趴在残存的射击位后,用爆矢枪朝着荒原上的阵地发起反击。
赤色黎明的玩家们扛着等离子炮,精准地轰击着叛军的装甲单位。
药剂师,技术神甫带着机仆,在战壕里飞速穿梭,救治着受伤的战士。
泰米尔站在指挥塔内,目光死死锁定着战场的每一处变化,冷静的下达着一道道指令。
预备队快速填补着被轰塌的防线缺口。
残存的火力点重新调整射击角度,对着叛军的炮兵阵地发起反制。
而就在这时,荒原上的炮火,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莫塔里安的冰冷声音,再次传遍了整个战场:
“班组推进!清剿前沿残敌!”
随着命令落下,荒原上的堑壕里。
一队队死亡守卫阿斯塔特,以十人战术班组为单位,如同沉默的死神,稳步走出了堑壕。
火力组在后方架起了重爆矢枪与迫击炮,持续对着防线倾泻火力,死死封锁住了忠诚派的射击窗口。
突击组则借着炮火的掩护,猫着腰快速向前推进,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哪怕身边的炮弹不断炸开,脚步也没有半分停顿。
这就是死亡守卫的进攻。
没有狂怒的咆哮,没有华丽的冲锋。
只有冰冷、精准、严丝合缝的战术执行。
而在这支钢铁洪流的最前方,莫塔里安的身影,终于动了。
他从阵地的最高处一跃而下,沉重的战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砸出两个深深的坑洞。
寂静之镰在他手中缓缓转动,镰刃上的分解力场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嗡鸣。
在他身后,八名身着巴巴鲁斯型铁骑终结者动力甲的战士,呈扇形紧随其后。
他们是莫塔里安的亲卫,是死亡守卫最精锐的终结者战士。
每一名成员对莫塔里安都有着近乎狂热的忠诚。
是整个军团中唯一被允许冠以死亡裹尸布之名的原体卫队。
“为了莫塔里安!为了死亡守卫!”
八名终结者同时发出低沉的咆哮,风暴爆矢枪与动力拳套、闪电爪已经蓄势待发。
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在他们身上如同无物,脚步沉稳而迅猛。
莫塔里安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目光越过硝烟,死死锁定了防线最高处的那道金色身影。
兜帽下的灰色眼眸里,只剩下了冰冷的杀意。
他要亲手,斩下这个狂妄叛逆的头颅。
用他的死亡,来宣告第十四军团的铁律,不可冒犯。
莫塔里安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那些正在推进的死亡守卫战士,在看到那道灰绿色身影时,士气瞬间暴涨。
他们的推进速度更快了,火力更猛了。
防线上,泰米尔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的手指在战术面板上飞快划过,将每一处防线节点的兵力重新调配。
“所有反装甲单位,锁定敌方重型坦克与防御堡垒!”
“第一道防线的步兵,向后收缩五十米!”
“第二道防线,准备接敌!”
“预备队,填补第一道防线的缺口!”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条防线再次动了起来。
那些在第一道防线上的战士,在炮火的掩护下向后撤退。
那些在第二道防线上的战士,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那些预备队的玩家,从战壕中跃出,填补着第一道防线的缺口。
【昆山龙哥不服输】扛着热熔炮,蹲在第一道防线的射击位上。
他的目光越过硝烟,落在那道正在稳步逼近的灰绿色身影上。
喉咙微微发紧。
“操。”
他在频道里发了一条消息:
“莫塔里安亲自进场了。”
“老子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必须跟机哥吹一年。”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蹲在他身边,同样扛着热熔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