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叛徒!懦夫!”
“前后派去八百多人,居然叛逃了两百多个,少数回来的人,过不了多久就逃亡了,那片海域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弟子叛逃!”
“散修逃走也就算了,为何我们培养的弟子,居然也有叛逃的。”
“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名神态威严,身穿青色剑袍,胸口纹着山岳与剑的标记,气势凌厉的中年人,端坐在高堂之上,不顾上位者的气度,愤怒地大吼。
他这身服装,正是泰山剑宗的执事服饰。
在他面前,是七名穿戴类似服饰,但气势却比他略逊一筹的修士。
他们的脸上,同样充满怒容。
“我们泰山剑宗,培养他们这么久,一个个的,居然这么忘恩负义,要他们去探查个千岛域,居然把全部资产变卖,逃之夭夭了。”
“我前些时日炼丹,欲要去拿五百年茯苓,不曾想,居然已经被窃贼窃取,我把剩下的弟子抓起来审讯一天一夜,也没能找回来。”
“我明善堂的仓库失窃,黄土之精丢失,看守仓库的弟子也逃之夭夭,显然是内鬼。”
“为何我泰山剑宗附庸,尽是狼心狗肺,不知感恩之辈!”
一群筑基上人,正在相互抱怨。
事情的起因,在于千岛域任务。
千岛域之主,被三国共同授予相印,并且被三国同时拜为国师,可谓是名声大噪。
泰山剑宗,自然也要去查探前因后果。
上面一道任务,下面不同堂口为了抢功,都各自派出人手,顺便招募一些散修,或者小家族修士,组队前往千岛域探查。
可是这些废物办事不力,不仅损兵折将,竟然还无功而返。
按照惯例,他们处死了一些办事不利的弟子,用他们的人头,警告剩下的弟子认真办事。
可是没想到,剩下的弟子竟敢逃走。
自己逃走也就罢了,药田里的灵药,炼器堂口的法器和材料,符箓商铺的灵符,坊市的灵石,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一卷而空。
害得他们灭了几家弟子满门,才把这股歪风邪气杀了下去。
然而,已经造成的损失,却无法挽回了。
更可气的是,有时他们想要调查,却发现药田灵脉的地契都不属于自己,人手也换上墨家或是王室的人了,害得他们碰一鼻子灰。
他们齐聚一堂,商讨对策,结果聚在一起两个时辰,也只是抱怨弟子们办事不力,都是平日吃饭积极,干活不利索的饭桶。
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所有的对策,最终都要落实在实力上。
如果不请泰山剑宗下场,他们根本拿王室派系,和各世家派系毫无办法。
“为何各方势力,近日竟然如此团结?”
众人陷入良久的沉默。
这个问题,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发泄怒气后,众人面面相觑。
事情怎么解决,总要拿个章程出来吧。
如果是敌人打过来,那还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相信弟子们都会齐心协力,共抗外敌。
打不过了,还可以从泰山剑宗叫人。
可现在的问题是,敌人还没有出手,自家弟子只是去执行一次任务,就趁机逃走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