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难道要去亲自调查吗?
他们很快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倒不是说,他们的身子娇贵,不肯迈步,而是因为害怕危险。
七宗入侵之战中,泰山剑宗不仅不出力,反而趁那些小家族出征的时候,侵占他们的灵田地产,把王室、墨家,还有跟从于他们的派系,全都得罪死了,出去就有被敲闷棍的可能。
有弟子跟随,还能派人去探路。
遇到危险,能够互相照应。
要是单独出去,一旦落入包围,恐怕齐国就要多一个失踪修士了。
结队出去,效率又太低。
“诸位似乎在苦恼啊!”外面传来声音。
“什么人?”
八名筑基上人立刻离开议会殿堂,和十几名嫡系弟子一起警惕四周。
一百多名御剑飞行的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
身穿黑白道袍的年轻人,领着众人结成阵法,将这里包围了起来。
“墨文心!”他们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位年轻人,对方正是墨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位结丹期的存在。
墨文心语气客气:“萧执事似乎有些烦恼,不知晚辈可否为您解惑?”
萧执事咬牙道:“不劳墨家费心,我泰山剑宗凭手中利剑,可解万难。”
他环顾四周,厉声喝道:“诸位来势汹汹,可是要对我泰山剑宗开战?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吗?”
七名筑基修士,面带肃杀之气,站在他的身侧,手持飞剑,随时准备组成剑阵。
身边十几名弟子,也都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一旦敌人发起攻击,他们就会让这些人知道,筑基修士的力量,不是单靠人数就能弥补的,就算对方在筑基修士的带领下,能将自己一行人全部杀死,但在他们拼命之下,也要折损不少。
墨文心谦和一笑:“怎么会呢?晚辈前来,只是为前辈排忧解难而已。”
萧执事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旁边的人却眼前一亮:“不知小友有何见解?”
萧执事眼前一黑。
一旦有人回答,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可他也不能斥责,否则同门离心,接下来的局面更加难堪。
墨文心:“诸位办事不力,回去之后,必然会受到宗门的责罚。”
萧执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犯错就要受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弟子犯错我们惩罚弟子,莫非自己犯错就要例外不成?”
墨文心:“萧执事果然正直,只是,将宗门产业全部丢掉的惩罚,萧执事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萧执事脸色剧变:“你什么意思?”
墨文心拿出一叠契约,用神识托在空中展示:“泰山剑宗在东山县的产业,都已经在我们这里了。”
萧执事眼前一黑,险些吐血:“这群叛徒!”
对修仙者来说,地契未必有用。
但墨家能拿到地契,就代表泰山剑宗对这些地方,已经失去了控制力。
墨文心拿出一口飞剑:“与其回到宗门受罚,还不如逃离此地,方能海阔天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