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波沉吟几秒，回答：“你可以换个问题，为何仙门能在无灵世界，诞生多位化神期？灵气转化装置提供的灵气数量，确实十分惊人，可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境界是怎样提升到化神级别的。”
江临仙回忆了一下。
仙门只有补天神君，是用资源晋升的，她靠的是玄清大世界的帮助。
伏羲天君依靠补天石证道，承受了补天神君留下的部分好处，也勉强解释的过去。
可是之前的薪火天君，其后的神农天君，还有剑主呢？他们是怎么晋升化神的？
仙门的说法是，依靠先进的生产力。
这话倒也没错，灵气转化装置是仙门生产的，晋升化神所需的灵气，也是这么来的。
但界外不接受这个说法。
如果有灵气就能化神，化神期早就满天飞了。
界外的认知，是靠众生愿力。
只是众生愿力，跟香火之力太过接近，前者是最好的晋级助力，后者却是最猛烈的毒药。
仙门的情况，十分特殊。
在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一个人有了惊人成就，几秒钟就能传遍全球，几个小时就能让大部分人知道，创下的功绩，能让几十亿人受益。
神农天君是全民修仙的推动者，也是仙门灵植体系的创建者，属于功德证道。
剑主的证道法，倒是有些模糊。
只知道在剑主证道后，神农天君再也没有，展现出过化神期的力量，一度令人怀疑已经陨落。
只是，为何她要提起这个？
自己问的，不是四圣传承吗？
姜波继续说：“仙门的化神期，力量来自仙门众生，四圣的力量，也来自芸芸众生，他们的力量来源，比仙门化神更多，更广，所以高度也更高。”
四圣之力，来自众生？
江临仙的脑海中，浮现出青龙秘境的一幕幕。
龙血草，青龙果，龙血晶，龙人一族，传承圣地，悲愤的龙擎苍，绝望的辰千钧，还有被自己制作成灵宝【青龙之枪】的龙擎天……
这到底是，四圣仙宫对待四圣的态度，还是四圣尊本身留下的体系？
他感到头皮发麻：“四圣尊，到底做过什么？”
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在异界九州，四圣血脉曾经非常繁荣，却被人类修士杀到几乎灭绝，只有在秘境中被少量圈养。
而且在圈养之地，还有炼丹室，可以在宰杀四圣后裔后，就地取材炼制丹药。
什么仇什么怨，才能杀到这种地步？
在仙道世界，四圣仙宫保留有最完善的四圣传承，附庸者无数，许多世界都来这里交流，玄武不死药成熟的时候，也是各方宾客的瓜分盛宴。
可无论是玄清大世界，还是羽化仙朝，都对四圣传承不感兴趣。
仙门要拿，那就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