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羽化仙朝，还帮仙门获得白虎之玉，并创造了一个拿到青龙之玉的机会，否则，仙门凑齐四圣传承还要困难许多。
仙门对四圣之玉，倒是非常重视。
青龙渔场，朱雀养鸡场，白虎牧场，玄武林业基地……嗯，非常重视。
姜波：“传说四圣已经飞升仙界，却时不时地在人间显化踪迹，所以任何巅峰势力，都对四圣尊重有加，至今还有许多出名的灵宝，阵法，用四圣命名，还有许多纪念用的雕刻。
然而，除了四圣仙宫和附属势力，四圣传承都在无声中消失，也就在开辟小界的时候，会用到一下，但仙门也没从那些小界，找到四圣血脉。”
顶级势力对四圣，表面尊敬，实则打压，只有一个四圣仙宫，具备四圣的完整传承。
江临仙感到后背发凉：“所以，四圣留下传承，可能是想培养更多资粮？”
如果是这样，那么仙门对四圣仙宫赶尽杀绝，恐怕那些势力还拍手叫好吧，难怪仙门反攻那么顺利，这背后恐怕还隐藏着许多博弈。
姜波点头：“正是如此。”
江临仙感觉很冷。
修仙者的世界，很冰冷。
姜波感知到他的情绪变化，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悲观。我们先不考虑道德，纯粹从利益的角度出发，探讨一下，既然众生都是资粮，那么，该怎样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江临仙认真听讲。
他知道，这事关仙门的立身之本。
姜波继续说：“一些界外魔修，最喜欢这样诡辩：修仙者和魔修有什么不同？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向众生索取，压榨凡人和底层，都是自私虚伪之辈。
但仙门知道，这个诡辩的破绽在于：修仙者有索取，也有庇护，有压榨，也会回馈，只是比起仙门，仙道势力回馈的比例太少，索取的太多。
但魔修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报，所以魔道没有顶级势力，也养不出顶级强者。
即便是一些，行事风格宛若魔门的势力，比如血神宗，他们残忍无道，但也是会给弟子上升通道的，否则势力根本运转不下去。”
江临仙若有所思：“所以，仙道世界的真正修魔者，几乎已经绝迹。而仙门的模式，目前来看，是仙道世界效率最高的体系？”
姜波点头：“正是如此，六院十二府的学子，也占用了仙门大部分培养资源，仙门高层，也享受底层供奉，但底层怨气却很少。”
江临仙若有所思。
他也见识过，因为月光露产生的底层怨气，但这点怨气无伤大雅。
总不能因为他们，阻止月光露的推广吧。
姜波：“所以，对于高阶修士而言，众生就是资粮，这个现实或许我们无力改变，但并不意味着，仙门所做的一切没有意义。
血脉为尊，曾经是自然界的规律，但是接受这个规律的四圣血脉，已经被摆上了餐桌。”
江临仙深吸一口气：“所以，只要仙门真正崛起，发挥自身的效率优势，那些效率低下的界外势力，迟早也会被端上餐桌。”
姜波点头：“谁叫他们相信，弱肉强食呢！”
江临仙低头看着手中的微型世界，郑重点头：“我明白了。”
无上神通，自成世界，或许拥有无限可能。
可是，如果自己要有更高的追求，那就应该像仙门一样，追求更高的效率。
至少要碾压，血脉为尊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