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味道居然还不错。
阳光透过树枝朦朦胧胧的洒在脸上,温寻伸出手,遮在眼睛上。
享受阳光和微风,还是挺舒服的,如果没有杂草扎她的脖子就更好了……
“温寻。”江痕单手枕在脑后,低声。
“嗯?”
“你很了解我。”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对你的事儿知道的特别多?”
江痕并不希望有人了解他,有些事他不觉得多见不得人,但也不想让人知晓。
“你别乱想啊,老子了解你可不是喜欢你!”温寻突然坐了起来,脸色正经严肃的盯着江痕:“我们是兄弟!”
江痕脸色古怪,内心应该无比的覆杂。
“话又说回来,江痕你这性格,怎么也不能干出强行拉人跳崖的事儿来啊,更何况老子还是那么温软娇小的一个小女孩。”
“……”
江痕沈默半晌。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因为对方是温寻,所以就拉人去玩命了,但如果对方不是温寻,无论对方是谁,他好像都不会这么做。
最多也就是恐吓,不可能真的往下跳。
“大概是小孩子好欺负。”他说。
温寻给了江痕一拳。
“回家了回家了,不和爱欺负小孩儿的东西在一块呆着!”温寻爬起来:“苦命高中生,回去还有一堆作业卷子,比上班儿还累!”
“到大学就好了。”江痕说:“别动,有土。”
“少骗我。”
江痕掸着温寻身上的土,又在她头发上摘下了两根儿枯草。
“到了大学一天可能只有四节课。”
“大课俩小时。”
“啧,还真不好骗。”
“扪心自问你大学作业少吗,论文好写吗?”
“还好。”
拉倒吧,人生就没有好的时候。
到了公交站,温寻朝着江痕挥了下手。
“再见兄弟,我要准备下周考试了。”颇有再也不见的架势。
“好好考。”
“保证这次成绩不会叫家长,再因为成绩叫家长我跟你姓。”温寻非常有自信的说。
“嗯。”他笑了。
“走了。”公交来了,温寻感觉这次她能抢到座儿。
公交车缓缓停下,江痕看着温寻的背影,忽然叫住她。
“温寻。”
“啊?”
江痕走过来,伸手抱住她。
温寻懵了,怎么了这是……
“谢谢。”他说。
江痕松了手。
“……那、那我走了。”
温寻僵硬的上了公交车,倒是有座位,公交车发动的时候温寻还靠着玻璃往外看了一眼。
江痕的目光投过来,她迅速移开视线。
莫名的不自在是怎么回事?
兄弟之间抱一下很正常,但是刚刚抱那一下,她怎么感觉有点儿不一样呢。
不是,江痕心情好了也不能抱她吧,她现在是个女的啊!占她便宜啊!
温寻抓了抓自己的脸,郁闷什么劲儿,蹦极的时候不也抱了吗,而且就上蹦极臺的那个过程,她和江痕拉拉扯扯不知道抱了多少次,江痕阻止她跑都抱到了,现在这稍微碰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吧?
想多了想多了,这能算是什么?当年她可是只穿着个大裤衩就和江痕睡一张床的人!
温寻强行把心思转移到了覆习上,文科不是强项,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覆习。
毕竟,再考出一个二百五,她会死。
周一开始考试,每一张课桌都是反过来放的,桌角贴着序号。
考试前,温寻已经完全不看书了,只趴在课桌上瞇着,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懒劲儿。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都还拿着书在翻。
“温寻还真是不合群啊,比以前还孤僻。”一个女生说。
“是啊,感觉她考了二百五之后都自暴自弃了,现在都要考试了,居然连书都不看,我们班学霸都不这样啊。”
“像自闭儿童……哈哈。”
一短发女生用书戳了戳温寻:“哎,温寻。”
“嗯。”她懒懒的掀起眼皮。
“你这次运气特好,前桌李霸霸,左边儿王霸霸,俩学霸都在你跟前,把握机会啊,抄也得抄出三百来分吧。”
温寻埋头继续睡,她之前看过这个班的成绩表,上六百的有那么三四个,算得上是学霸吧。
但她这种学渣,也就这几天突击覆习了一下,只要不被学霸碾压的太惨,能有个四五百分就不错了。
“反正抄个高分也是你自己的本事,好歹别那么搞笑,再弄个二百五出来。”同学说。
监考老师进了教室。
“大家都把书收收放起来,准备开始考试了。”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挂科就好。”男生撞了撞江痕的肩膀:“大神,很爽啊你都不用考试了,直接请假,你请假这段时间是干嘛去啊,求告知!”
江痕拿着手机,来电是陌生号码。
“等会说。”他接起电话:“餵。”
“餵,你好,请问是江痕吗?”
“对,是我。”
“我是星辰传媒的经纪人林旭杰,星辰传媒你应该了解,就是你现在所参加这檔选秀节目的投资方,我们公司有意和你签约,有时间谈谈吗?”
江痕目光微沈,签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