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还有人一边敞开肚子开吃,一边在心裏嘲笑麦伦的校长以权谋私,看看这午餐,虽然新奇,没尝过,但个头大小一模一样的包子,很清晰的机械一体化下的产物,再看看价目表,麦伦千年的荣誉可说是给丢尽了的话,等他们看到考古界的权威教授,并听他一脸振奋地告知,他们品尝到的可能是被成功覆制的两千年点心,并且他们还是整个联邦第一批品尝者的时候,不满、嘲讽等负面情绪立刻消失,一脸与荣有焉。这种事情肯定是要上新闻的么,虽然他们也不是没有上过新闻,但这种长脸新闻没人嫌多的。
“上将,你的孙女儿了不起啊!不但机甲有一套,在古文化研究方面看来也是颇有建树。福气啊!”
“哪裏、哪裏。”缪渊兆嘴巴已经咧到了耳后根,心裏还在埋怨祺兰怎么也不跟他通个气,让他现在弄个措手不及。
“要我说,还是戚上将厉害,这头辛辛苦苦养了几十年,那头一句话,直接让孙子把人给拐了。”
“对,对,对,对……”
“哼!”
这次换戚校长洋洋得意了,孙子就是给他长脸啊。
“不过幸好两人还没结婚,不如让你家小子试试?”瞎起哄的自然大有人在。
谁说他们没结婚!戚上将刚想咆哮,就被下句话给噎着了。
“结了婚也不怕啊,不就是五年么,刚好可以好好培养感情。”
拉普斯敦的校长随时准备着给戚校长来颗堵心丸的人。
这下缪上将的气顺了,看,他孙女儿的行情多好,不过嘴巴上他绝对是站在老朋友一边的:“註意一下身份再说这种话。”
“难道说除了唐斌和夏牧之外,你还要送其他尖子学员到我们学校?那怎么好意思。”在姜哲的熏陶下,在缪渊兆的陪练下,在位三十多年的戚大海的口才不是一个拉普斯敦重建后才当上校长的古兰夫上将可比拟的。
果然,某人的脸立刻铁青了。
对于楼上一边吃着饭后甜点,一边在互相拆墻脚的戏码,缪祺兰是点都不知道。她被詹强教授给缠住了。每样点心的制作步骤如何?为什么要这么做?哪裏获得了信息,或是从哪裏或得的灵感等等。一连串组合拳打下来,缪祺兰直接晕头转向,没了方向。
什么叫做填补了东方食品文化的历史空白啊?!大帽子不是这么戴的,这是血淋淋的捧杀,太阴险了。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啊,虽然上辈子不是什么美食家,但什么宫廷名点之类的图片在度娘、谷哥和馊狗那裏还是随处可见的,而这些漂亮到不象话的这个糕那个酥的,她在自助餐上已经见到过好几次真实版了。别告诉她那个啥啥啥的覆杂制作工艺的高檔货的制作方法可以传两千多年,大饼油条之类的大家早餐天天吃的反倒消失了。而且包子更是北方人的主食好吧。在缪祺兰看来,有着民以食为天显性基因的国人不知道怎么做包子,说出去,谁信啊!
看到缪祺兰一脸小心提防的表情,詹强助手的脸上可就有点挂不住了。这是什么眼神?嗯?她把老师看成什么人了?我瞪眼,再瞪!
“好了钟平,是我太心急,吓到这个小姑娘了。”
“呃,那个,欢迎光临,裏面请,请问您二位喝点什么?”缪祺兰临时充当服务生,作为咖啡店的老板,这点基本功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