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缓停下,看看睡着的冰,她脸上的泪痕已干,眉头紧触,嘴裏喃喃自语,柴少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扶好,用手抚平她紧皱着的眉头,轻轻的打开车门,独自下车。
暗淡的月光拉长了柴少落寞的背影,他坐在车头,点燃一根烟,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柴少仍然心有余悸。
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熟悉的一切,生銹的铁门被强风吹得咯吱作响,低矮的房屋漆黑一片,外婆可能已经睡着了,动了动身子,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拾起它,感觉心裏满满的,抬头看见坐在车头的那个熟悉的背影,缓缓下车,手不自然的捂着刚刚被撕开的袖子。
扭头看见她,柴少迅速的熄灭了手裏的烟头,扔在地上,语气轻柔:“你醒了!”
“恩。”走近他,坐在他的身边,看看地上的烟头:“你刚刚在抽烟?”
“恩。”
柴少回到车裏,将衣服取出,披在她身上:“小心,别着凉。”
“谢谢。”
风吹乱了他额前长长的刘海,深邃的眸子忽隐忽现,紧拧着的眉头一刻也没松开过,双手撑着车体,僵直的坐着。
“柴少。”轻轻唤他:“谢谢你一直以来都那么的照顾我。”
扭头看着她,依然那么的楚楚动人,只是眼睛裏的哀伤又加重了几分:“冰”喜欢直接叫她的小名,不想再那么生疏的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