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展也是一脸的欣喜。
蓝竹也看到了陆一展望向自己的目光,那份赞许,那中仿佛找到知己一般的真情流露,是没办法掩饰的,而陆一展也根本没有掩饰。
蓝竹其实内心有一点点震撼。
如果说余英是蓝竹用音乐结识的知己,那么现在,自己的琴音,陆一展也听懂了,那陆一展其实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只是有勇无谋的武夫。
难怪余英和陆一展会走得那样近,心意相通而已。
余英已经把陆一展的字拿起来看了。
蓝竹看到陆一展的字,彻彻底底地推翻自己以前对陆一展的看法了。
那副字,苍劲有力,那字里行间,笔中意趣,和音乐相通,就算刚才陆一展的目光不那么热烈,从他写的字也可以看出,字和诗意,和琴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幅字配那首诗,配那首乐曲,不要太完美。
所以,现在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是欣喜。
既然大家都产生了共鸣,那么自然而然,后面的品茶,气氛一下子融洽了。
“余英,这首诗,真是写出了战士们的心声。”陆一展感叹。
蓝竹颔首:“真是荡气回肠。”
余英笑笑:“两位兄长过奖。兄长的琴音,配合展哥的书法,和这首诗真是绝配。”
“好男儿自然是以国家为重,无国哪有家。家园稳固、百姓安乐才是每一个人的希望。”
陆一展感慨地说。
蓝竹很是赞同。
三个人边喝茶边聊天。
过去那些隔阂,那些不愉快,那些成见,都在谈笑间消散。
相逢一笑泯恩仇。
后面,余英和蓝竹把这次收集到的信息,都给陆一展讲了。三个人一起做了分析。
余英也讲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后续的事情,陆一展和他们商量着做了一些安排。
等大家都讨论得差不多了,蓝竹突然对余英说:“月吟,我想和陆一展单独说几句。”
余英会意:“好的,兄长,我正好想去院子里看看。”
然后余英去院子里逛,屋里则留下了蓝竹和陆一展。
余英并不知道蓝竹要和陆一展谈什么,反正现在大家说开了,都成为朋友了,余英也不担心他们会打起来,所以余英还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
等余英重新回到院子里,正好看到陆一展和蓝竹从屋内出来。
看到余英,陆、蓝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下台阶,走到余英面前。
这时,一阵提提踏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余英回头,就听到丹儿欢快地叫着:“阿叔叔,你来看丹儿了!”
然后余英的怀里就扑进一颗小炮弹。
丹儿从余英怀里抬起头:“阿叔叔,丹儿想死你了。”
“阿叔叔也想你。”余英慈爱地摸了摸丹儿的脑袋。
这时木灵才转过回廊,来到余英面前:“小英子,回来了。”
余英点点头:“木灵,丹儿又顽皮了,是吗?”
没等木灵回答,丹儿抢先说:“阿叔叔,丹儿没有顽皮,丹儿只是跑得比较快。”
木灵没脾气地说:“是比较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丹儿还想申辩,余英笑着捏了捏丹儿的脸:“丹儿,阿叔叔不在,你要听木灵阿姨的话,跑慢一点,注意安全。”
“好——”丹儿乖巧地回答,手却一直抓着余英没有松开。
余英任由丹儿抓着,回头对蓝竹说:“兄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丹儿,我们在庆州遇到的孩子。”
蓝竹随和地给丹儿打了声招呼:“丹儿你好,我是蓝叔叔。”
余英给丹儿介绍:“蓝叔叔是阿叔叔的兄长,以后你又多了一位叔叔。”
“蓝叔叔好。”丹儿乖巧地看着蓝竹。
这个蓝叔叔和阿叔叔以前一样,长得好好看,好可亲的样子,丹儿喜欢。
晚上,武威司的饭桌上,自然又多了一个人。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余英没看到王平,悄悄问木灵,才知道王平早已回去原来的世界了。
等到余英和蓝竹吃完饭回到若虚斋,已经皓月当空了。
两人在外面一天,都累了,回去各自回房间洗漱睡觉。
现在陆一展对牟迷镇和瑞亲王府都进行了部署。
余英陆一展他们一起商量,既然瑞亲王野心勃勃,那么他想做的就是颠覆政权。
现在是冬季,很快开春,春节武都是有盛会的。
武都在皇城根下,春节这天,有一个盛装游行的传统,皇室也会参加,武都的人民每年在这一天,可以正大光明地瞻仰他们的天子。
皇上也参加游行,是离朝自创朝初期就遗留下来的传统。
据说当年开创离朝的先帝,本也是平民出身,当年仰望天子,后来自己成为天子,也理解那些子民想一睹天子容颜的需求,所以从先帝就传下春节这天天子一起参加游行,普天同庆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