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猜测,多半是周肃尔交的小女友。
只是这样一来——
那她岂不是成了人家情侣之间的一个大麻烦?
周肃尔挂了电话,转脸瞧了眼余欢,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养的一个小姑娘,不碍事。”
余欢当时没反应过来,在拿钥匙拧开家门的时候醒悟了——
多半是周肃尔豢养的金丝雀。
各取所需。
对他们来讲,是挺普遍的一件事了。
毕竟之前不止一次听提起过,这几个人,就林定和祁北杨洁身自好。
这倒也不能说他们不好,男欢女爱,心甘情愿,坦坦荡荡的付出与索取,也没什么好苛责的。
只是价值观略微有些不同而已。
余欢倒没多想,只是未想到,不过两天,那只金丝雀便气势汹汹地找上了她。
金丝雀瞧上去年纪并不大,穿着件大红色的裙子,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守着余欢上课的教室,一看见她出来,手疾眼快扯住她的衣领:“你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