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眼皮烧的滚烫,但大脑却是从所未有的清醒。
外面的谈话声止了,房间里安安静静,偶尔可以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
祁北杨想起了伞柄上的那一个“桑”字,想起了那条银白色的手链,也是桑。
就在方才,发烧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
短暂而又那么现实,梦中他也是躺在床上,忠伯低声询问他:“余小姐在外面等了好久,您要看看她吗?”
当然要看,为什么不看?
梦里的他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
紧接着又是林定吊儿郎当的声音:“我说你这是何苦呢,见一面而已,传染不了。只要你别做乱七八糟的事……”
苏早也跟着劝,梦中他置身黑暗,动弹不得,甚至能感受到余欢就在门外,但他无法站起来,也没办法去触碰他。
桑桑啊。
苏早过来的时候,他刚醒,只是仍然陷在梦中,没有睁开眼睛;等到外面两人说话的时候,他只默默地听着。
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