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专注。
余欢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她颤巍巍走过去,礼貌地叫:“北杨叔叔,新茶烧好了,外公请您进去尝尝。”
祁北杨转身。
他噙着笑,慢悠悠地开口:“怎么还叫我叔叔?”
这树上的红绸带远瞧过去一模一样,一样的底色,一样的黑字。祁北杨捏的紧,余欢也不好判断他手里拿的这根是不是自己当时写下的,只硬着头皮说:“外公让我这么叫的。”
“那外公知道咱们俩的事吗?”
余欢强颜欢笑:“咱们俩不一直很正常吗?”
“是吗?”祁北杨淡淡开口,喜怒并未显露,他扯着那绸条,力气大了些,枝条都被他拽的晃动,“那这是怎么回事?”
风吹雨打,绸带已经不如刚挂上去那样鲜艳,只是上面字迹仍旧可以辨认出——
希望能够和祁北杨先生岁岁年年长相守。
下面是她小心翼翼的落款,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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