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呆怔两秒,很快反应过来:“我当时想写和你岁岁年年长相守周肃尔先生,但一张绸带没写完,只好换了一个……”
拙劣无比的借口。
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欺骗他。
祁北杨恍然大悟地点头:“哦,原来你同大哥过来,在情人绸上许愿还要加上我的名字,看来,你对我还是挺看重的嘛。这样做,大哥不介意?”
“大哥心里有小白,我不也不介意?”
“这么说,你心里也有我?”
一句一句挖好陷阱给她跳,余欢哪里招架的住,别过了脸:“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逼得她敬语没了,又要张牙舞爪了。
就爱她这幅模样。
祁北杨笑了,他移开步子,随手又从枝头上扯住一条:“那这个呢?”
[愿桑桑平安喜乐。祁北杨。]
黑色的一颗爱心,规规矩矩,板正的要命。
余欢瞧着那颗心,彻底傻了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时祁北杨瞒着不许她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东西。
还以为,他顶多高冷地写个名字就算了,没想到,他还会认认真真地画爱心。
心里一热,酸酸涨涨全部涌了上来,余欢强自镇定地说:“这是你写给赵锦桑的,我怎么会知道。”
状况突发,这一个个谎言编的,她都快撑不住了。
祁北杨松开手,那枝子软软地又弹了回去,晃动着,抖落一些小水珠,落在他脖颈中,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