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桑桑,你不要一直回避那些事,好吗?”
这一句话,重重敲落心头。
余欢心中猛地一跳,失了方寸,惊疑地看他:“你想起来什么了?”
祁北杨没有回答,因为孟老太爷出来了,站在不远处,声音洪亮地叫:“走了,咱们接着逛逛。”
余欢哪里还有心情逛。
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祁北杨这是想起来了?
也不太可能吧。
如果他真的想起来,应该不会这么温和。
决裂之后的祁北杨,眼神一日比一日疯狂,阴沉,笑里藏着刀子的温柔,她每每回想起来都心底生寒。
大概是隐瞒不够,还是叫他听到些风声。
余欢默默地想,还好,还好她申请的交换生名额下来了。
再有不到两个月,她就能离开霞照市了。到时候,天高地远,任他祁北杨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再把她给捉回去。
下了龙泉山,几人步行去了十里藕风街,买了不少“特产”回去。两大一老男人其实对这样的商业街区并不感兴趣,只是想着余欢年岁尚小,或许会喜欢这样年轻人多的地方。
一路上,但凡是余欢多瞧了一眼的东西,孟植和祁北杨立刻付钱买下,孟老太爷也成了个老顽童,笑眯眯地买了几张昆曲面具,乐呵呵地问余欢,先前同男友一起来这里玩的时候,都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余欢的话都快到嘴边了,又咽下去,若无其事地说:“没呢,他工作忙,我们没有出去玩过。”
又转移话题:“外公,您瞧那边是不是在卖花灯?”
差点就又落入了外公的语言陷阱,余欢不知道孟老太爷是否探听到了什么消息,回到酒店后也一直拿手按住胸口,觉着再来这么几次,自己迟早得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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