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在内,五六个高度改装的男人,正对着中间一个防弹玻璃呼喊,里面有个姑娘在跳热舞。
他嗑药过度,掏枪射击玻璃,子弹跳出去打伤了服务员。
几名黑金帮壮汉从二楼掏出喷子,直接自上而下,把那个食尸鬼打死在卡座中间,紧接着就有人过来把尸体和同伴丢出去。
整个过程里,竟然没有其他客人离场。
类似的防弹玻璃罐有十几个,分布在大厅周围,里面是奇装异服或者衣着暴露的男女,全都在做着艳俗服务。
金属楼梯将整个俱乐部分成上下两部分。
有更隐蔽的包厢,有空间迥异的卡座,地板上牵出大大小小的电线和各种移动设备。
很多顾客一起躺在卡座中间。
他们脑袋上佩戴了虚拟头盔,应该在观看超感芯片,时不时会有人抽搐一两下,或者嘴角流出口水来。
吉诺把约翰带到二楼。
他们正对面就是刚才开枪的保安。
此时还有两三个人在站岗。
“这里真TM乱。”
“是啊,不是开给普通人的。”
吉诺反应很淡定,抬起下巴给自己点烟,然后眼神冷漠地扫过下方影影绰绰的男女。
食尸鬼,雇佣兵,帮派混混,黑市里的三教九流。
他们都是些从事非法工作的暴力分子,兜里有钱,需求独特,城市里专门有类似的场所供他们发泄。
黑金帮掌控的生意不只是拳赛。
如果说东洋人的性偶俱乐部让伊甸城的权贵们都赞不绝口,那么黑金帮的致幻药物就是能与之媲美的,不得不品的一环。
约翰也看到了不少普通人。
他们不像是犯罪分子,甚至不像是爱来这种场合的家伙,穿得规规矩矩,神色有些暗淡,散落在墙壁周围独自抽烟,确保不会被狂舞的人群给撞到。
闹事者已经被轰出去。
约翰看见那个被子弹打伤的服务员在隔间止血——她镶嵌的面甲被掀开了,鼻梁骨露出来,往外汩汩冒血。
这间场子应该也由某个黑金帮头目管理。
他没有出面,只有几个身穿西装的家伙把伤员扛起来,推开俱乐部后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为什么带我来?”
“我在这里工作。”
“你可真会挑地方……人渣扎堆啊,往池子里丢炸弹,能在ECPD领到不少赏金呢。”约翰皱起眉头。“你不是在接黑客生意吗?”
吉诺吐出烟雾,耳钉被镭射打得闪闪发光。
“你觉得我跳艳舞会好看吗?操你的,约翰,你TM在想什么呢,我通过拉斐尔接了一份网络维护的工作。”
前段时间有个嗨过头的黑客在看超感芯片的时候发狂自杀了。
同个卡座的人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才把看场子的人叫来,可惜服务器里留着大量魔偶残骸,播放设备和服务器都需要清理。
于是黑金帮找了中间人。
中间人把活甩给黑客,安排人去赛博空间清理垃圾,顺便维护一下这些设备,至少给他们弄点像样的防范措施。
难度颇高,报酬不菲。
吉诺忙着这单生意有一阵子了。
她黑客技术很厉害,也擅长设备维修和改造,其实早就把工作给收尾得差不多,只是在拖延时间,以此掩饰自己的黑客水准。
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瞧见玻璃罐里的姑娘们没?”
吉诺示意脚下。
黑金帮和枭汀帮都差不多,也都掺和人口买卖的脏活,各自地盘的皮肉生意也都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