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稹今天好似是完全豁出去了,听见季棠如此称呼,问:“你还要唤我
‘令君’吗?”
季棠一滞,但是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在心中微微的嘆了口气,仍然坚持说:“令君。”
叶稹期待的眼神一黯,只听季棠又说:“令君,你我身份悬殊。”
她娘拿来说教她的话,她又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叶稹听。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爹的身份,她家裏涉及的案子……她不知道背后有什么内情,但是直觉告诉她,定是腥风血雨,实在是不能把令君拖进来。
谁料叶稹一听这话,颇有些着急,说:“棠儿如何这样想?身份地位又有什么要紧的?贩夫走卒也好,天潢贵胄也好,你是你而已。”
季棠心中一嘆,又道:“可是令君,这并不仅是……”
她这话还没说完,只听从抄手游廊那头传来一声暗含怒意的声音:“慎之,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做什么!”
季棠一惊,连忙回头去看,只见一名身着玄衣胡服的身材高大的男子正走过来,面容英俊,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说不上多好。
叶稹暗自将季棠拉到身后,手却是没有松开,对着来人道:“长兄。”
叶秝走到他俩面前站定,眼神在两人中间扫了扫,眉头深皱,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只听叶稹说:“这是县衙中的仵作。”
说罢,季棠只感觉叶秝的眼神在她身上一瞟,她觉得有些难受,也让她原本似乎飘在空中的心又跌回了地上。
但是还是回了个礼。
叶秝微微点头朝她示意,然后冷眼看着叶稹说:“你随我来。”
话音未落,便朝着自己的院子去了。
叶稹轻轻捏了捏季棠的手,说:“莫急,我晚些来找你。”
说完,冲着季棠轻柔一笑,然后松开手跟着叶秝走了。
季棠颇有些失魂落魄,但是脑中却有些清醒。她站在那裏,看着两人的背影从容的消失在走廊上,嘆了口气,又看了看原本叶稹的院子。
她今天……实际上是来找秦老太傅的。
听闻秦老太傅前来,想到他德高望重,历经两朝,又是极为刚正不阿的一人,季棠原想着他可能知道父亲的过往,所以顶着冒犯想要求见,可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令君。
现在是……半分找秦老太傅的心情都无了。
季棠看着院中开败的月季花,怔怔地想,有缘无份、有缘无份……难道註定是这样吗?
好像没人能回答她。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西柚浓茶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