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蒋琬、秦州牧费祎、益州牧许允、司隶校尉姜维、凉州牧李福。
这是费祎与蒋琬在商讨之后达成一致的结果。若无意外,这个安排也将在沔阳禀报皇帝刘禅之后得到确认通过。
对于刺史改州牧一事,费祎只是隐晦地说了些增强官员威权的事情,蒋琬几乎是一点就通,丝毫没有在此事上多问一句。
不论朝廷大臣的权力再怎么增加,蒋琬这个尚书令、抚军将军的位次总是在费祎、许允等人之上的。
所谓水涨船高,蒋琬的权重也将进一步地上升。
若说许允此番从兵部尚书转为益州牧还有立功的成分,而尚书仆射李福转为凉州牧,这就纯粹是处于安抚益州人心和政治平衡的处置了。
李福白捡了这个州牧,当感谢他自己的益州籍贯,要感谢昔日丞相提拔他做这个尚书仆射的恩德,还要感谢朝廷同僚们提升大臣威权的一致意见。
个人命运当然要看努力与奋斗,还要看历史的进程。
政治形势是要根据客观现实的变化而相应改变的。
经过这番调整之后,仅有四郡、版图最小的秦州,因为费祎的任职,成为了季汉四州序列里的第一位。益州退居第二,司隶居其三,凉州还在最末。
费祎是十二月一日到的成都,按照与蒋琬的决断,蒋琬需要等到许允从天水郡的冀县回到成都之后,再行离开前往汉中。
尚书仆射李福是要随着费祎一同去汉中的。若陛下准他出任凉州牧,他自然可以从汉中出发去武威上任。若陛下不准,他这个尚书仆射也是必定要去汉中的。
一切都需要时间,从蜀地、巴地征调的官员需要乘快马集结到成都之后,等费祎一一训话之后,再行随着费祎北上。
等到费祎与李福带着两百余名官员从成都离开、到达汉中的时候,都已是十二月十八日了。
“这是费仆射与蒋令君一致的意思?”刘禅缓缓问道。
“正是。”费祎拱手。
“那好。”刘禅点头应下:“任命费仆射为秦州牧、李仆射为凉州牧,即日上任。召姜将军来汉中、许尚书去成都,分别担任司隶校尉和益州牧。”
“就这般定了。”
“臣费祎(李福)谢陛下恩典!”费祎、李福二人齐齐叩拜。
刘禅点头:“平身吧。既然费卿、李卿都到了汉中,那事不宜迟,宗将军也已准备好了,明日你们二人就随朕一同前往陇右吧。”
“臣遵旨。”二人一齐应声。
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费祎不在汉中的这段时间,刘禅几乎每隔两日就要问一问成都有没有信使前来,问一问费祎何时回返。
刘禅想要出巡陇右的想法已经非常急切了。
一方面作为如今汉室的正牌天子,刘禅少年之时秦州之地就在魏国的统治之下,刘禅自然想效仿昔日光武巡游各地之举,亲自看一看秦州的山川水土,走一遍朝廷大军征战过的地方。
另一方面……连刘邦都有回到故里唱大风歌的旧例,刘禅也想亲自带着诸将的册封诏书前往秦州,好生地享受一次天子的赏罚威福之权!
当然,除了这两种主要的情感之外,还有许多细节上的理由‘催促’着刘禅的秦州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