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叛徒!仇恶之人!”
“究竟是饱含着多少对帝国的不敬,对神皇的亵渎!”
“才会看见这样的景象!”
在梅莫斯的灵能预知共享到诸多混沌庭学者的同时,那些破口大骂,便尽数喷涌而出。
生害怕自己赶不上这些咒骂的言语,便好像自己也不忠诚了一样。
要不是还有一些仪式限制,他们早就抓着身边的东西丢弃过去。
“事已至此,我们把他杀了吧,然后我们也自刎归天,看见这丑恶情景的,绝不能留存下来!”
一位德高望重的混沌庭学者如此说道,你永远可以怀疑这些人的脑袋是否有疾病,但绝对不能怀疑他们的忠诚。
而且下手极为果断,但总有人比他们更快。
或许是伟大的神皇早已预知到这些可憎的情景,禁军伊卡洛斯赫然出现在此地,甚至没有多费心思开口,便直接使用一枚震慑手雷将他们震慑晕倒在地。
对这些人解释,不过是徒费口舌。
禁军将梅莫斯的袖袍后领子连带着人一同提了起来,调侃道:
“陛下曾经许诺你诸多闲散职位,你为什么非得在审判庭之中奉献你自己?”
“大部分情况下,你们只是消耗自以为是的情绪,感激自己的忠诚和牺牲。”
“不如多为帝国抵挡一枚敌人的子弹,多为帝国发射一枚射向敌人的子弹。”
可惜的是,梅莫斯可没有什么心思听这些调侃之语,他正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还好没把他的脸皮扒下来,口中难以置信:
“您一定想不到,我预言到了原体的回归,可这位原体是,吞世者之主,安格隆。”
“这怎么可能呢?因为恶魔原体在权柄和混沌方向上都已经被邪神绑定的存在。”
“放逐它的许多巫术准备,都是审判庭研究出来的。”
这位可怜人的声音发颤,最终这些颤抖汇聚到了一个可怕的言论:
“天哪,陛下一定是要亲自处决我了。”
要不然何至于让神皇的卫士亲临。
眼见如此,伊卡洛斯却难以再有交流的欲望,这家伙要不是因为咔咔那本书,还不知道要在档案馆里翻多少年呢。
有的时候真是因为运气不错,遇见了足够改变其命运的事物,而不是因为其本人的能力。
在伊卡洛斯如此想着的时候,神皇的声音居然直接在他的大脑之中响起:
“收敛你的高傲,伊卡洛斯,试想若是他与其他信众一致,在发现咔咔的同时就把它上报并且摧毁,当今之命运是否就不一样了呢?”
“但是我很欣慰,你会有这样的思考,我宁愿你们将目光从我的身上挪开,去多想想别人。”
神皇的意志似乎有了极大的稳定加持,居然能够无比清晰地传递到自己的心中,而不是之前摄政所埋怨的那样,不过是一串断断续续的混乱言语。
伊卡洛斯带着梅莫斯来到黄金王座之前,将其放下。
率先吸引这位可怜人目光的,反而是大主教鲁斯。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但这位原体正在设计自己加冕为教宗的服饰,真是一刻也不得闲了。
伟大的神皇正在蓄积力量,进入恐惧之眼。
有两件主要目标,尝试合拢大裂缝,以及狩猎痴蝉。
可惜还没决定是否最终托付给鲁斯哪一件,因此不如先完成鲁斯登基为教宗的仪式,这样方便对付痴蝉的时候天然带着一些精神打击。
原体展示着自己挑选好的一些布匹还有花纹,热切问道:
“你们看哪一件更好?为了尊重极限战士和摄政,我是不是应该多使用马库拉格蓝?还有,等我当上教宗,这个帝国是不是就有了两位陛下?我的兄弟基里曼需要向我下跪吗?”
“我会不会被愤怒的帝国子民,神皇信徒给撕碎呢?”
“还有,”原体的目光朝向了禁军,从桌面上抓起一些档案,“你们的外勤任务为什么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
“但实际后续派遣队伍前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完全没有看见你们任务成功的作用何在?”
伊卡洛斯脸不红、心不跳:
“大人,时机瞬息万变,偶有变化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