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菊姑娘肯帮助陆某,在下已感激不尽,又怎会有其他要求?”
“若陆公子无事,小菊先行告退。”
小菊前脚刚踏出梅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菊啊,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小竹你真是的,我哪天不高兴啊。”小菊收住嘴角的笑意,在心裏盘算着另一套说辞。
一切都理清楚后,小菊才进入清安苑。
“禀夫人,梅苑那边,奴婢已经安排妥当了。”
“嗯,”陈夫人边查账边问,“他们要了多少?”
“回夫人,”小菊偷瞄陈夫人一眼,“两……两筐。”
陈夫人放下账本,问道:“两筐?”
小菊怕得流了汗,忙道:“回夫人,的确是两框。”
陈夫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拿起账本,道:“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
待小菊出去后,丹青道:“夫人,小菊明显是在撒谎。”
“嗯,陆家虽已没落,但那陆氏母子既然还想着重振陆家,就不会如此贪婪,不知廉耻。”
“那夫人觉得,小菊该如何处置?”
“你看着办吧。那陆氏母子怎样我懒得管,可是我们府裏却留不得蛀虫。”
后来,陆远芳再也没有见到过小菊,每日送饭的人也换了。
路远芳偶然听到下人们交谈:
“你呀!说了多少次,手脚放干凈点!”
“哎呀,一点小玩意儿而已,怕什么……”
“你小心着点儿,别成瘾了。之前夫人院裏有一个爱小偷小摸的,后来弄了票大的……被打出去了,惨的哟!”
“这么惨,她干了什么呀?”
“听说,使小心眼儿……偷了煤……”
“嗬!”
……
陆远芳没有听后面的谈话,直接回了屋。
竹筐裏的煤渣还剩浅浅的一层底儿,而倒春寒还未有消失的迹象。
陆远芳的心情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