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未出嫁时学过一些,你便跟着我学些简单的样子”
苏棠高兴地应了,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打红纸。
李娘子摸着这摞红纸,神色间似有怀念之意:“当初我嫁给你爹,因极为仓促,连窗上的‘囍’字都是我自己动手剪的。后来便买了些红纸放在家中,想着每年都练练新样子,等到你成亲的时候便能亲手贴在家中。”
李娘子虽然平日看着极为豪爽,但意外的在这些手工活上极为精通。没多长时间,桌上便摆满了大红色的各式窗花:“囍”字是最基础的,还有些“喜上眉梢”、“花开并蒂”“百年好合”“麒麟送子”之类的恭贺新婚、祝愿早生贵子的样式。
苏棠虽说不擅女工,但于剪纸一项倒也是说的过去。粗略一看,剪得还颇有意趣。
待到任家娘子成亲那日,苏屠户早早地将苏棠送到任家。
新婚的程序可是琐碎的很,再加上古代交通不便,新嫁娘从凌晨便要起床梳妆,以免误了吉时。
苏棠将自己和李娘子的剪纸送给任家婶娘,又说了好些喜庆话,这才进门去看任家娘子。
见苏棠一进门,任娘子便起身对她说:“我听了你的话,前一晚没敢喝水,就怕今日起来脸肿成馒头,你快看看我这样行吗?”
任娘子是极易水肿的体质,但许是听了苏棠的叮嘱,亦或是人逢喜事,连运气都较为眷顾她,今日不但没有水肿,皮肤状态也好得很。
“放心吧姐姐,今日你定是镇上最美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