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的厅堂内,一个人身穿白色常服,皎洁清冷的容颜,眸中却是威严如天。
正是他那好皇兄。
曲檀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皇兄,怎么有兴致来臣弟这?”
曲檀华冷冷笑道:“朕不来,你是不是就准备再旷了明日的早朝!”
曲蘅君讨好道:“臣弟哪敢啊。今天,不是睡过头了么?”
曲檀华将茶盏掷在桌上,微微挑起的眉眼透着寒冷与疲惫:“蘅弟,你应该明白,现在多少人盯着你我。朕的皇位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而今我们根基还不稳固,你这般若是给了旁人把柄,朕该当如何!”
曲蘅君低垂眉眼:“那时候陛下你舍车保帅,臣弟也无怨言。”曲檀华猛地抬眼看向他:“你我是同胞兄弟,旁人朕自然不管,你若是出了差错,朕万年之后如何向母后交代?蘅弟,你以为朕,当真不念半分情谊?”
曲蘅君笑了笑:“皇兄感念,臣弟感激不尽。所以皇兄可别气坏了身子,还有皇兄啊,臣弟这茶盏可是难得的珐琅瓷,皇兄你轻点摔。”
曲檀华哑然失笑,倒是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怒气了。
他轻轻抬眼又道:“蘅弟可还记得我扶琉劲敌?”
东扶琉,西大周,南容嘉。
曲蘅君想到最近局势,不由轻笑:“皇兄是说容嘉?”
曲檀华淡淡道:“容嘉近日侵我西南,满朝将帅之中,唯一信得过的便是韩载钟。”
“但是兵权,我更乐意掌握在我曲氏手中。”曲檀华又道。
曲蘅君即刻会意:“皇兄是让臣弟出征?”
“你做主帅,韩载钟辅佐你,此行艰险,也有可能会送命,所以朕来问你,若你不愿,朕自然不会让你出征。”
曲蘅君一撩衣袍,跪在曲檀华脚下,字字铿锵:“臣弟愿出征讨伐,定不负皇兄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把师兄拉出来了。
只是可能衔接上和一夜箜篌尽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