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衣卿微怔着看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曲蘅君只是低首,有些自嘲地笑了。
“那还请王爷救他。”柳衣卿道。
曲蘅君见他神色,觉着有些奇怪,却也没心思多想,只道:“那请引本王去洛疏影那,当然,还请您与所有下人回避。”
柳衣卿自然应允。
而曲蘅君入了洛疏影卧房时,洛疏影早已昏迷。
就这样过了两个时辰,房中没有丝毫动静。
两个时辰后,就在柳衣卿都有些坐不住时,曲蘅君推开了门,他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不知为何也是冷汗淋漓的模样,柳衣卿看向他:“王爷你……”
“洛疏影没事了。”曲蘅君道,然后他扶着门走了出去,“本王这便回去了,柳丞相还是守着宁安王吧。”
柳衣卿只得命人远送,然后自己走入房内,洛疏影虽然面色依旧苍白,却渐渐有了血色,人也不再颤抖,他睡得熟,柳衣卿自然不会打搅。
之后大夫前来把脉,也十分惊奇竟然无余毒残留了,洛疏影自然性命无忧。
而柳衣卿却疑惑,当年分明是说无药可解,曲蘅君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
而簪雪就在丞相府外立在轿子边,当曲蘅君一步一步踉跄着走出来,差点要被门槛绊倒摔倒时,簪雪赶忙扶住了他:“王爷,你怎么了?”
曲蘅君摇头,他浑身都在颤,那双瘦削的只剩骨头的手死死地掐着簪雪的腕子:“送本王回去。”
簪雪不敢怠慢,忙扶着曲蘅君入了轿子。
当轿子到了瑞王府外时,簪雪掀开轿帘,却发觉曲蘅君已经昏了过去,而他的衣襟上,一片鲜红的血开成梅花。
簪雪惊慌失措地厉声对门房呵斥道:“还楞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
柳衣卿接到瑞王昏迷在瑞王府前的消息时,洛疏影还在熟睡。
他连忙赶到了瑞王府,那时曲蘅君已能穿戴整齐坐在主厅裏,好似悠闲地端着茶盏。
柳衣卿却没有忽略曲蘅君手指的颤抖,与额上的冷汗。
“你到底是怎么为洛疏影解毒的?”柳衣卿质问道。
曲蘅君垂眸,有些漫不经心地道:“你只需要知道洛疏影没事,不就可以满意了么?”
柳衣卿却寒声道:“那毒根本就解不了,你……”
曲蘅局漠然地看着他:“是解不了,但是可以移在旁人身上。本王素来跋扈骄横,今生可是难得做一件善事。”
柳衣卿几乎要瘫倒在地:“你、你是……将洛疏影的毒,移到了自己身上?”
曲蘅君笑得嘲弄:“看来柳丞相还是有些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