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犬子与虎父叙旧的这段时间里,苏瞳和夏弥被靖安侯夫人拉过去细聊,聊天的内容多少是大师兄尚是幼崽时期的糗事。
苏瞳和夏弥觉得有趣,又觉得照顾孩子当真是辛苦。
半个小时后,大师兄回来了,带来一道好消息。
三日后,也就是九月初八,靖安侯会带他们入皇宫,搜查妙手空空儿。
不知道大师兄和靖安侯究竟聊了什么,但是苏瞳注意到大师兄脸上的表情柔和些许,像是解开了一直以来的心结。
多年之后,已是清玄门掌门的苏瞳也忘不掉这天夜里,大师兄释然轻松的笑容。
……
第二日上午,大师兄骑马去郊外茶寮见杨小姐,苏瞳和夏弥也跟过去了。
是夏弥主动提议,她怕大师兄嘴笨,坏了大好的姻缘,自己和苏瞳能充当僚机嘛。
大师兄内心是抗拒的,他有预感自己一定会出糗,奈何执拗不过夏弥,加之心底紧张不安,便答应了下来。
靖安侯夫人得知自己散养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了,大喜过望,全力支持,并提出了野望,明年这一天能抱上大孙子。
十月怀胎,加上大户人家成亲的礼数,大师兄见面与成亲无缝衔接都赶不上。
郊外茶寮。
伙计无聊得数茶汤里的茶叶玩,来来回回那几叶苗苗飘着,诶嘿,有意思,有意思的很呐。
这时,来了客人。
伙计打起精神,一看来者,心中暗道,好一个俊俏儿公子哥!
只见生得面如冠玉,眉目却朗阔如远山,双瞳清亮,透着骨子里的沉稳与英气。
腰间长剑未出鞘,已隐隐有锋锐之势,确是一位揽尽天下风流,却不见半分柔弱的玉面郎君。
在清玄门,很多人以为苏瞳和大师兄会在一起,郎才女貌,平日里说笑大脑也自然。
然而正因为关系过于熟络,苏瞳下意识忽视了大师兄的姿容风采,反而把他当成一个二哈式的人物。
今天来见青梅,大师兄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一早沐浴更衣,佩戴美玉香囊,换上白衣,足见他的重视程度。
夏弥和苏瞳后脚过来,蒙着面纱,挑了一个角落位置暗中观察。
夏弥与苏瞳窃窃私语,“万一杨小姐没来怎么办?她也没给个准信回复,大师兄邀请日子还是太紧了。”
苏瞳感受耳边温热,她不动声色道,“她不来,大师兄就去找,只要对方没有嫁作人妇,大师兄去追求又不妨碍礼法。”
夏弥看了眼苏瞳,想了想说,“苏瞳,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偏执,不愧是一对师兄妹。”
苏瞳奇怪地看了眼夏弥,不明白夏弥从哪里看出来了她的偏执。
夏弥忽有所思,她更凑近了苏瞳些许,对着她耳鬓厮磨道,“好姐姐,假如我有一天不告而别,你会找我吗?”
苏瞳听到夏弥喊她好姐姐,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受,她装作平静的问,“你希望我去找还是不找?”
“唔……客观来说,我不希望你来找我,感性来讲,我希望你来找我,至少试着找一找。最好的情况是,你找了,没找到,此后心里的位置有我,我便满足了。”
夏弥这话说得有些悲观,不像是她的性格。
苏瞳正要询问究竟怎么了时,杨小姐来了。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