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现在也有些着急,渐渐地开始沈不住气了。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着,可见他现在的情绪已经不是一般二般的激动。
“太子,大皇子,一切的一切你们都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这些事情知道的人甚少,怕是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谁知道,所以不管你们说什么,亦或者是我说什么,都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即便如此,那也不能就因为事实无法确定而任由有心人编造啊。”姜启看向皇上,那满目的忧伤,就差直接老泪纵横了。“这一切的一切臣和女儿都是冤枉的,还请皇上明鉴,千万不要随意听信一人之言啊。”
洪弈饶有兴味地挑眉:“所以姜丞相如今的意思便是在说,我们就是那个编造出扭曲事实的有心人?”
“臣并没有这么说,臣只是不希望自己还有女儿的清白被无辜冤枉而已。”姜启义正言辞,“臣就只有歆歆那一个女儿,臣不愿女儿受此等委屈。另外,大皇子的事情着实与臣无关,杨将军如此无赖我,还请皇上还给臣一个公道。臣在朝为官这么多年,对朝廷如此效忠,兢兢业业,若是在此等小事上被陷害,那臣着实不甘心。”
既然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嘴硬。
只要他不承认,那他们还能把他怎么样?
“姜启,你不要以为你如今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杨将军如今是抱着撕破脸的态度来说话的,忍了这么多年,他当然要好好发洩发洩。“皇上,还请臣亲自去把证人带来。既然如今大家都已经说到这了,那不如就占用大家一些时间,把事情全都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再生出来什么事端。我是一介武夫,也不会说那种曲了拐弯的话,臣就是个直肠子。姜启这么多年来做的这些不要脸的事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眼看着他在那边做了那么多祸害百姓、祸害大家的事情,我真是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但我虽然莽撞,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现在我的手裏有证据,那就让他死在证据的手裏吧!”
“皇上,既然杨将军说他的手裏有证据,那不如就让杨将军把证据拿出来。”一个老臣站出来说道,“杨将军的忠心耿耿臣等都清楚,相信杨将军若是手中当真没有什么证据,定然不会信口胡说。当然,若是姜丞相真的是问心无愧,那自然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只是现在这件事既然大家都已经说出来了,好歹也该有个结论。如果姜丞相是被冤枉的,也要还给姜丞相一个清白。到底姜丞相是一国之重臣,要是如今这传言传到了别人耳朵裏,不仅仅是对姜丞相,对整个朝廷也都是不利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全都说清楚,事实摆在眼前,也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臣等也讚同。”诸位大臣附议。
皇上表面上皱着眉头,长嘆一口气:“好吧,就按照大家所说。杨将军,你就去把你所说的证据带来吧。”
别看皇上表面如此,其实他的心裏则是不知道冷哼了多少次。
看来姜启的好运算是用光了,今天他许是逃不过去。毕竟有这么多双眼睛在这裏,事实就事实,姜启无从改变。而一旦认证了他确实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那他就彻底逃不过了。
姜启一听此话,心裏慌乱得更甚。
他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姐姐的身上,希望宁妃可以尽早得知消息,然后助他一臂之力。要不然,如果真的有什么证据的话,那对他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而且不止是对他,对宁妃也有很大的影响。
虽说现在宁妃身怀有孕,可是这件事情一旦闹大了,那对宁妃在宫裏的地位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影响必然是不可能的。就算皇上的子嗣淡薄,到底皇后也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现在这两个皇子简直就比狐貍还要精明得多,想要朝着他们下手,那岂止是一般的困难。
如此一来,只要皇上并非膝下无子,如果他出了事,而宁妃也被牵连了出来,那宁妃即便性命无虞,那以后也肯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受宠。最可怕的是,万一连她生下来的孩子都一并受到波及的话,那他们姜家可真是难以翻身了。
◎◎◎
那一边朝堂之上愁云惨雾,这一边后宫之中勾心斗角。
只不过这回并不是嫔妃之间的争斗,竟然成了亲戚间的折腾。这种是啊,光是听这就觉得新鲜,看着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宁妃并不知道朝上发生的那些事,她只是确实就把陷害的时间定在了这一天,于是这后宫才和朝上同时间上演起了好戏,而且这主角还那么刚好,全都是江家的人。
这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或许可以简单地用四个字来解释,那就是——祸不单行。
“歆歆,这些时间你和太子相处得还好吗?”宁妃抿了一口茶,似乎只是在闲话家常而已。
姜歆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都托姑姑的福,歆歆很好。”
“那就好。只是,为何你这肚子到现在也都没个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