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当时姜歆分明就高兴的不得了,根本就是她故意逃出来玩的。但主人若是知道这些,小姐定会挨骂。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那姜歆看上去疯疯癫癫,令他很头痛,不过他就是不忍心见她受到伤害。心裏一丝异样的情愫由心而生,那是他前所未有的感受。所以他下意识帮着姜歆做掩护,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洪弈身上,毕竟那洪弈不论如何都活不了多久。
“这个该死的洪弈!”姜启气的拍了下桌子,“季腾峰,我相信你的能力杀洪弈绝对不成问题。这一次失手我不怪你,等你这毒性过去,找机会再去下手,我一定要见到你把洪弈的人头摆在我面前,听到没有?”
“属下遵命,属下断然不会令主人失望。”要他对付那个只能躲在女人后面的洪弈,呵,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当然,前提就是姜歆不能和洪弈在一起,绝对不能。
姜启让季腾峰离开,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的密室裏双手紧握,眼睛裏露出阴狠的光芒。
“果然是冤孽,看来这一次断然不能留你了,楚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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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无人时,灯火未燃处,正常人都睡觉了。再瞧瞧相府别院裏某间屋子的屋顶,一个粉红色的身影蠕动啊蠕动……
洪弈此时此刻正在看书,他坐在书房就感觉屋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他微微挑眉,继续看书,对此噪音表示暂时不予理会。
姜歆在月儿和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顺利的翻过了墻头,顺便还爬上了洪弈的屋顶。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本来爬墻都困难的她,现在竟然在精神的刺激下顺利的爬上了房顶,虽说折腾得她是大汗淋漓啊。
她对着墻外的月儿悲壮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这边已经没什么问题,自己又继续往前爬去。她的目的地是洪弈卧室的位置,确切一点,应该是他的床榻正对的位置。这样的话,她只要直接掀了屋瓦,跳上他的床,然后再按照《秘戏图》上面的图画一步一步照做就大功告成了。
其实她的方位感并没有那么好,这不,找了半天最终选定的位置实际上竟然是洪弈的书房。就在她揭开第一片屋瓦的时候,她看到的那一幕差点就把她吓得直接掉下去。
洪弈一边看着书,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屋顶的动静。等到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他头顶上的位置停了下来之后,他把书悠悠放下,身子向后倚着椅背,饶有兴致地盯着屋顶看。果然,没过一会儿,一片屋瓦就被掀开了,而后姜歆那鬼灵精的小脸一瞬间就换成了一脸的错愕,这一系列的变化直接就映入了他的眼眸中,丝毫都没有错过。
洪弈嘴角含笑,戏谑地开口:“歆歆,在屋顶上玩得可好?”
姜歆的嘴角抽了抽、眼角抽了抽、浑身都跟着一起抽了抽:“还好,还好。”完了,竟然被他发现了,计划有变啊。
“来都来了,难不成你要一直在上面趴着?”
姜歆心虚地笑了笑:“那个……我是想下去的。”这不是下不去么。
本来她以为上去的时候麻烦点,下来的时候腿一蹬不就跳下来了么?可是现在到了蹬腿的时候,她这腿却怎么都蹬不开了。
“笨丫头,现在不敢下来了,当初上去的时候你怎么胆子就这么大?”洪弈无奈摇头,站起身来,“你从上面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姜歆眨了眨眼睛,接着她啊……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那个……我可能有点沈。”最近吃的多了点。
“放心吧,我有这个心理准备,不会被你压到骨折的。”
骨折?这也太夸张了吧?她只是随便谦虚谦虚而已。
“那我可就跳了。”姜歆又掀开两块屋瓦,看了看那个洞,再看了看自己的腰围,小声嘟囔道:“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咬了咬牙,闭了闭眼,反正在下面的是洪弈,她怕什么?只听衣服和空气摩擦出来的“噗通”一声,姜歆顺利降落在洪弈的怀裏,准确无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