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怜儿还有这本事啊。”她还真不知道,以后有机会得向怜儿请教请教。“那我就放心了。”
“现在你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我可不可以去洗澡了?”他还真是倒霉,从牢裏呆了一晚上,路上直接换了衣裳就去上朝。现在这才刚折腾回来,她就拉着他问东问西,到现在都还没洗澡。唉,他这辈子大概就这么一次最为落魄啊。
“等等,先别着急啊,反正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她这话还没说完呢,“今天不是要去陪着皇后娘娘和宁妃娘娘看戏么,我能不能不去啊?”
楚逸翔挑眉:“你是想去见洪弈?”
“呃……是吧。”
“好,这件事我帮你。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吧,免得被别人发现。”
姜歆点头:“好,没问题。”
“欸,不过可是要提前说好,你去是可以,但是可不能跟他私奔。晚饭之前回来,听到没有?”就算她不回来,洪弈应该也会把她给送回来。不过他还是提前嘱咐一声最好,让她配合一下。
“放心吧,我不会和他私奔的。”姜歆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很像是那种分不清楚青红皂白的人吗?”
楚逸翔打量了姜歆一眼,还围着姜歆转了一个圈,最后慎重地点头说道:“你还真像。”
“……”
★☆★
“翔儿,听说你昨天晚上蹲大牢去了?”皇上抿了一口茶,“怎么,这蹲大牢的滋味儿如何?”
“臭啊。”现在这鼻子裏还回荡着臭气呢。
皇上挑眉:“嗯?”
“是很臭。父皇,如果您不相信的话,那您大可以前去逛一圈,绝对比想象中要臭很多。”
“谁问你这个了。”皇上无奈,“听说你被关进大牢,为此姜启还亲自跑了一趟,你对此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吗?”
楚逸翔站起来躬身一拜:“父皇真是老谋深算、高瞻远瞩、消息灵通。原本这件事该是姜启费尽心思也不想让您知道的,而我也没有提起过。所以父皇您知道这件事,那肯定是身边的眼线发挥了做用。由此可见,父皇手下的人着实得力,以后可以好好让他们帮忙做事了。”
“谁让你说这个了。我我在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要跟我说这些是个秘密,所以暂时什么都不能说。”这是楚逸翔一贯的说法。
楚逸翔嘿嘿一笑:“父皇,既然您都已经想到了,那又何必问我呢。”
皇上瞪了楚逸翔一眼:“你这臭小子,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正经话。”
楚逸翔耸肩:“那是因为父皇的问题让我无法回答。”
“听姜歆说,她认识一个人,相貌和你一模一样?”
“咳咳咳……”穆璟焕一口水喷了出来,“父皇,这您又是怎么知道的?您的眼线不会既偷看又偷听吧?”
“这可不是我那些眼线说的,这全都是姜歆说的。”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说,对谁都能说啊。她要是再这么大嘴巴,以后非得被别人算计了去。
“那人是谁啊?有机会你去见见,若真的那么相似,就带进宫来,让我和你母后也见见。”皇上一边说着,一边翻了一页书。
“这个……”楚逸翔为难地抓了抓脑袋,“那……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