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如果宁妃生下的孩子是女孩,那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倘若是个男孩,那就只能掉包了。只要不让宁妃的手上有筹码,那个孩子其实未必不能留。”
皇上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地摇头:“这样太冒险了。万一中间出了任何差错,后面的一切可就都不好办了。”
“母后不想见到任何人受伤,毕竟那也是一个无4辜的生命,也是您的骨肉。”洪弈顿了顿,“这一切交给我吧,我会解决这一切,不管是杀还是换。”
“你现在也有伤在身,歆歆又怀了身孕,还是去和你弟弟商量一下吧。这件事交给你们,我是放心的,但你们也不要太勉强,毕竟对手并没有那么弱。”他不想再见到任何人受伤了,尤其是他这两个孩子。
“皇上您放心,他们兄弟两个反正长得一模一样,只需要裏应外合,一定可以处理好所有问题。”姜歆都已经信誓旦旦地说完了这番话,这才发觉似乎皇上现在还并不知道,应该是并未拆穿洪弈的身份,那她这么一闹,岂不是都知道了?
唉,她真就该一句话都不说,在一旁看着就好。
“是啊,他们两兄弟确实可以把所有人骗得云裏雾裏不知所踪。”皇上笑道,“就连身为他们父亲母亲的我们还不是一样被骗。”
洪弈耸肩:“可到底还是被父皇和母后认出来了。”
皇上沈重地嘆了一口气,语气中是满满的愧疚:“飞儿,当年父皇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在刚出生就要面对那么多,还不能再我们身边长大,不能受到父母的疼爱。其实原本我们不想再让你陷入任何混乱之中,可是现在父皇着实无能,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让你们兄弟来帮忙解决。”
“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们。虽然小时候没有和家人在一起生活确实是一件遗憾的事,但以后还可以补回来。我很庆幸我并不是一直被瞒在鼓裏,至少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到底是谁,清楚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事。”洪弈把姜歆搂在自己的怀裏,“而且如果我没有在宫外长大,那也许就不会认识歆歆,也许即便我们认识了,最后也不会在一起。”
毕竟他们可是敌对的关系,如果不是这些意外,那他们断然是不会有结果的。
“是啊,这一切也许都是命中註定,我们谁都无权改变,更无权做任何决定。”皇上苦涩地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只希望这风雨能尽早过去,我真的累了。”
“皇上,您不要那么担心。”姜歆眨了眨眼睛,“我一直都很相信邪不胜正这个道理,虽然我和我爹说过很多次,但是他仍旧不觉悟。不过我相信即便现在有很多波折,可结果是不会变的。您现在有了洪弈还有楚逸翔这两个左右手,还有那么多忠心的大臣们,相信很快就可以云开雾散。至于我爹和我姑姑,他们做的坏事太多,也该被惩罚,不然对其他人就不公平了,尤其是被他们害过的人。”
姜歆觉得自己可能其他的忙帮不上,但至少还是可以安慰安慰大家。不知怎么了,似乎今天大家都是一副愁云惨雾的模样。
而这一切都是拜了她姑姑所赐。
她真是想不到,她一直以为温婉端庄的姑姑不仅仅做了那么多心狠手辣的事,现在竟然连下三滥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堂堂皇妃啊,竟然用那种花街柳巷的迷药来留住皇上,让她怀孕,这也太卑鄙无耻了吧?
以前读了一些诗词,她还一直很心疼姑姑被困在宫裏,失去了自由。
可是现在看来,她怕是要认同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难道就是因为失去了自由,所以才要做一些杀人、害人等惊心动魄的事来吗?这还真是丧心病狂。
皇上讚赏地看了姜歆一眼:“你和你爹与姑姑当真一点都不一样。先前我对你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那都是多虑。”
姜歆很大度地耸肩:“没关系,谁让我却是是有一个不争气的父亲和姑姑,所以您之前会对我有偏见也是应该的。好在现在已经见识到我的真性情了,熟悉就好了嘛。”
洪弈失笑:“你还真是宽宏大量”
“因为我有侠女的胸襟。”她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胸,证明自己确实是“胸襟宽广”。
洪弈对她这傻乎乎的举动搞得有些无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打算对此做任何评论。
“看到你们两个现在好好的,我也很欣慰。只不过现在歆歆有孕在身,若是再不办婚礼,怕是要被别人说闲话了。”皇上顿了顿,“歆歆以前一直都是在以未来太子妃的身份留在宫裏,原本我们也以为歆歆是和翔儿在一起,可是现在情况显然和之前不一样,我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们两兄弟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后续问题?总不能让这关系一直混乱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