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裳的狗血大戏
陆攸宁想了许久,终是懒得理会易裳和石闲二人。
用锁仙绳将二人捆缚在一处,扔在院落之外,继而她便回房歇息了。
第二日的清晨,伴着山间第一声鸟叫,打坐一整夜的陆攸宁终于睁开了双眼。
这一夜灵识格外清明,她能感知到自己体内充沛至极的灵气翻涌,隐隐有难以控制之势。
她并不太了解彤菱花的功效,故而对自己如今的身体也少了几分了解和掌控,起初并不在意,然而如今……
“呜呜呜!”
石闲果真不如易裳,他二人被绑缚在一处许久,陆攸宁却并未听得易裳半句声音,反而是这石闲,夜间哼哼多次,令人烦躁地很。
天亮了,木师叔也该醒了。
*
清雅峰的琥雨堂中,大大小小聚集了上百号人。
木恬神色凝重,看着眼前之人:“攸宁,这是怎么回事?”
易裳站在陆攸宁身旁,神情淡然,而石闲却依旧被打包成一团,丢在地上,狼狈不堪。
陆攸宁:“这便要他们二人为师叔细说了!”
陆攸宁抬手,石闲身上的锁仙绳终于送开,他呜呜叫了几声,陆攸宁才想起自己给他下了禁声咒。
“哦,忘了,抱歉!”
石闲终于得以大口呼吸,他左顾右盼,继而像一只蛆虫一般爬到了木闻双脚下。
“大师兄,你救救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木闻双不语,只是用法术将他打开,石闲触及他衣角的那只手瞬时鲜血直流。
“啊啊啊!”
陆攸宁看向易裳:“易姑娘,此事的经由,就交给你来说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开口!
易裳抬眼,先是整理了形色,继而才温和道:“此事还是多亏了陆姑娘,若不是她,易裳此时怕是早已受此人迫害,甚至,”
泪说来就来,这番演技若是放在另一个时空,那可真是精妙绝伦,无人能及。
“甚至,会受他玷污!”
易裳沈浸在自己的悲情氛围之中哭泣着,周围一众人却是神色覆杂。
陆攸宁也是实在不曾想过易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所谓刷新三观,不外如是。
她微微惊讶,以至于错失了最初讽刺易裳的机会。
易裳趁热打铁,继续道:“如今仙尊他有伤在身,无法过来,故而请峰主务必要为易裳做主,易裳自知软弱,却也不该受此人欺负。”
陆攸宁张口:……
石闲脸色彻底苍白,他不再顾自己手上的伤,此时只顾着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她,你们!”
木恬脸色也是极难看,“够了,闻双,该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
木闻双抬眼,并未回话,目光只是落在了陆攸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