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给堵了上来。
这农村裏不比镇裏的大路平坦,坡坡坎坎的,福妞没跑几步,一时过于匆急,直接就摘倒在了泥坑裏。
李铁蛋当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指着福妞鄙夷道:“姐,你……你……快……快来看啊,这……这……蠢货……快……快被俺们给吓死了。”
福妞怒瞪二人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要走。
不料,又被李铁蛋给拦住了,对方痞子气十足道:“怎怎……怎么……想想……想跑啊?”
本来很气的福妞,听到对方的话语,不由觉得好笑道:“许久不见,想不到,你说话比以往更利索了啊?”
李铁蛋没听出讽刺之语,倒还沾沾自喜道:“那……那……那是当然。”
李铁兰却怒然的瞪大眼睛走过来道:“丁福妞,听说你最近很出风头嘛?”
“没有,再出风头,也没我们村的村花出风头。”
听到这裏,李铁兰正欲像弟弟一样得意,不料福妞后面又冒出一句:“你被退亲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也听说不少。”
“什么?”当下,李铁兰的脸就拉了下来,脸色发青道:“臭丫头,你说什么?”
福妞却环起胳膊,一脸的傲气道:“怎么,退亲很光荣吗?还要我连说几遍?”
“你……铁蛋,揍她,打嘴!”李铁兰气罢,立即就吩咐她的打手弟弟李铁蛋上。
李铁蛋天生就是个有蛮力,没脑子的货,叫他打人,肯定比吃饭还积极。
当下就大摇大摆的上前道:“俺……俺……揍……揍死你……”
福妞见状就跑,李铁蛋在后面大声唤道:“站……站……站住……”
眼见就要被追上了,福妞心中微急,暗寸,自己好歹也是二十多的人了,让这样一个挂着鼻涕的臭娃子给揍了,那太他妈丢脸了。
当下就对李铁蛋说:“李铁蛋,你还追,你钱掉了。”
“在……在……哪……”李铁蛋本来想打人的,一时间听到掉钱,眼睛都放光了,直接低头一看,由于跑得太过匆急,没有剎住车,陡然就撞树上了。
只听“哎哟——”一声,顿时被撞躺下了。这一刻,他除了觉得两眼放金星以外,四周的植物啥的什么都在转。
李铁兰在后面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只能暗骂道:“狗犊子的,你身上什么时候揣到过钱的,人家唬弄你,你都不晓得,蠢到啥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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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受理此案
翌日,杜府……
淡淡的晨曦清浅的笼罩在少年的身上,这让少年的脸上变得意气风发的同时,亦让他越发了阳光俊俏。
杜云生此时半个身子都靠在檀木书案之上,清俊的眉宇之间先是一蹙,继而嘴角不自觉的划开一抹笑意。
笑容渐渐扩大,最后却放声大笑起来。
坐在一旁轻咳不已的中年老者见了,端庄肃穆的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疑惑道:“生儿,这状纸上是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最近杜县令身体有恙,身边的军师又告假在乡,许多杂务之事,便由自己儿子打点。
一来,云生自己似乎对断案方面也有兴趣,二来,有他帮忙,倒也给自己分担不少事情,三来嘛,这也是锻炼他能力的一种方式。
很少见儿子在断案时,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这让在侧旁观的他,不由感到奇怪。
杜云生本来就被状纸的内容吸引得想笑,后来看到那诉状人的名字以后,更是吃惊。吃惊以后,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浓浓之笑。
“父亲大人,这个是丁家村人送来的急件。”
“噢,状纸上的内容是什么?”
面对自己的父亲,杜月云温和有礼的站起身来,缓声道:“状纸是一个叫丁福妞的女娃写的。”
“丁福妞?一个女娃能写状纸?”这让杜县令有些意外之时,也不可诧异道:“是出自她亲笔吗?”
杜月云眸光落下之后,淡淡点头:“看字迹,绢秀工整,倒像女孩家的手笔。”
“呵,瞧不出来啊,这丁家村裏倒出了个有本事的女娃。不过,信裏写什么?”
“信中是写,这个女娃的隔壁院子,有一位叫丁来福的人,时常凌虐自己的一个女儿。此女言之凿凿的说,被告者过于暴力和蛮横,使受害人过得如猪狗一样忍不堪睹的日子。因此,状纸一封,想让父亲大人,替那个受害女娃做一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