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有损警察形像的事。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你走吧。”戚少商还没出声,阮明正就开了口,说罢,忿忿的又加了一句:“进了警局,就不是普通市民了。凡事要三思而后行。”难怪说是他是黄马褂,果然是有些来历的,人坐在重案组,那两个喊着叫着要投诉,要验伤的记者就改了口供。一般人还真的是做不到。
“是吗?”顾惜朝站了起来,一点都不生气,脸上反而多了一层微笑,阮明正很有冲着那张微笑的脸给他两耳光的欲望,还好顾惜朝不是女人。不然阮明正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妒忌这个长得太美。
顾惜朝离开的时侯,戚少商在他身后说道:“作为傅晚晴的朋友,你真的就忍心看着傅晚晴这么惨死,让凶手消遥法外吗?”
顾惜朝身体一僵,戚少商知道有些打动顾惜朝了,“顾惜朝,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傅晚晴的隐私并没有兴趣,也无意探究你的私生活。我只是。。。。。”
顾惜朝打断他的话,“戚队长你想做什么我也没兴趣。总之我跟这位大明星没什么私交。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她而已,甚至我连电视都很少看。很抱歉我帮你不了。”
顾惜朝心想,我也没有撒谎,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的确不是大明星,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把我发配到资料室的衙内,笑话。
他知道戚少商在南滨市公安局的一块牌子,对于这块牌子的来历,顾惜朝觉得那跟戚少商省公安厅做副厅长的父亲绝对脱不掉落关系。九现神龙的名气恐怕有一半是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人吹出来。刚才戚少商把面条递给他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个这个一笑两酒窝的小警察很自以为是,而且还有几分烂好人的脾性,所以他很容易有人缘,但是有人缘跟有能力是两回事,傅晚晴的死落在他手裏,不成为千古之谜才怪。
眼睁睁地看着顾惜朝出了重案组的大门,戚少商气馁地捶了下桌子。阮明正温言对戚少商说道:“其实那些记者的话,多半还是不能信的。他们见到点微风就能编出山洪来,我们还是去国际花园的好。”
看看表,关不多快十点了,一去一来,只怕得到一两点,戚少商只得摇头,“太晚了,我们不去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去。”
“那你呢。”
“我。。。没事,我查查资料就回去。”
阮明正点点,走到门边,又回过头道:“铁队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你手机一直关的,他联系不上你。”
“我会给他回电的。”
戚少商没有去赴铁游夏的约会,也没打开手机,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了顾惜朝的檔案资料。
顾惜朝的嚣张以及两个记者这么快就撤诉了的事,都更坐实了戚少商对顾惜朝是黄马褂的嫌疑,人坐在审讯室,就能让人让两个记者改口供,不简单啊,这年头,记者是最唯恐天下不乱的。针尖大的事都恨不写得比棒槌还粗,说话严重的不负责任。挨了顾惜朝几拳脚,先是叫喊得比天响,又很快的撤了诉。一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样子。他们肯忍气吞声吃这么大的亏,这中间多半有什么玄机,不过他现在真的没有空探究这件事。
一般人的眼裏,戚少商的后臺是无人可比的,撇开戚副厅长不说,单是诸葛正我,戚少商从小说是叫他“葛叔”的,进了公安局才改得口。但整个南滨市公安局都知道,戚少商是一拳一脚自己打拼出来的。他唯一靠父亲的地方,就是毕业后他没有进下面的分局或者派出所,而是直接进了市公安局的重案组,这是他一直呆的地方,一开始组长是雷卷,他叫他卷哥,卷哥一直带他在身边,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当时是公安厅的主任,而是因为他是戚少商,卷哥直觉戚少商天生就应该是当警察的。从前戚少商一想一意的就想着跟卷哥一块做罪犯克星,没想过自己来会管一大堆人和事。但是卷哥已经不在了。三年前,他们在追捕一个叫雷腾的犯人的时候,被一辆超速飞奔的撞到了,再也没有醒过来。然后就是戚少商当上了重案组的组长,那个雷腾也是他亲手抓住的。
顾惜朝的资料是看不出来什么来的,父亲一栏是空着的。出身地是北京,母亲顾蓓已经过世了,顾蓓倒是南滨人。却很早就离南滨去了北京了,到死也就只是一普通护士,顾蓓的父母也早就死了,也就是说顾惜朝在南滨市其实是没有任何亲友的。实在看不出哪裏有什么黄马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