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如自己所料的不再是客栈裏那间小小的客房了,空气裏带着浓郁的胭脂味,呛的人极其不舒服。
木黎皱了皱眉,抬眼看着自己面前坐在案几面前的浓装艷抹的女人,脸色微微发白。
四周都是高调萎靡的艷色帘子,女人把自己画的和个僵尸似的,掩饰着老态,身侧一群莺莺燕燕,不用想也知道这裏是哪裏。
“哟,醒啦?”女人看着他,笑得一脸掐昧,“果真是好身段,来人,把他的面具给我取了__想问我为什么不在你没醒的时候取?我们春香楼做事可是有规矩的,妈妈我可不能坏了规矩。”
春香楼。
木黎一阵恶寒。
这名字谁给取的,那么艷俗又没水准,放二十一世纪恐怕连小学都不让毕业。
见一壮汉径直走了过来,木黎抿了抿唇。自己双手被缚,况且以现在的身体,就算放开他也不过是可以挣扎一番罢了,这样的局面并不是还无法用毒的自己可以面对的。
“住手。”
老鸨早便料到他会开口,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不由挑了挑眉,示意那个壮汉先别动手。
“你这儿是青楼吧?”
木黎明知故问,老鸨点了点头,狐疑地看着他。
“我是男人。”
“我知道,”老鸨的笑容更深,光是言语间,以她的经验,便已知道,这人是个未经世事的雏儿,那这价值……果真是没让自己失望,“但我们这儿,除了女孑,也是提供小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