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黎面具下的脸色难看下来。
糟了,他忘了这一檔子事。
“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老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别想着逃跑了,进了我们春香楼的人,除却被赎身的,那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跑掉的。”
木黎扬起唇角微微的笑起来,开口,“我没想逃跑------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我知道,我现在和你说什么你也不会有让我自己赎身的打算,我只说,不碰面具,到时候我配合你,不闹事怎么样?我想,如果我在臺上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也没那么好过吧?”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可以把你打晕了丢到臺上?”老鸨的脸色一变。
木黎笑笑,不回她的话,“怎么样?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的长相还没有差到要被人退货的地步,你没有试过面具的神秘感罢?你又怎么知道那些显贵,就不喜欢呢?”
他在赌。
赌这个女人的贪婪和堕落。
这是在这个地方的人的常貌。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老鸨脸色阴晴不定了一阵,目光落在了木黎身上,咬了咬牙,说,“可以,不过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以后有你好看的。”
“仅遵您的安排。”倒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妥协,还以为要大费一番口舌的木黎楞了楞,便微微笑了起来,“包您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