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着哪了啊,这么严重?!”
虽说朱婆子刚才嚷嚷的是挺严重的,但她也没跟大家伙说老朱头的伤势,大家可不就没想到老朱头能摔得这么严重嘛!
魏大妈:“老朱头是尾骨骨折,就是尾巴骨骨折。”
她回答完问题,倒是说:“那什么,我本来打算开个会说一下这个事儿来着,正好现在人挺齐的,那我干脆就这会儿跟大家伙说了吧,也省的还要找别的时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说,现在冬天天气冷,前两天还下了两场雪,大家进进出出都当点儿心,一定要註意点脚下,小心别摔到,尤其是大家晚上倒水什么的,都多走两步,把水倒进水池子裏去,一定别图省事就往自己家门口倒。不然,一个不小心像老朱头那样摔到,多受罪啊!”
她顿了顿,又说:“你们可别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个儿不会像老朱头一样摔跤,诶呦,你们不知道啊,就老朱头住的那个病房,裏头住了八个骨折的,加上老朱头,七个都是因为不小心摔跤摔进去的,这多吓人啊!所以大家伙一定要对这件事上上心啊!”
大家伙也不是不懂道理,都知道魏大妈说这个是为了大家好,都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魏大妈看大家都点头了,自觉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就说:“那行,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事儿,大家伙都知道就行了,我就先领着我家老大回屋了啊。昨个儿一宿我们俩都没睡,得回去休息一下了,不然撑不住。”
“行,老魏你回去吧!”
“嗯,对,睡一觉去吧!”
等魏大妈进了屋,陈桂香果断地拉着自家老头就要往外溜,註意到她动作的冯大娘疑惑的开口:“诶,老陈,这一大早的,你要去干嘛去啊?”
要是两个月前的冯大娘这么问,陈桂香肯定搭理都不带搭理她的,但是现在不一样啊,因为冯大娘也加入到做头花小组裏面,陈桂香跟冯大娘往来的多了些,也开始拿她当朋友相处了,所以这会她也就没瞒着冯大娘。
她小声:“我要带着我家老头去请个符。”
“请符?”冯大娘惊呼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这个事儿不是能大大咧咧往外说的,她赶紧的捂着嘴,小声问:“你去请符干啥啊?”
陈桂香谨慎地抬头看了眼,发现没人註意到她这边,才说:“请个符破太岁啊!你知道为啥老朱家最近凈出事吗?那都是因为他家今年犯太岁!我其实一开始也没往这上想,但我昨天一合计,老朱家三口人,属相都跟今年的狗冲撞了,怪不得他家凈出事呢!”
冯大娘:“他们家冲撞他们家的呗,你请啥符啊?”
她看老朱家不痛快,听说老朱家犯太岁,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桂香:“我家老伴跟朱婆子一个属相,今年也犯太岁,我就寻思带他去请个符,破破太岁。虽说他现在也没出什么事儿,但那不是,出事就晚了吗!”
冯大娘想了想:“是这么回事!”
前面陈桂香说了那么多,唯有这句“出事就晚了”说进她心裏去了,抱着以防万一的心理,她拉着陈桂香说:“诶,那什么,老陈,你跟我详细说说,今年犯太岁的属性有什么,我看看我家有没有人犯太岁。”
这个又不是什么秘密的,陈桂香直接就告诉她了:“属鸡、属牛、属龙、属羊的,今年都犯太岁。”
“啊!”冯大娘一脸惊恐:“完了!我属牛,我家国祥属羊,我们家今年也犯太岁啊!”
她神色慌张的问:“老陈你要去哪请符啊,你把我也带上吧,我也得去请两个!”
陈桂香没想到冯大娘反应这么激烈,不过她倒是也能理解,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慌啊,她家老伴不还整天不信这个不信那个的嘛,但听说自己犯太岁了,不也着急忙慌的让她带着去请符嘛。
这么一想,她又淡定下来,她说:“你别急,我一个表姑就是给人看事儿的,我去她那请符,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着我一块去呗。”
“信得过,信得过,我不信你还能信谁,老陈你等会,我回去叫我家国祥去,等我把他喊上,咱们一块去。”冯大妈也顾不上大年初一走亲戚了,风风火火的就跑回去喊儿子了。
陈桂香被撂在大门口等着,不过她倒也没傻等着,她想了想,转头去跟张兰花嘀咕了一下这个事儿。
毕竟是好姐们儿嘛,这种事她也没忘了张兰花的份儿。
张兰花听完陈桂香的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有时候也搞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但是破太岁这种事儿,是随便一个符就能破的吗?
不过,她也明白陈桂香是好心,没说自己不信的话,只说:“不用,我家没人犯太岁,不用请符。”
“没人犯太岁就行。”陈桂香也不是偏要拉着人去请符,既然张兰花家裏用不上,那她跟冯大娘一块去就行了。
跟张兰花打过招呼,陈桂香麻溜的从江家蹿出来,正好冯大娘也拉着曹国祥来到了大门口,双方人马一聚齐,立马的就出发。
张兰花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所以看见他们风风火火的出门,最多只是感慨一句:“真是个行动派啊!”
换到其他人眼裏,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好好地大年初一,不在家裏待着,出门去干啥?还是两家人一块出门去?陈桂香和冯巧玉她们俩能有什么事是要一起去干的?
虽然不屑跟院裏的老娘们儿打交道,但不能允许院裏活动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刘艷红心裏犯起了嘀咕,同样犯嘀咕的还有跟冯大娘玩的好的田大妈。
老姐们儿是瞒着自己有什么秘密了吗?
一时间,大院裏各家都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