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看顶头上司明显是不耐烦了,
何健也着急了,他急急忙忙的解释道:“领导,领导真是误会,
误会啊!我没有跟卢秀芳同志搞破鞋,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刚才,我们刚才,唉!其实我是关心卢秀芳同志,因为她每天中午都是带午饭来单位吃的,
但是今天休息的时候,
我没看到她去热午饭,
我就上前问了一下,
可能是我问的时候挨她挨的太近,就被我媳妇儿误会了。”
卢秀芳也点头:“对,就是何大哥说的这样。”
听到她们这么说,
何健媳妇吴娟不干了:“你瞎说!我冲进去的时候,
看的明明白白的,
你的手还拉着卢秀芳的手呢!再说了,
你要是真跟她没什么的,那干嘛去关心她,
关心她吃不吃午饭啊!怎么没见你去关心别人吃不吃饭的啊!”
何健脸色不好的说:“我说了多少遍了,
我没有,
我没有跟卢同志拉手,那都是你看错了!”
他后悔极了,真是后悔极了!
早知道他媳妇今天中午会来找他,
他打死也不会在那时候对卢秀芳下手,不然也不会......
唉,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再后悔也没用,只能想办法赶紧敷衍过这一茬事了,不然真要是闹大了,他丢工作都是有可能的!
何健也不对着自己媳妇解释了,而是转头看向领导,说:“领导,这次真的就是个误会,我媳妇看错了,反应的太过激了,但我确实是没有跟卢秀芳同志搞破鞋,不信你可以找其他职工过来问,问问他们我平时有没有跟卢秀芳同志有什么不规矩的。”
他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极了,一点都不怕跟别人对峙。
因为他心裏是清楚的,他之前完全没有跟卢秀芳有什么接触,别人也不可能看到什么。
何健猛地又想到了什么,指着刚才去大杂院喊人的小伙子说:“对,还有,小路,我媳妇冲进来的时候,小路也跟着她一起进来的,你可以问问小路,看我当时有没有跟卢秀芳同志拉手。”他想起来,自己在吴娟冲进来的时候,就把手从卢秀芳手上移开了,所以小路一定什么都没看见的。
“哦?”领导扭头:“小路,你当时是跟吴娟一起进去的吗?那你看见的是什么情况啊?”
小路挠挠头:“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啊?我当时一过来,就看见吴姐趴在休息室门上看着裏头,我还想上去问吴姐干嘛不进去,就见吴姐一把推开门就冲进去了,我一看情况不对啊,赶紧也跟着跑进去,进去就看见何哥还有卢同志两个人站在休息室中间。然后吴姐冲上去,就给了何哥一巴掌,何哥好像有点虚,看着人高马大的一个汉子,挨了吴姐一巴掌,差点站都没站稳,不过也有可能是吴姐力气比较大,因为后面,吴姐又打了卢同志一巴掌,然后小卢同志就晕了。我一看她晕了,就赶紧喊人,然后领导您就来了。”
领导:“......所以,你也没看见何健有没有跟卢秀芳亲密接触?”
小路:“啊,对,我没看见。但是也有可能是我进去晚了。”
“不是晚不晚的事,是我压根就没有!”何健咬牙切齿的说。
闹到现在,他本来应该最生吴娟的气,毕竟这一切都是吴娟掀起的头,但小路短短的几句话,就替代了吴娟成为何健心中最讨厌的人。
听听他说的话,怎么就他有点虚了?
他是没预料到吴娟会冲进来,被吴娟吓了一跳好吗!根本不是他虚!
不是!
说他虚就算了,起码要帮他洗清搞破鞋的嫌疑啊!
本来领导因为小路的话,都相信自己没有在搞破鞋了,结果他多嘴添了那么一句,领导的眉毛现在就又皱起来了!
又皱起来了啊!
何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他要是真跟卢秀芳搞破鞋,被捉奸在床,他也就认了,但问题是他没有啊!
他还没来得及搞破鞋呢!就刚摸了卢秀芳的手一下,就被媳妇抓住了,还闹到领导这边来了!
该死的,卢秀芳也该死!不就是被打了一巴掌嘛,至于的吗,还晕了!
何健这会儿连卢秀芳也一块怨恨上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怪卢秀芳,要不是卢秀芳整天给他抛媚眼,卖弄风骚,他也不会心痒痒的趁着没人去占卢秀芳的便宜,也就不会被吴娟抓住。要不是卢秀芳被打了一巴掌晕了,就算吴娟要闹,他也能安抚住吴娟,不至于把领导也找来。
不得不说,何健的逻辑也是十分的清奇,他觉得卢秀芳勾引自己有错,觉得吴娟因为自己跟卢秀芳亲密闹有错,觉得小路不帮他证明清白有错,但偏偏不觉得自己有错。
不过吧,很显然,除了何健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他有错的,就连卢秀芳也觉得这一切都怪何健。
卢秀芳承认,她是给何健抛了几个媚眼,想勾搭勾搭这个男人的。她为了从别的男人手裏面掏钱,连刘老大都下手了,何健一个明显有钱的小领导,她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所以打她代班来的第一天,她就娇娇弱弱的给了何健一点暗示,可是何健那边一直没什么反应,她还当何健是个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何健之前都是装的,今天趁休息室没人,直接就凑了过来,她当时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都怪何健,要不是他色胆包天,突然在休息室动手动脚的,吴娟也不能发现!
该死的,何健这儿她一毛钱都没掏到,就被连累成这样!
她的名声啊!她的钱啊!
虽然卢秀芳心裏已经开始责怪何健了,但她和何健想法是一样的,要先糊弄过领导这一关,她果断地提议:“找其他职工来对峙吧!”
她苦笑一声,惨白着的小脸格外瞩目,说:“既然吴大姐根本听不进我和何大哥的解释,那就让其他人来说吧,别人肯定不会帮我们打掩护说假话的吧?到时候吴大姐也能明白,这一切都是她的误会。”
“找其他人对峙就找其他人对峙!”吴娟一脸的不服气,她又没有说假话,卢秀芳就是勾引了她男人!卢秀芳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其他人过来拆穿了卢秀芳这个小骚蹄子的真面目,看她还怎么装无辜!
中年领导就算再不愿意闹大,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得不应下这个提议,指使小路去喊其他职工过来。
等待小路回来的时间裏,他严肃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卢秀芳和何健,他本意是不想闹大,毕竟这关乎到他们部门的脸面,闹大了他这个做领导的还得去找上面的领导做检查。但到了这种时候,已经闹得这么大了,不惊动上面的领导是不可能的,他的检查也是逃不了的了。他只能祈求何健和卢秀芳真的没搞破鞋,这一切真的是一场误会,不然他也少不了一个监管不力的处罚。
被领导盯着的何健和卢秀芳,要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她们一再的回想,自己不规矩的时候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大家都沈默了下来,连前来八卦看热闹的大杂院众人也很会看脸色的没有出声,一时间,医务室安静的只能听见墻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答”运行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去喊人的小路终于回来了,跟他一起过来了六七个男男女女,都是跟卢秀芳一块负责售票的。
其实小路本来就跟卢秀芳是一个部门,负责售票的嘛,所以对同部门的人是很了解的,这下就直接把在班的都给喊过来了。
中年领导板着脸:“我叫你们过来,是想问你们有没有註意过何健同志跟卢秀芳同志在相处过程中有没有一些过于亲密的举动,或者说,有没有看到过他们有不规矩的行为?”
这些人在过来的路上,已经听小路说过领导喊他们的原因了,所以听到这话也没有多震惊,挨个挨的开口。
“应该是没有的,反正我没看见过。”
“我倒是看见卢同志是经常找何同志,但是她来代班嘛,业务什么的都不熟练,要找人问怎么弄嘛,所以也正常,而且我看他们说话办事都挺规矩的,没有那什么过。”
“嗯,我也是,就看到过卢同志找何同志,但都是说工作的。”
“是的,他们私底下好像没有什么的吧?”
“没有吧?领导你知道我的,我的重点都在工作上面的。作为售票员,服务于人民群众,为了让群众们可以顺利拿到回家的火车票,能高高兴兴的和亲友团聚,我只想着能多卖一张票,能帮助更多的旅客,就很少註意其他的同事......”
好嘛,还有借着这个机会跟领导表忠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