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怜惜地看着她姐姐,眼圈发红,膝行靠近,在她姐姐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襟,捉住手足无措的邀月的手,从她的袖袋裏翻出被她藏好的银针。
将针放在她掌心,两手抓着她的手,对准自己的左肩,扎了下去。
邀月的目光一直落在怜星瘦弱的肩头上,银针入肉的那一刻才回过神来,连忙回撤,却已经来不及了。
银针扎在怜星左肩的伤口上,剧烈的痛楚让怜星哼了一声,面上却笑开了:“姐姐,这样,你会好受些吗?”
邀月用力甩开怜星,把她撞在山墻上。怜星的伤口绽开,一道细细的血流顺着肩胛滑落,滑过了怜星的前峰,滴在浅色华裳上。
鲜艷的血液在柔光中泛出妖冶的光,怜星这样的身板,竟也让邀月产生一种奇异的被蛊惑的感觉。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血流向下,落在掩藏在衣衫裏的纤细腰身上。
怜星察觉了她的目光,靠着墻,又膝行过来,将衣服拉得更开些,然后四肢着地,以绝对臣服的姿势跪好,抬头道:“姐姐,若是你想…打我,也尽管来吧。我…受得住。能为姐姐分忧,我很…开心。”
“混账!”邀月骂了一声,扔掉银针,从玉床上跳了下去,又回头:“把衣服穿好,收起你那下流样子!”
“姐姐!”怜星绝望地唤了一声,见邀月不肯停留,猛然问道:“姐姐,那时候,做那件事的,到底……是谁?”
邀月抬起的脚又收回去,全身好像被冻住了一样,不敢回头,不敢出声,也…不敢向前走。
怜星慢慢起身,跳下来,拖着衣裳走到她面前,笑道:“姐姐昨日,看的书名,很有趣。”
“我…看了什么书?”邀月艰难地开口装傻,惶惑和心虚满布心间,她抖着手,软弱无力地喝了一句:“花怜星,你…把衣服穿好。”
怜星不理她,笑道:“昨日我在书房,发现了一个暗格。”
邀月睁大眼看她。
怜星道:“我想姐姐的书房,都是我布置的,怎么会多出一个暗格呢?所以,就去看了看。”
邀月的呼吸一滞。
怜星认真地看她:“那裏,藏着许多画本。除了我买的那些,还有些…并非男子和女子。”
邀月的呼吸沈重起来,慌乱地转头,道:“你快穿好衣服。”
怜星将双手一举,道:“我没法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