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拿脸蹭我的前襟,两腿交缠着夹住我不放,你说那日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凑在怜星耳边说话,说一句,怜星脸上的红色就变深一分,说话间还不忘了手指用力,怜星被这双重羞辱所激,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红透了,咬住下唇,努力不要发出声音,可是邀月已经完全深入用力,身下的抽痛如此剧烈,怜星完全涨红了脸,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邀月满意地看着她的脸色,另一手搂紧了她,加倍用力,怜星伸手抓住邀月,抠紧了她的衣裳,求饶似的道:“姐姐,不要。”
“由不得你。”邀月贪婪地探索着,见怜星紧咬嘴唇,转过脸去,于是左手上移,将她的脸强行掰过来:“看着我。”
怜星闭上了眼。
邀月又去掰她的眼皮:“看着我。”
怜星倔强地摇头,邀月又开始暴躁,两手都探下去,剧烈地动作,怜星忍不住发出低沈的闷哼之声,脸色又由红转白,轻轻地喊了一声:“疼。”
邀月道:“睁开眼,看着我。”
怜星依旧不肯,甚至将眼睛闭得更紧了,邀月哼了一声,把她反身压在床上,怜星双手被反扣在腰间,邀月一手狠狠地压住她,跪在她身上,膝盖顶着她的身下。
怜星把头埋在被子裏,缎料被面很快被水浸透了一圈。
邀月终于抛却了外表的冷静,毫不怜惜地冲击着,发洩着,怜星的流泪终于变成了呜咽,呜咽声又渐渐变大,却始终不说一个字,也始终不肯抬头看邀月一眼。幸而脆弱的身体没让这折磨持续太久,她很快就昏了过去。
………………………………突然发现姐姐被我写的好bt肿么办………………………………
再次醒来,也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
殿中昏暗得很,四处的帘幔都放下来,紫荆带着人守候在侧,听见怜星的动静,马上有人端了药过来餵她。
怜星觉得心裏直泛恶心,挥手要退却,却见紫荆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紫荆不摇头还好,一摇头,怜星脸上就变了色,一把打翻药碗:“不喝。”
侍女们你看我我看你,什么也不再说。
邀月很快就来了,怜星一见她,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可惜不及骂人,邀月已经点了她的哑穴,接过侍女重新熬的药,捏起怜星的下巴,直接灌进去。
强迫怜星喝完药,邀月拍了拍手,两名侍女带着方才餵药的宫女进来,三人都跪在地上。
邀月淡淡道:“我说过,照顾不好二宫主,会怎样?”
那名弟子颤抖着道:“会死。”
怜星的心凉得透底,邀月既不看她,也不看那人,语气轻得好像在说旁人:“你要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右边的弟子递出去一把剑,那人沈默地磕了个头,接过短剑,戳入自己的心窝。
动作利落,血就流的缓,趁着血还没滴到地上,邀月已经吩咐人将她的尸身拖出去了,附带的还有一句命令:“殿裏所有人都去领二十鞭子。”
怜星无法抑制地战栗起来,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邀月这时才转头看她,温柔地笑道:“星儿,你要去看她们行刑么?”
怜星惊恐地摇头,可惜现在她的行动已经全无自由,邀月抱住她,带她出门,因为她怕热,还贴心地命人打伞遮阳。
然后怜星就见到在邀月殿侍候的几十个人,连同紫荆在内,都跪在地上,脱去外衣,有行刑的弟子拿着长长的皮鞭,整齐地抽打。
虽然不是打在她身上,她却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对外人自然也是可以狠的,然而这些却全是从小跟着她们姐妹的弟子,是移花宫的自己人,这些人什么错也没犯,却无端端地遭受牵连。只因为邀月疯了,而怜星不肯陪她疯,怜星觉得从心到胃,五臟六腑都开始抽搐。大约这反应过于剧烈,邀月探了探她的额头,将她搂紧一点,问她:“怎么了?”
明知故问。怜星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她看见邀月眼裏满是恶毒的笑意,她听见邀月凑过来,轻轻在她耳边道:“以后知道听话了么?”
怜星流着泪点了点头,希望这样可以让邀月觉悟一点善心,可惜邀月只是看着,又强迫她看着。
朝夕相对的人们,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一堆可以随时摧毁的物件而已。
这样的邀月,令怜星厌恶,且畏惧。
☆、虐之二
整齐的鞭子挞入皮肉的声音在广场回响。
怜星本想闭上眼,但是邀月咬着她的耳朵轻轻说:“你再闭眼,我就每人再加四十鞭子。”
怜星于是睁大了眼睛,一霎不霎地盯着这边看。她最关心的是紫荆,才受了重伤,不知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挞伐。
邀月看出了她的心思,浅浅笑了:“你担心紫荆?”
怜星没有动作。
邀月挑着她的下巴道:“你好好听话,我便如你所愿,不随便杀人。”解开怜星的穴道,怜星什么也没说,盯着臺阶下跪倒的人群,等到声音止息,才转头看邀月,不想说话,于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这谄媚的动作令邀月微微一笑,随意地丢下一句:“受罚的每人给假三日。”
怜星的手紧了一点,邀月看她一眼,道:“紫荆休息十日。”怜星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疲惫地靠住邀月,邀月搂着她,如同怀抱婴儿一般,纵身飞跃。
邀月心情甚好。
她抱着怜星巡过绣玉谷内每一处山头,移花宫内花园小院无数,邀月便带着怜星,一处一处走过,偶尔摘一朵花下来,对着怜星比一比,可惜怜星的脸色承受不起任何花儿的衬托,便是一朵行将雕谢的纯白牡丹,也能把怜星的脸色比下去。
邀月的笑意便渐渐收了,手又伸进怀裏,怜星看见了,问她:“姐姐,你在摸什么?”
邀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道:“没什么。”
怜星揽住她的脖子,在她手上坐直一点,贴着她道:“姐姐,你说四年中我不吃解药就会死,那么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邀月心一紧,干巴巴地道:“有一年半多了。”魏无牙说毒是黄牛白羊下的,从以前的痕迹推测,怜星中毒的准确日子该是十八个半月,一年又一百九十八天。她每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
“姐姐。”怜星贴着她的脸,靠着她的耳朵唤了一声。这是她方才对怜星做的一模一样的动作,怜星很快已经学会了,只不过比起她来,怜星更温柔,更…诱人。
邀月狐疑地看了怜星一眼,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可是整个人已经不见了半点哀戚的模样。
怜星抱着她,温柔地说:“姐姐,我不想死,你替我找解药好么?”
邀月差点要说‘解药就在我手裏’,又生生忍住,也温柔地回道:“好。”简短的一个字之后,再无他言。
怜星也乖巧地不再多说。
她们在外面逛了一会,怜星困倦了,邀月抱着她回去,进入寝殿的时候,怜星已经睡着了。
邀月将她放在床上,亲手掖好被角,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会,终于还是从怀裏拿出贴肉收好的解药,看了又看。
解药给就给,不给就不给,怜星生或死,都在她手。也只在她手。
这颗小小的药丸,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的支柱,她的希望。如果说怜星已经成为了她生命裏唯一的光,那这解药就是那支维系光明的蜡烛。
蜡烛无疑是会有烧完的那一天的。
那时候,她要怎么办呢?
怜星又醒来了。
头很痛。
记忆很混乱。
好像有无数的片段在眼前飘来荡去,片段的故事,她已经记不清了,唯一知道的,是每一个片段裏,都有一个叫做邀月的人。
她烦躁地起身,有陌生的侍女过来搀扶她,她张开双手任她们服侍,好像一切天经地义。
给她穿衣的小丫头悄悄地瞥了她一眼,怜星察觉了,冷着脸道:“怎么?”
小丫头扑通一声跪下,哆嗦着不敢说话。
马上有人补上来,给怜星继续穿衣。
那个叫做邀月的人自殿门外大步走来,看见这情形,丢下一句:“自己出去。”
小丫头抖得更厉害了。
怜星不明白,只是单纯地出去,为何她会如此畏惧,然而下意识地,她就说了一声:“就留着她罢。”
然后她看见邀月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问她:“你又记得了?”
“记得什么?”怜星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全身疼得很厉害,身下尤烈,这让她有些难以启齿,两腿发虚,她伸手想搭在侍女手上,邀月已经及时地伸出手,她于是扶住邀月,靠在她身上,轻轻道:“姐姐,我觉得怪怪的。”
邀月的身子一僵,加倍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肩膀,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浅淡地道:“你太累了,睡一会就好了。”
“我才起来。”怜星嘟着嘴说了一句,却已经又打了个哈欠。邀月抱住她,让她靠着自己坐着,轻轻顺着她的背拍。
怜星渐渐地又睡了过去。
邀月长久地凝视着她,目光幽深。
怜星睡得很熟。
邀月很有耐心地等着,从白天等到黑夜,又从黑夜等到白天。
后来她又有些惶恐,怕怜星不醒来了,于是用力晃了晃她,怜星被她摇醒,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巴着她道:“姐姐,我还要睡。”
她的声音软糯而黏人,如此可爱。她的神情如此稚嫩,好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她轻轻靠在邀月的怀裏,满身的长不大的孩子般的香气袭人。
邀月贪恋这样的怜星。好像这是专属于她一人的小女孩,她靠近怜星,用力一嗅,怜星咯咯笑道:“姐姐,你碰着我好痒。”
邀月口中开始发干,手指轻轻地上挪,解开了怜星的衣扣。
怜星还闭着眼在她怀裏赖着,对她的行为完全没有反应。
邀月忽然生出几分久违的罪恶感来,手停住了,没有继续。
怜星连续好多天都记得些事情了。
每天邀月见到她,她都笑嘻嘻地喊“姐姐”。只要人还清醒,就一定要赖在邀月身边。邀月享受这样的依赖,她甚至不希望怜星恢覆记忆,这样她就不用面对过去的不堪,可以好好地,长久地,和怜星这样生活下去。
然而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怜星的身体越来越弱了。邀月总怀疑,用不了四年,怜星便会因虚弱而死。可是真的让她决断的时候,她又总是拖延。
再过一阵,等她武功再进一步,或者等她确定,怜星不会离开。
邀月不明白,平常她那么果断自信,一遇见怜星的事,为何就变得如此犹疑不定。
不仅仅是因为姐妹的关系,也不仅仅是因为欲望的关系,她对怜星的感情,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应有的界限,那是一种当年对江枫,亦或者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过的感情,这感情,很隐秘,却又很…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福利更~于是番外还是没出来…咳咳不过乃们可以自行想象,是星星抱着姐姐哦~咳咳~
☆、虐之二
邀月踏进房中的时候,怜星正在看几个年纪小的弟子们绣花。
移花宫宫规日益峻刻,弟子们的花样子渐渐变得单一呆板,颜色也以素色为主了。
邀月看见怜星歪在床头,跃跃欲试的样子,坐过去,笑着问她:“想试便试,怎么扭扭捏捏的?”
怜星道:“这么样也太慢了,不想动。”
邀月有片刻的沈默。她少时也有憧憬良人的时刻,那时候也曾偷偷在房中绣花,以至于到如今练出了一手绝佳的绣花技艺,却不知要绣给谁人穿戴。
怜星看她出神,推了推她,笑道:“姐姐看这个也能出神吗?”
邀月亦笑:“只是想起从前的事。”又问她:“头晕不晕?可有出去走走?”自从怜星乖顺之后,她倒也不禁她出寝殿,只是怜星每日不爱出去,总要她催促。
怜星嘟着嘴道:“走了一大圈啦。”抱着邀月的手道:“姐姐你每天都做什么呢?”
邀月道:“无非就是练功,看书,旁的也没什么事。”
怜星道:“姐姐练功,那我也练的吗?可是我一直都没感到有内力。”
邀月看见一个绣花的弟子戳到了手,血染了缎面,她眼神微动,正要斥责几句,那名弟子已经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怜星不在意地挥手道:“什么大事,不要动不动请罪了。”
弟子们偷偷看邀月,邀月道:“听到二宫主的话了么?继续绣吧。”
于是几人又坐起来,继续绣花,动作甚是拙劣,邀月看不过去,又见怜星兴致好,不忍拂却,当下亲手拿了一副行头,巧手施展,顷刻间一朵艷丽牡丹便已成型,怜星两眼放光,巴着她道:“姐姐,你教我这个吧。”
邀月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怜星果然兴致勃勃地学了一下午,她没有内力,自然是做不到邀月那般的,十个指头倒戳了十五个针眼,到晚上邀月亲手给她敷药,见那血点斑斑,把她的指头含进口裏,一一舔舐,怜星咯咯笑着叫痒,然而却并不阻止。
这一晚两人并排躺着,怜星就钻进了邀月的被窝,央她唱歌。
邀月唱着荒腔走板的歌谣,搂着睡得迷糊的怜星,一宿未眠。
次日怜星睁眼,第一句话竟是“姐姐,我昨日那副绣样呢?”
邀月既喜且忧。喜则怜星似有好转,忧则实不希望怜星想起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