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流嘆道:“原本我也是尽力的,奈何有些东西,不是光光我尽力就可以的。还要大宫主尽力。”
邀月道:“你但说无妨。”
万春流从怀裏摸出一张单子,道:“这上面的东西,劳烦大宫主派人搜集。”
邀月扫了一眼,道:“这些东西移花宫库裏便有了,万先生不必担心。”
万春流笑道:“这只是前头一部分,以后隔几天,万某都会有张单子,上面的东西有不有用,万某也不确定,但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则是一定没用的。”
邀月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万春流道:“大宫主不明白。”
邀月看他。
万春流又捋了一把胡须,看得怜星恨不得把他的胡子给拔下来,乃道:“照方才看来,若是万某解药不成,性命堪忧啊。”
邀月道:“方才我急躁了些,万神医毋须忧虑。”
万春流笑道:“我这条贱命不值一提,只是斗胆请大宫主先放了燕南天。”
邀月冷冷道:“好。”
万春流又道:“他还没完全恢覆,请大宫主先助他覆原。”
邀月沈着脸,继续冷冷道:“好。”
万春流道:“
燕南天走之前,万某要先检查过他的状况,才会继续解药。”
邀月整张脸都开始透明发白,依旧冷冷道:“都依你。”
万春流便摸着他那把山羊胡须笑了。
怜星看看邀月,又看看万春流,哼了一声,突然闪电般双手前伸,拔下了万春流一撮胡须。
万春流痛得脸都扭曲了,捂着下巴,倒还不忘向邀月告状道:“大宫主,令妹…实在是活泼。”
邀月的脸色很精彩,要笑又不笑一般,肃容道:“万神医,舍妹顽劣,又是在病中,你是江湖耆老前辈,勿要同她一般见识。”看一眼身边,紫荆站出来,忍笑道:“万神医先到边上,婢子帮您上点药。”说话间已经扯着年才三旬的江湖耆老前辈万春流出去,还不忘了带上殿门。
他们一走,怜星就扑哧笑出声来,学着邀月的样子瓮声瓮气道:“万神医,舍妹顽劣,勿要同他一般见识。”
邀月瞪她一眼,道:“你再胡闹试试!”
怜星不服气:“他那样同你说话,你都不生气?”
邀月无奈地道:“你的命还在他手裏,你就不能消停些儿?”
怜星听她并不像生气的样子,在床上挪了挪,道:“姐姐,其实你这样担心我,我很…开心。”
邀月一瞬间就沈了脸,甩手出门了。
留怜星在床上偷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