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鲁夫拉姆,你到哪去了?我打你手机都打不通。”在看到保鲁夫拉姆的一瞬间,孔拉德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可是金发少年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一个没有生命气息的木偶,让孔拉德担心不已,
“保鲁夫拉姆,怎么了?你别吓我。”保鲁夫拉姆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不住地流淌
“孔拉德,有利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保鲁夫拉姆…”孔拉德抬手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保鲁夫拉姆,别这样;就算有利走了,还有我,我会在你身边。”说完抱住保鲁夫拉姆,不断安慰着他,
第二天,保鲁夫拉姆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他走出卧室看到孔拉德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便帮他盖上了毯子,回想起昨晚他抱着孔拉德几乎哭了整夜,不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很少在孔拉德面前袒露真情,有利的离开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保鲁夫拉姆,好些了吗?”在保鲁夫拉姆发呆的时候孔拉德已经醒了
“恩,孔拉德,昨天,真是对不起,我太失态了。”
“没关系,老实说,难得看到你孩子气的样子。”孔拉德朝他露出了无害的笑容
保鲁夫拉姆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冷静地对他说,
“孔拉德,我想我也该和kings谈谈了,有些事说清楚比较好。”
“保鲁夫拉姆,你确定要和他谈吗?”
“嗯,早晚都要摊牌的,现在也该是时候了。”
“那好吧…”
保鲁夫拉姆又来到了他恐惧的地方,不过他心裏也很明白有的事他必须面对。这方面,kings也料到了他的来意,早已等在那裏,昏暗依旧的办公室裏,
“保鲁夫拉姆,你终于来了,怎么护花使者不在了,你就只能自己来找我了?”真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