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鲁夫拉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住所,孔拉德似乎等在那裏很久了,
“保鲁夫拉姆,你和他都说了?”
“嗯…”
“那他同意你娶伊丽莎白吗?”孔拉德不相信有利会那样决定
“我并没有和他说那么多,只是将分手的决定告诉他。”背对着孔拉德淡淡地说,他不愿意让自己的教官看到他的失落与无奈
“保鲁夫拉姆,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为了别人的仇恨你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
“孔拉德。”保鲁夫拉姆转回身面对他,
“伊丽莎白是因为帮我才得罪了萨拉雷基一伙,她现在一心想要报覆;我不可以放任她不管,即使她不拜托我我也会帮她;再说,当年我家的事恐怕阿拉英逃不了关系,kings不也对园区念念不忘不是吗?既然这样,倒不如毕其功于一役,一口气解决掉园区,不是很好吗?”
“一点也不好,保鲁夫拉姆,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并不讚成你加入我们吗?”
保鲁夫拉姆听到这句话,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孔拉德,
“因为你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狠的下心的人,我知道你很聪明,但这样尔虞我诈的生活并不适合你;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孔拉德,从我决定覆仇的那一刻起,我就放弃了幸福的权利;这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可以回头。”
“那以后呢?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呢?你要怎么办?难道你打算和伊丽莎白就这样过一辈子?”
“以后的事情现在无法预知,如果伊丽莎白同意,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因为我欠她的。”
“保鲁夫拉姆!”
“孔拉德!”保鲁夫拉姆阻止孔拉德继续说下去
“我累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孔拉德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他的房间…
有利再次用酒精麻醉自己,保鲁夫拉姆的事情他不愿意去想,也没有力气去想;或许他们的缘分就真的只有如此;那样的话他宁愿从来没和保鲁夫拉姆相遇过,一个人孤独终老。
不知什么时候,有利在朦胧中看到了云特失望的眼神,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真的是你啊,云特。不好意思,又让你看到我的狼狈相了。”
“这次我可不管送你去医院!”
“呵呵,那很好。”
“那个孩子註定是你命裏的劫。”
有利用手臂遮住眼睛,妄图在黑暗裏就此沈沦。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云特一把抓起他,曳到洗手间裏,打开水龙头,再用力将有利的头按进水池,在冷水的冲刷下有利感到混沌的大脑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甩开云特,
“干什么你!”
“清醒没有,清醒了就给我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云特无奈地看着像落水狗一样的有利,拿起毛巾帮他擦干头发上的水,
“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如果是关于那个人的事,我不想听,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什么那个人,他是你的父亲!”有利不理会他继续整理自己的头发
“有利,你的父亲病了,而且病的很重;他需要照顾。”在听到父亲病重的那一刻,有利的动作停了一下,之后又恢覆了节奏,
“哥哥呢?不是有哥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