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鲁夫拉姆与伊丽莎白的婚礼如期举行,这场婚礼虽然隆重,但并没有任何喜气;看着面无表情的新娘和那些带着虚伪面具的宾客,保鲁夫拉姆的心情越发沈重了,回到房间,伊丽莎白将轮椅调到合适的位置,对保鲁夫拉姆说,
“虽然现在说这些话有点晚了,可是其实你真的大可不必这么做,我只是让你帮我,并没有让你娶我。”
“伊丽莎白,这一切是我造成的,我理应承担后果;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不过请放心这个婚姻不会持续太久的,我只想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不会束缚你;我知道我很卑鄙,居然利用你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我只能那么做因为我不甘心!”说着伊丽莎白的拳头狠狠垂到轮椅上,她无法原谅将自己害成这个样子的元凶。
保鲁夫拉姆看着这样的她,心中无限伤感,那个曾经高贵善良的女孩如今已经被仇恨毁的面目全非,难道这就是久病成魔的真实写照吗?
“伊丽莎白,我说过我会照顾你,和你结婚是我自愿的,不是交易。”
“我要休息了,隔壁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伊丽莎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保鲁夫拉姆整理好一切离开了她的房间。
伊丽莎白看着那貌合神离的结婚照神色渐渐暗淡,她曾是那么向往美满的婚姻,只可惜造化弄人,自己现在的样子又何谈幸福?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是一个有尊严的女孩,如果对方不爱自己那么她宁愿一个人,也不要勉强和他在一起,这个婚姻只是她覆仇的工具罢了。想到这,她咬紧牙关:萨拉雷基,耶鲁西一个月后我们懂事会见!
萨拉雷基的家中
“哥哥,那个女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现在又联合了冯比雷菲尔特家族的余党,我们要怎么办?”耶鲁西异常焦虑
“还不都是你,真不明白你脑子都在想什么?!居然去开车撞人,那会坐牢的你知道吗?!”阿拉英戳着儿子的头谩骂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喝了酒,正好看到她一时气愤,想都没想就开车撞了上去,其实那会儿我就后悔了…”
“你…”
“好了,别在吵了!妈妈,你也别在骂他了,既然已经做了就别在后悔;好在我已经帮他做好了收尾工作,现在我没更应该讨论一下怎么在懂事会上夺得总裁的位置。”萨拉雷基阻止了弟弟与母亲的争吵,
“萨拉,你有把握吗?那两个人来势汹汹,肯定不会轻易落败。”阿拉英表情严峻
“现在你我手上的股份占了25%,如果耶鲁西没被有利那些人骗走股份的话我们肯定稳赢了,只可惜以目前的状况看我们和伊丽莎白保鲁夫拉姆的股份相对持平,显然决定权就落在了董事会的手上,摆平那些老家伙们才是最要紧的。”萨拉雷基示意母亲
“好,我去想想办法,不过对方也不会闲着,咱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放心,我一直都有准备!”
董事会的日子日益临近,双方剑拔弩张;园区上下暗流涌动,各位势力也都在权衡利弊;对于一艘行驶在风浪中的船来说为它找一个好的船长比什么都重要。
园区懂事会
保鲁夫拉姆推着伊丽莎白来到了会议桌最中央的位置,伊丽莎白脸上并没有新婚的喜悦而是充满了对萨拉雷基一家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