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这种坚定不移的放养政策,
时渡每次的课程都是一套固定的模式。
翻开书,提问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然后让苏芙看书自学,时不时帮她解答一下疑惑。
每次两人的交流时间几乎从来不超过10分钟,
苏芙甚至合理怀疑时渡就是故意不想和她合作,
打算让她考不上费尔斯顿。
眼见着入学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
每天看书看的头都大了的苏芙终于快憋不住了。
“时教授。”
苏芙第五次抬头看向正优哉游哉坐在对面批改作业的时渡,
忍不住问道∶“难道您在费尔斯顿平时也都是这么授课的吗?”
之前她也跟艾泽打听过了,时渡作为精神力研究方向的资深学者,他在费尔斯顿也有开设相关的课程,并且选修的人数不在少数,
除了通过率不高之外,广受好评。
时渡闻言挑了挑眉,
慢条斯理地夹上了书签后才合上了手裏的书页,
解释道∶“我在费尔斯顿一般带的是高年级的实践课程,大部分时间不需要进行具体的理论知识授课。”
眼下之意,他平时就是这么教的。
苏芙闻言沈默了两秒,
又默默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入学考试时间,干脆放弃挣扎,
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了柔软的椅背上。
“就这么想考进费尔斯顿?”
时渡看着她颇为孩子气的举动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议会强制让你回到首都星备考费尔斯顿,并且强制中止了你在蒂兰的进修。”
“是啊。”
苏芙幽幽地嘆了口气,
略带怨气道∶“这不是还有您提出来的合作要求吗,
我就是不想考,
现在也得考了。”
原本按照她的打算,
到了考场上她就随便写一写,
到时候自然会落榜。费尔斯顿的入学考试成绩基本是公开透明的,议会想做手脚也有些困难,正好她就能趁着这个机会溜之大吉。
反正这学谁爱上谁上,让一个已经毕业的美术生突然改去学什么帝国史,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可偏偏半路又杀出了一个时渡,苏芙现在可算是进退两难,就算是不想考,现在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不喜欢的东西没必要强迫自己。”
时渡被她哀怨的眼神看的心裏都有些过意不去了,轻咳了一声道∶“我说过了,入学考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你有手就可以。”
苏芙嘴角抽了抽,差点没被他给气笑了,怨气几乎要在身后凝成实质。
一道敲门声在这时响起,门外的男声透过门前的对讲机忐忑道∶“殿下,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苏芙勉强压住了心裏的怒火,按下了开门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