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管家服饰的男人明显还没完全适应自己的工作,看到缓缓打开的大门吓了一跳,犹豫了片刻才端着手裏的托盘走了进去。
“你是新来的?”
苏芙疑惑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奇怪道∶“马克去哪了,这几天怎么都没看见他?”
“是之前经常过来送茶的那个黑发管家吗?”
时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意味深长道∶“似乎确实是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
“马……马克管家前两天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新来的管家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时渡,见他正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自己,差点一个手抖把手上的茶给打翻了。
【系统,我们现在能不能走啊,我……我真的害怕。】
系统明显也对他有些无语,恨铁不成钢道∶【镇静点,不就是让你给攻略对象送个茶吗?这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新管家闻言更加欲哭无泪了,手上倒茶的动作都有些开始打哆嗦了。
他能不害怕吗!
原来马克和林逸朗是他们这一群攻略者裏面进度最快的,可现在两个人一前一后双双失踪,突然间就没了消息,而且时间还都在时渡来王宫授课的这段时间。
之前系统所说的话还犹在耳中,这个时渡就是个危险分子,因为对攻略对象追求不成而黑化,甚至会虐杀他们这些玩家。
而马克和林逸朗是和攻略对象关系最亲近之人,十有八九就是死在了时渡的手裏,他怎么能不慌?他现在都快慌死了!
要不是大家一起抽签抽到了他,他才不想过来干这份苦差事,他们现在可都想明白了,要是一直茍着不动,还能多活上几天,要是像马克林逸朗一样积极出击,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殿下,您慢用,我就先出去了。”
新管家哆哆嗦嗦地给两人倒完了茶,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比哭还难看了。
苏芙被他这幅表情吓了一跳,连忙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了。
看着新管家落荒而逃的身影,苏芙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时渡。
时渡悠闲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接触到苏芙怀疑的眼神,无奈道∶“不要这么看着我,这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心裏所想瞬间就被拆穿,苏芙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道∶“那倒也是。”
毕竟林逸朗的死和议会那些蛀虫脱不了干系,至于马克,他作为林逸朗的狗腿子,极有可能也被一起灭口了。
“看来我的形象并不是很正面啊。”时渡想了想刚刚那个管家惊惧的表情,如实评价道。
苏芙想了想系统所灌输给那些玩家有关时渡的介绍,一时间表情也有些微妙,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的问题。
可时渡却只像是随口一提似的,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个话题掠了过去,转而从口袋裏掏出一个东西递到苏芙的面前。
那是一个小小的锦囊,裏面鼓鼓囊囊地不知道塞了什么,用红色的编织绳扎的很严实,此时正静静地躺在时渡的掌心裏。
苏芙没有去接,楞了一下抬头问道∶“这是什么?”
时渡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词汇,平静道∶“你不是要考费尔斯顿吗,这几节课也没教给你什么,这个你可以留到考前打开,算是一些小技巧。”
苏芙沈默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红色锦囊,半响才犹豫问出声∶“时教授,你这算是滥用职权吧?”
“而且随便洩题对其他考生也不公平,这东西我不能要。”
时渡闻言也楞了一下,伸手就把锦囊放到了苏芙的桌上,淡淡道∶“殿下,您想多了,先不提您真实的精神力等级可以被费尔斯顿破格直接录取,我也并不参与费尔斯顿的入学考试命题。”
“况且……”
时渡施施然地站起身来,含笑对苏芙道∶“目前殿下还不足以让我为您放底自己为人师表的底线。”
“那么,最后便祝您考试成功。”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