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谢知非是个女的也不行!
云千媱回到房间后,
越想越不对劲儿。
路归朝哪裏有点奇怪。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路归朝刚出现时,那一身的煞气从何而来?听阙,
神魔之剑听阙,
他操纵起来格外顺手的样子,分明不是第一次动用了。
而且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总让人非常担忧。
云千媱脑海中不由晃过先知卷轴的画面。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慢慢转过身,
冰冷阴郁的眉目,杀人如麻的表情……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云千媱刷的坐起,一指弹醒沈睡中的金盏玉酒。
“哎哟!嘶——”金盏玉酒捂住脑袋,没好气地睁开一只眼睛,
“你干嘛?”
云千媱开门见山地问:“你会不会通灵的法术?”
金盏玉酒觑她:“会倒是会一点,
问这个做什么?”
云千媱道:“徐家被灭门,连徐子浔也下落不明,
原着裏他可是活得好好的,
我想看看他有没有事。”
金盏玉酒揉着头顶几撮金色呆毛,
道:“通灵术要在□□消亡的地方才能用,得去一趟徐家。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还是说,
因为路归朝。”
云千媱承认:“都有一些。”
金盏玉酒追问:“那你是怕任务失败,
还是纯粹地关心男主啊?”
云千媱被问得不耐烦,
一掌拍扁他:“少废话啦,睡觉!”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云千媱偷偷起床,
准备人不知鬼不觉地去趟徐家,
谁知刚下楼,
就见客栈的大堂裏站了一拨白衣飘带、气质渺然的弟子。
为首那人,一袭雪白长袍,宛如山巅皑雪。
“小师叔?”云千媱又惊又讶,回过神来,连忙下楼行礼打招呼。
池衡淡淡点了下头。
云千媱问:“小师叔,是师尊让你来救我们的吗?”
池衡道:“正是。”
原来,李暮楚传消息给姜鹤归时,池衡他们正在徐家探查,姜鹤归担心几个徒弟安危,让他先带着人前来接应。
云千媱心想,也是,徐家被一群黑色鸟妖灭门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连路边摆摊的普通百姓都知道,这些修仙门派和家族即便远在千裏,又怎会不知。这时候恐怕已经将徐家上上下下都翻过一遍了吧。
楼下的动静很快惊醒其他人。
李暮楚、谢知非、钟不意陆续下楼。云千媱转头望去,路归朝正站在楼梯尽头,脸色比昨晚稍好,那把古裏古怪的听阙重剑也已收起来。
云千媱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紧张地瞅了眼池衡。
一行人声势浩大地挤满客栈,把掌柜和店小二吓得够呛,随行弟子拿出灵石,带着他们去后院解释。
好在客栈生意冷淡,没什么其他客人。
于是,很快只剩下了无尘山一众弟子。
云千媱拿出一直放在干坤袋裏的先知神器,将来到西京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诉了池衡,将徐子浔托她保管的先知一并交给他。
池衡接过,琉璃眸扫过几人,在路归朝身上多停留几秒。
“这一路上,我已大致了解徐家灭门之事,也去实地亲自查看过。上至家主,下至家仆,连同弟子和宾客,无一活口,且死状极其残忍——他们的眼睛和心臟,都被啄食了。”
李暮楚严肃道:“小师叔,这么残忍的手法一定是妖魔道的。徐家本就和妖魔道勾结,说不定被反噬了。我们打听到,那群黑色鸟妖就是从徐家裏面飞出来的。阿媱,你说对不对?阿媱?”
“啊。”云千媱猛然一回神,有些迷茫道,“表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李暮楚疑惑:“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云千媱尬笑道:“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其实她刚才在想,黑雾鸟、啄食眼睛和心臟……这手法,简直和在夜郎城,路归朝惩罚夜郎城主时来得一模一样啊。
看来真的是男主提前黑化了吗?
云千媱不自觉咬着下唇,看了一眼路归朝。
池衡也在看他。
云千媱心中一咯噔,不知怎么想的,脚步一挪,挡在路归朝面前。
池衡的视线于是落在她脸上。
云千媱一本正经道:“小师叔,这么狠毒的手法,一定是薛獴!”
池衡挑眉,澄透眸子宛若洞察人心,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云千媱顶住压力,断断续续说道:“俗话说,善恶有报,徐家被灭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作孽。小师叔,不知道你在探查徐家的时候,有发现关押鲛人的地下室吗?”
池衡道:“来徐家探查的不只无尘山一□□个地方,昨天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