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连微风拂过树叶簌簌的轻响都已经淡去,安静得接近死寂,怀中的女子在说完那句话后又重新陷入了昏睡中,那只紧紧拽着他衣领的手也松开了,呼吸依旧清浅捕捉不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太焦急而制造出来的一场幻觉,她那话也来得蹊跷,然,他的身子却蓦地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击。
风吹得他的耳际泛着针扎般尖锐的冷,他再低头看她时,她早已经恢覆了刚才毫无知觉的模样,苍白清瘦的小脸掩在一头浓密的墨发下,更难掩眉间的憔悴。
蕲峄伸手把她抱紧了一些,极力忍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加快步伐往前走去,不管她还想说什么,不管她是不是原谅,反正,他找到她了,他彻底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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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敏受伤并不重,救护车来的时候还是被陈南强压着跟去医院做全身检查,蕲峄跟着沈尧一起上了救护车,白晨跟着林峰随后也跟着开车去了医院,他
们比救护车晚到半个多小时,那个时候沈尧的伤势已经诊断清楚了,匕首划的伤口深可见骨,手背上的肌腱严重断裂,已经安排进了手术室做肌腱修补手术,虽然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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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辈子,不一定就比你长2
手术室走廊裏的灯光是白炽灯,明晃晃的有些耀眼,连带着地板都泛着一层刺眼的冷光,因为是手术室,来来往往的人并不是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脚不沾地的在各个手术室忙碌,面对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人们,表情机械而漠然。
二楼的手术室门口站着两个人,正是白晨和林峰,白晨心裏着急,“医生说沈尧情况不乐观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女人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林峰也无奈,伸手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那么担心,能安全回来就是好的,医生不是说了吗,没有生命危险。”
话虽是这么说,他的眼神仍是不自觉的扫向走廊的窗口处,那裏站立着的男子,自从医生出来说过那女子的情况之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衣服也没换,还是进山裏时穿的那一套,一路上反覆湿了又干不知道多少次,此刻皱巴巴的看不出本来模样,他本来有不小的洁癖,这个时候竟像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
“没有生命危险是什么意思?她一只手都要废了!”被男子轻描淡写的话语惹得心裏更加难受,白晨狠狠瞪他一眼,又瞧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气更加不打一处来,“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她也来凑什么热闹,蕲峄不是根本就没和她订婚么,她心裏不痛快,现在看沈尧出事,过来幸灾乐祸是不是?”
怀亚也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知道蕲峄在这个医院,不久之前就赶到了,此刻就站在蕲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也不说话,靠着另一面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峰揉揉某个气急败坏的女人的肩膀,柔和道:“你别胡思乱想,人家从到现在为止可一句话都没说过,你从哪儿看出人家幸灾乐祸了?”
白晨正想反驳,想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她现在一看见他高中时期交往过的根本算不上女朋友的女朋友心裏还不愉快呢,更何况是现在就存在的情敌,只是恰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光熄灭,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沈尧被车子推了出来,依旧是还没有醒,双眼紧闭,左手手掌被绷带好好的包扎着,也看不出来具体伤势。
医生和助手跟在手术车后,白晨往前一步正想问伤势情况,眼前一花,蕲峄已经挡在身前,话未出口,对这样的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医生取下口罩就对着众人说道:“没事了,只等麻药过去就会醒,不用担心。”
“那她的手呢?”听到答案蕲峄只是微微蹙了眉,接着问道。
站在眼前的男子表情倒也看不出多焦急,想到那病人的伤势,医生咳了一声才对着男子缓缓道:“我们已经尽力了,肌腱受损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