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安
湳洲的氛围其实是很好的,即使洛寒尘说这裏风声紧,但比起神族一直以来的状态都要好上许多。
这裏的生灵也开朗热情,总之,就是很好。
也难怪洛寒尘会在这裏又生活了一段时间。
湳洲的都城位于北部常年有雪的地方,越靠近雪便越多。苏暄还好有洛寒尘的灵力护佑,勿若是勿也就还好,但他的精神力还要留着对付礼安,也得再继续修养,所以祝雾寒只能不断地往自己身上加衣服。
到了都城附近已经裹成一团了。
“还没有…亲身体验这么冷的时候。”祝雾寒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喘出白气。
这简直比冬天还冬天。
还是苏暄好啊,会给他上些保暖避寒的阵法。
祝雾寒也还保持着星坠的装扮,但他走路就完全和勿不一样了,他得实实在在地把拐杖杵在地上,然后才敢往前走。
“我还以为你能看见。”洛寒尘看着他走路的模样实在想笑,但礼貌地没有发出声音。
“这可是块布。”洛寒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眼上的锦布,“又不是块薄纱,需要真的能遮住视线,否则也就没有什么用。”
“嗯…星坠的能力大多时候还是负担。无故看见他者的过去,无非是多了些无用的信息。”
祝雾寒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
“礼安的居所名为礼安司,在近郊,只是可惜不在入城之侧,需从城中绕一圈。”在入城之前,洛寒尘将苏暄放了下来,把地图摊开,用灵力挂在空中,指给了祝雾寒看,“城中还有一处礼安司,是平日裏处理事务时的暂住之处,那裏比较小,吟咏者在的可能性…”
“这个我可以算出来。屏蔽虽然越近越强,但我也近了,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听,但我对星坠术法的运用可是古来最高。”祝雾寒毫不掩饰地夸讚着自己。
“那你算吧。”洛寒尘收起了地图,抱着手看他。
祝雾寒掐着手指,算了有那么一会儿:“…在城中,你还是太…咳,运气不好。”
他本是想说太年轻,但转念一想人好像比他活得长多了,便只能换了个说法。
“城中不利于术法的使用,他也能用大量的阻力,是个好的选择。”
看来这次的行动难度又往上多了一层,礼安若是不想解开,上官笙来了都没用。
“你会怎么说服他?”
祝雾寒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怎么又在问这个问题?肯定不是我说,我说话他可能把我们都杀了,得让星坠来。”
“…星坠的那番话虽然能动摇我,但实质只会让他更厌恶这个世界。”
“又不一定要这么说,反正苏暄还不会倒在这个地方呢。你也听过的,她还没爱上我呢。”祝雾寒又在过嘴瘾,在正儿八经的凌约面前说这个话还真是有种异样的刺激。
只是可惜这话说得太多了,洛寒尘早就不当回事了。就当做是没有听见:“那就走吧,别耽误时间。”
湳洲的城镇入城检验都不严格,要是像沄洲那样,祝雾寒早就被拦在某座不知名的小城了。
即使是都城也只随意看了一眼,表面看上去不像神族就让进去。
骄傲的神族可不会像星坠这样打扮,虽然守卫多看了祝雾寒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