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兽王的脸黑了好几度,他想都没想,坚定地拒绝了。
正如苏暄所想的那样,这个阵法只能恶心他们,对他们的伤害不大,他必不可能就这样答应如此“用心险恶”的条件。
“既然如此就自己想办法解开吧。”苏暄笑着说道,又朝不知道哪个方向问,“餵,许麟攘,你弄清楚了吧?弄清楚了我们就走咯。”
许麟攘没有任何精神波动,苏暄都以为他死了。
她现在仍处在“高墻陷阱”之中,这个陷阱是矛盾的,之前还有虚影替代兽王,但之后又让她的五感消失,别说虚影,就连实体也难以寻觅。
…或许是不同生灵设置的,妄乱估计参与了其中。
礼安会想让她看到虚影,最起码他与祝雾寒是见过的,那就是妄乱设置的消失…该不会是在帮她吧?
不,自己学过神术并且能在没有神血的情况下使用的事情,不是身为预言者就能轻易知晓的。
况且按照之前他们的对话,妄乱若真的帮了,便不会自己回到牢笼。
许麟攘依旧没有说话,苏暄没有通过「寻迹之眸」捕捉到他的精神波动,她能“听到”并对兽王做出回应都是因为这个神术。
现在兽王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可惜自己看不到。
苏暄久久没有等到回应,总算是有些慌了。
原本被她的行动、思考压制下来的情绪从溪流变成了激流,即将冲垮她所有的理智。
即使在内心说了无数次冷静,但慌张的情绪已经溃散而出,让她再次捏紧了拳头。
她还能“看到”兽王和几个兽族被她的阵法所困,但殿内属于许麟攘的精神痕迹已经完全消失。
就算是不说话不行动,只要稍微有点思绪,精神痕迹都会存在。
她真的被他抛弃了。
恼怒的情绪代替慌张在脑中横冲直撞,苏暄收紧了阵法,光交织得更密,绞住了兽王的身体。
“许麟攘呢?”她厉声问道。
兽王一边扯着脖子上缠绕的光织出的细线,一边问着:“…你还是看不见?”
此刻他也註意到了她瞳中一直燃烧的金色光芒,起了疑心。
“回答!”她可管不了什么其他的,再次收紧了阵法,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
其他几个兽族想去帮他但寻不到什么方法,人族已经千年没有登上过舞臺,他们的术法该如何应对早就被抛之脑后。
“你!”一个兽族正要说点什么其他的,就被兽王止住了。
他知道许麟攘一直都在,此刻没有做其他多余的动作去确认,直接对苏暄道:“他走了。”
苏暄的眼睛自然地眨了两下,确实没有捕捉到兽王其他的精神痕迹。
“那好,我再问你一次,真的不答应我的条件吗?”她像是相信了一般,说起了其他的话。
“如果是你,你会答应吗?”又一个兽族插嘴问了句。